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我的私人微信號加的人很少,也冇幾個人知道,能加到我,除非是我給了聯絡方式。心裡咯噔一跳,我點開驗證資訊。\\n\\n“秦染老師,我是莫唯,還記得我嗎?”\\n\\n果然。那時候,吞赦那林把他掐暈了,帶走了我,後來我光顧著自己逃跑,竟然把他忘了。他是因為我才……我連忙點了通過,一條資訊立馬蹦了出來——“秦染老師,你在哪裡?”\\n\\n“家裡,你呢?離開穆圖了嗎?現在安全嗎?”\\n\\n“離開了,我在回江城的路上。你家地址能給我一個嗎?”\\n\\n“怎麼了?”\\n\\n“上次說我有個道家師父的朋友,你記得嗎?我找他弄了個護身符,開過光的,想寄給你。”\\n\\n“不用了,我家裡人請了佛牌。”\\n\\n“佛牌?秦染老師,你彆不信,泰國的東西,還是少碰為妙,我那朋友天生陰陽眼,去過泰國寺廟,說裡麵可到處都是鬼。”\\n\\n我手一抖,垂眸看了一眼胸前的佛牌。\\n\\n“不至於吧,我戴的又不是陰牌。”\\n\\n“總之,我先把護身符寄給你,萬一那個吃人的怪物找上門來了,佛牌護不住你,你怎麼辦?”\\n\\n我猶豫了一下:“行。”想起鎮上那幫奇奇怪怪的人,有些不安,打出地址又刪了,“莫唯,你跟我視頻一下,我看看你,行嗎?”\\n\\n等了片刻,那頭撥了視頻過來。\\n\\n我走到陽台點開,金髮青年的麵容占了滿屏,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除了眼瞼下有些發青,看起來冇睡好,冇有什麼彆的異常。他笑得有點誇張:“嗨,秦染老師,我冇事,你放心吧,攝像機也找到了,等剪輯好,我就先發你看,我這段視頻,肯定能火。”\\n\\n“不,不用給我看了。”我鬆了口氣,“你冇事就行。對了……你,離開穆圖前,有看見,他嗎?鎮上,有冇有出事?”\\n\\n他搖了搖頭,又笑了笑:“冇,冇事。”\\n\\n“你要是拍到了他,記得刪掉,千萬彆放到網上。”我道。\\n\\n他一愣,冇說話,就在這時,視頻連接斷了。\\n\\n“抱#qian,剛纔信號bu好。”伴隨著一串亂碼。\\n\\n“沒關係。”\\n\\n“ni剛纔wei什麼,要wo刪掉有關ta的視頻@#%%^?”\\n\\n又是亂碼夾雜著文字,倒也不影響閱讀。\\n\\n“不安全。”我回道。\\n\\n“ni擔心ta#&*?”\\n\\n“我擔心你!”我快速敲字,“我身上還殘留著他的力量,身邊人都受了影響,你還敢留著他的視頻,嫌命長是不是?”\\n\\n那頭一陣沉寂,很久纔回:“di址給wo#。”\\n\\n我敲了地址回過去,留了私人電話:“中午十二點前彆上門,樓裡有我家保鏢巡邏,讓快遞員把東西交給保鏢就行。”\\n\\n“阿染……你在跟誰發資訊?”\\n\\n房內,傳來幽幽一聲輕問,陽台玻璃門被推開了。\\n\\n“程姐。”我下意識地答。程綰是我的經紀人。我調出她的簡訊朝他晃了一眼,“走吧,去畫室裡。”\\n\\n我迫切的想要畫明洛,想要試試自己是不是能像在雪山上那樣信筆揮毫,不希望莫唯的出現令他產生什麼誤會,再與我之間生出些不必要的矛盾。他冇多問什麼,隻是笑了笑,牽住我的手走到畫室。畫室裡整潔有序,與我離開時大相徑庭,我為他畫的所有畫作也全部掛上了牆,顯然他一早收拾過了。\\n\\n我心裡一軟,摸了摸他的臉頰:“謝謝。”\\n\\n“我回來了,阿染。我會是你永遠的繆斯。”他覆住我的手,吻了吻手心,將我另一手扣住,放在腰間,“來,你幫我脫衣服。”\\n\\n我抿了抿唇,攥住他的浴袍腰帶,一扯,浴袍就散了開來。\\n\\n往下瞥了一眼,我挪開目光:“……你先冷靜一會,我去準備。”\\n\\n這就是我不願和自己的繆斯發生關係的因由。\\n\\n明洛卻笑了,便後退一步,在我麵前把浴袍脫了下來。不可否認,他真是個英俊至極的男人,自有他獨特的頹靡而不羈的氣質,似曠野的風,似大海的浪,無論是在台上抱著吉他唱歌時,還是站在人群中,他從來都是最耀眼的那顆星辰,我當初也是被他這樣的外貌與氣質吸引,一眼相中了他。\\n\\n如果我冇有見過吞赦那林,眼裡一定再看不見彆的人。\\n\\n可我偏偏見過了。\\n\\n他是雪山上聖潔的天神,亦是林海裡嗜血的死神。\\n\\n無凡人,能與之相較。\\n\\n“就這麼畫,阿染,你既然要畫我,就得正視我對你的欲I望,即便你覺得它不應存在,但那就是我靈魂的一部分。”\\n\\n我閉上眼,靜了靜,走到道具箱裡,將一條模擬的紅色假蛇拎了出來,又取了些道具樹葉,將白色毛毯鋪開在地上。\\n\\n既是**,那這幅畫,便以“伊甸之蛇”為題吧。\\n\\n本來,這個主題,我是想為吞赦那林創作的。\\n\\n望著臥在毛毯上與樹葉間,刻意將自己的欲I望坦誠給我的明洛,我深吸了一口氣,舉起畫筆。甫一進入狀態,整個人便陷入了恍惚的夢境一般。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胃部襲來一陣生疼,我才醒過神來,目光落在眼前的畫麵上,我不敢置信地站起來——我活了,我活了,我畫出了超越自己的新作……我激動地喊起來:“明洛,快過來!”\\n\\n他裹上衣服,走到我的身側,我欣喜萬分地望向他,卻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定定地盯住我的畫。\\n\\n“阿染,你畫的是誰?”\\n\\n我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到畫麵上,也僵在了那兒。\\n\\n畫上根本不是被蛇繞身的明洛,而是站在人骨塔前,被一群兀鷲盤旋環繞著的……那分明是吞赦那林,是我初見他時的景象。\\n\\n畫筆“啪”地掉到了地上,我捂住嘴,才硬生生地抑住自己的一聲驚叫,往後退了一步。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怎麼會?\\n\\n我畫的明明是明洛……\\n\\n手腕被又濕又涼的手攥住,明洛將我一把拉到懷中,捧著我的臉頰,死盯著我:“你畫的是誰?為什麼不是我?我不是你的繆斯了嗎?我連你的繆斯都不是了嗎?”\\n\\n我搖搖頭,心神錯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n\\n“怎麼會不是我……你都吃下去了,怎麼還會不愛我?”明洛不住地唸叨著,竟然落下淚來,眼神就像是要瘋了一樣,將我突然一把扛到肩上,一腳踹開了畫室的門,朝臥室走去。\\n\\n心裡生出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我踢踹著他:“你乾什麼,明洛!放開我!明洛!你再這樣我就叫保鏢了!”\\n\\n身體被甩到床上,人被翻過麵去,被壓住。之前的擔心驟然落到了實處,我嘶喊了一聲,拚命掙紮起來。雙手被骨感潮濕的手死死扣住,身下不知是從哪漫出了很多水,沁濕了床麵和我的身軀,明洛親吻著我的脖頸:“你是我的……阿染……你是我的,你隻許畫我,隻許愛我……”\\n\\n“叮咚”,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n\\n身上驟然一輕,我回頭一腳踹去,卻踹了個空。\\n\\n明洛不見了。就在我回頭的一瞬間,他不見了。\\n\\n他躲到哪裡去了?\\n\\n我驚魂未定地坐在那兒粗喘,又聽見一下門鈴聲纔回過神,起身下了床。可回頭看一眼,床上潔淨乾燥,根本冇有水。\\n\\n我是出現幻覺了嗎?\\n\\n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我走出臥室,明洛卻也不在客廳裡。\\n\\n他去哪了?就這麼一會,人怎麼不見了?\\n\\n打開門,一個保鏢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包裹,身後站著個染著紅髮的俏麗女人,可不就是我的經紀人程綰?\\n\\n“Oh,my dear!”她一看見我,便上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天哪,幸好你冇事,這段時間可把我擔心壞啦,Amber,您這段時間去哪了?畫展、畫廊、拍賣會、媒體,還有你的粉絲,你要是再不回來了,我就要被他們逼瘋啦!”\\n\\n“我就是出去采風,手機壞了,失聯了一陣。”我安撫地拍拍她的背,問保鏢,“你們……剛纔看見明洛出去了嗎?”\\n\\n程綰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明先生,他不是……已經去世了嗎,你冇事吧?你……有冇有按時吃藥?”\\n\\n“他冇死,隻是家族裡出了點事情,冇和我聯絡。”冇看見他出去?我扭頭看了一眼家裡,“你先進來吧。”\\n\\n“少爺,這是剛剛送來的快遞,說是一個朋友寄給你的。”\\n\\n看向保鏢遞來的包裹,我一愣,這是個牛皮紙包的包裹,用一根紅線纏著,上麵冇有快遞單號。領程綰進了屋,我喚了幾聲明洛,卻冇聽他迴應,不禁奇怪。難道是藏起來了?\\n\\n程綰攏住了雙臂,環顧四周:“秦染,這屋子裡,怎麼有股海水的味道?你養熱帶魚了?”\\n\\n我搖搖頭:“我自己都顧不好,還養魚,是明洛帶回來的海鮮吧。”\\n\\n難道他在廚房?這麼想著,我進了廚房,裡邊卻也空無一人,洗碗池裡也乾乾淨淨,隻是垃圾桶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海腥氣,蒼蠅環繞。我正收拾垃圾袋,就聽見外邊傳來一聲程綰的尖叫:“my god!”\\n\\n“是撞見明洛了?”我疾步走了出去,卻一眼瞧見程綰正站在畫室裡我昨夜完成的那幅畫前,手捂著嘴,激動之色溢於言表,眼裡都泛出了淚光。我一怔,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她卻已經拿出了手機。\\n\\n我回過神來,一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n\\n“等等,彆……”\\n\\n不待我說話,程綰已抓住了我的雙手,捧到胸前:“太出色了,太偉大了,他是你新的繆斯嗎?這是你有史以來最成功的作品,相信我,Amber,它會驚豔每一個看見它的人,它會轟動國內乃至國際的藝術圈!它會讓你受到全世界的矚目!”\\n\\n我的心頭一震。\\n\\n最……成功的作品?\\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