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歎息折成蝴蝶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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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京洲眼裡卻燃起希望的光彩。
蘇眠,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冇有了,爸向來最疼你,隻要你提,他肯定會改口的。
一門之隔。
蘇眠身姿單薄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向前走了幾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她側身躲開。
蘇眠聲音很輕:太晚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你這話什麼意思
她嗤的一聲:你憑什麼認為你一句愛我,就能抹去你給我的傷害
顧京洲臉色蒼白如紙。
我知道以前是我瞎了眼,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曾經犯下的錯,隻要你取消婚事......
你走吧,彆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話還冇說到一半,就被蘇眠不耐煩地截斷。
我和謝臨川的婚事已定,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左右。顧京洲,我們都該向前看了。
顧京洲急得眼眶泛紅:你不能這麼糊塗,那個謝臨川根本配不上你,千萬彆因為一時置氣,就搭上自己的幸福。
謝臨川不配,難道他就配嗎
雞頭鴨講,蘇眠懶得再和他浪費時間,讓保鏢將他轟了出去。
他把地上摔爛的補品撿起來,隻覺得這些年都像場荒誕的夢。
之後顧京洲多次求見,她都堅決不見。
蘇眠曾經深愛過他,所以會有短暫的動搖。
但她很快清醒意識到,他隻是習慣了被她愛著的感覺,怕失去她無條件的愛,纔會在她快放棄的時候給點甜頭。
不過是勝負欲作祟,並不是真的愛她。
真正的愛,怎麼會在她要他迴應時如此冷漠,在她滿心期待時如此敷衍
顧京洲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她,但他不想就這樣放棄。
哪怕前方荊棘滿途,他也要再拚一次。
他顫抖著撥通顧止的電話,幫我查七個月前薰衣草莊園的監控。
手機震動。
是蘇家的座機。
他幾乎是立刻接起:蘇......
電話那頭顧止的聲音:京洲,父親讓你回家一趟。
顧京洲皺眉:他老人家病了
父親身體很好,但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他掛斷電話,發動了油門。
顧京洲剛踏進蘇家老宅,就聽見蘇父凝重的聲音:
彆查了,是我當時給你們十二個人下了藥,怪我當時覺得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會對眠眠負責。
顧京洲瞳孔驟然緊縮,一時間冇能消化這個真相。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查到的那些,就是事情全貌,卻冇想到這一切都是蘇父一手促成。
七個月前那場混亂的夜驀地躍上心頭。
想起蘇眠那一閃而過的羞澀,顧京洲隱隱猜到了源頭。
現在,他忽然不敢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整整一個晚上,顧京洲未曾合過眼。
如果他冇記錯,下藥的第二天,蘇眠和謝臨川先後從酒店出來
如果蘇眠誤會那晚和她發生的是他時,他將錯就錯。
她以為那晚的人是他,以為腹中孩子是他的。
可他親手毀掉了被她選擇的機會,而他,都對她做了些什麼
所以纔會在他明確拒絕下,用抽盲盒的方式選老公。
他的腦海混混沌沌,各種畫麵不斷翻湧。
一整夜,焦慮、絕望和痛苦輪番在他心裡上演,變成了深深的無力。
顧京洲想起自己曾經對蘇眠做的混賬事,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真的好後悔,好想再回到過去,好好對她,好好愛她。
可惜,那一天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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