江妍薇陸宸 第404章 揭穿2
李逸見狀,倒也並未太過在意。畢竟段延慶乃是段譽的親生父親,他自然不會對段譽不利。於是,李逸轉頭對身旁的鳩摩智道:“大師,我們也啟程吧!”
鳩摩智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與對方一同轉身離去。段譽則朝著大理城的方向邁步前行,心中暗自思忖著接下來的行程。
然而,就在他走到半道時,突然間,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段譽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緊,來人竟然是段延慶!
段延慶,那個惡名昭彰的大惡人,上次就曾將他抓走,並給他下了春藥,讓他吃儘了苦頭。此刻見到段延慶,段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充滿了恐懼。
他連忙擺出防禦的姿勢,緊張地喊道:“你……你不要過來啊!我告訴你,我現在可跟以前不一樣了,我已經學會了六脈神劍!”
段延慶聞言,沉默了片刻,他上下打量著段譽,心中不禁感歎:這孩子,怎麼如此愚笨,哪有一點王公貴族的樣子?
不過,段延慶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運用腹語術說道:“段公子,莫要驚慌,老朽並無惡意。段公子,你可會段家的一陽指?”
段譽聽後,連連搖頭,他哪裡會什麼一陽指啊,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段延慶見狀,不禁歎息一聲,道:“身為段家的兒郎,竟然不會一陽指,實在是有愧於家族啊。也罷,這是老朽在一陽指上的一些淺薄見識,希望能對段公子有所幫助。”
說罷,段延慶直接從懷中甩出一本小冊子,然後如飛鳥一般,迅速飛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段譽的視線之中。
看著段延慶漸行漸遠的身影,段譽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他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位段延慶前輩,我實在是惹不起啊!”尤其是想到自己那時靈時不靈的六脈神劍,段譽就更加覺得後怕。
至於段延慶為何會放過自己,甚至還將一陽指的秘籍留給自己,段譽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他向來不是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索性不去想了。這一點,段譽還是頗有心得的。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冊子,翻開一看,果然是一陽指的秘籍。這可是他們大理段氏的絕學啊!段譽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將其裝入懷中,然後施展起淩波微步,如同一陣風般向著大理城疾馳而去。
一路上,李逸和鳩摩智邊走邊聊,話題自然離不開武學。不過,更多的時候都是鳩摩智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對各種武學的見解和感悟,而李逸則在一旁靜靜地聆聽著。
不得不說,鳩摩智這家夥確實厲害,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對武學的理解也非常深刻,一套一套的理論讓人聽得是如癡如醉。尤其是他那紮實的武學基礎,更是讓李逸自愧不如。
“李施主,小僧實在好奇,你這一身強大的內功究竟是如何修煉得來的呢?”鳩摩智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畢竟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也發現了李逸在武學方麵的見解其實相當一般。
要不是那一身強大的內力以及精妙的輕功,他簡直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鳩摩智心中暗自思忖著,同時對李逸投去了略帶輕蔑的一瞥。然而,聽到鳩摩智的話,李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哈哈,大師過獎了。”李逸輕描淡寫地回應道,“其實小子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正好跌落懸崖,碰巧遇到了我師父。他老人家見我命不該絕,便將他那一身精純無比的內功傳授給了我。”
當然,這完全是李逸隨口胡謅的。畢竟,逍遙派的事情屬於門派內部機密,又何必非要講給鳩摩智聽呢?而且,就算說了,鳩摩智也未必會相信。
“原來如此,施主也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鳩摩智顯然對李逸的解釋深信不疑,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的確,如果不是這樣的機緣巧合,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深厚的內功呢?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修煉,恐怕也難以達到如此境界吧。
就這樣,兩人一路閒聊著,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姑蘇城外。站在岸邊,他們開始向過往的船家打聽前往燕子塢的路線。然而,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船家似乎都對燕子塢一無所知,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正當李逸和鳩摩智有些無奈的時候,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兩位客官,可是要去燕子塢?”
李逸聞言,轉頭望去,隻見不遠處有一艘小船,船頭站著一位身著素衣的姑娘。她正用標準的江南話詢問著他們,那輕柔的語調彷彿一陣春風拂麵,讓人倍感舒適。
“姑娘,你知道燕子塢嗎?這位大師可是慕容老先生的舊友,他就是土蕃國師大輪明王鳩摩智。在下李逸,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前往慕容老先生的墓前祭拜一番,還望姑娘能夠行個方便!”李逸滿臉笑容地說道。
鳩摩智站在一旁,心中暗自嘀咕:“你這家夥,這會兒倒是知道我是慕容老先生的舊友了?這一路上,你對慕容家可沒少詆毀啊!”不過他也不好當麵拆穿李逸,隻是翻了個白眼。
那位姑娘聽到李逸的話後,微微欠身,朱唇輕啟,柔聲說道:“小女子隻是一個卑微的婢女罷了,關於具體的事宜,還需要請示過主家才能定奪呢。若是兩位不介意的話,不妨登上這艘小船,由小女子帶領二位前往。”
她的聲音輕柔婉轉,宛如黃鶯出穀一般,清脆悅耳,令人心醉神迷。尤其是那獨特的吳儂軟語,更是如同一曲悠揚的江南小調,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說實話,李逸平日裡雖然也聽過不少吳儂軟語,但像這樣近距離地聆聽如此美妙的聲音,還是頭一遭。此刻,他隻覺得這聲音猶如天籟之音,縈繞在耳畔,久久不散。
李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緩聲道:“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稱呼?”他的聲音溫和而有禮,彷彿帶著一絲春風拂麵的輕柔。
阿碧聞言,垂首輕聲應道:“小女子名叫阿碧。”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宛如黃鶯出穀,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李逸微微一笑,讚道:“好名字!”他的目光在阿碧身上稍作停留,然後移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鳩摩智。隻見鳩摩智麵沉似水,一言不發地登上了小船,顯然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阿碧見狀,也不再多言,輕盈地踏上船頭,隨後輕輕揮動手中的槳,小船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燕子塢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阿碧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先去阿朱那裡,而是直接將李逸和鳩摩智帶到了燕子塢。這讓李逸有些詫異,但他並未表露出來,隻是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小船很快便抵達了燕子塢,岸邊早已有一人等候多時。此人身材高大,麵容剛毅,一身勁裝顯得英氣勃勃。他見到阿碧和李逸等人到來,連忙迎上前去,拱手道:“在下鄧百川,見過李公子、鳩摩智大師。”
李逸定睛一看,心中暗自驚歎。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鄧百川實力深不可測,絕對是個厲害角色。而且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此人不僅武功高強,更有著非凡的智慧和謀略。
李逸心中暗忖:“原來如此,慕容複經常在外闖蕩,家中卻能安然無恙,想必就是因為有像鄧百川這樣的高手坐鎮。否則,燕子塢的武功秘籍恐怕難以保全。”
鄧百川曾經在鳩摩智麵前露過麵,所以當他看到鳩摩智時,立刻露出笑容,熱情地說道:“見過大師!”鳩摩智也禮貌地回應道:“見過鄧施主,小僧聽聞慕容老先生仙逝的訊息,心中悲痛至極,特此前來弔唁,還望施主行個方便。”
鄧百川在一旁附和著,同樣流露出惋惜之情,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國師,您這次來燕子塢,實在有些不巧啊。我家公子正好外出未歸,若是公子在此,必定會親自掃榻相迎,盛情款待您的。”
鳩摩智心裡其實很清楚,慕容複肯定不在燕子塢,要麼是去了大理,要麼是去了西夏,反正絕對不在這裡。但他還是故作遺憾地歎息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無緣與慕容公子相見啊!”
然而,鳩摩智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接著說道:“小僧此次前來,主要是想祭拜一下慕容老先生,希望能為這位昔日的好友超度往生,還望鄧施主能夠通融通融。”
鄧百川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道:“大師言重了,您能來此弔唁,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
就這樣,兩人開始客套了一番,這才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