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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王爺一說,莫依彤也想起來了,剛纔萬分危難之時,莫依彤曾呼喚過美雀。\\n\\n“美雀,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莫依彤側過頭對肩膀上趴著的小美雀問道。\\n\\n小美雀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飛到了那個斷了的笛子前,又是嘰嘰喳喳的一通叫喚,莫依彤還在疑惑中,看見那個太醫箭步上前,把那段成兩段的笛子撿了起來。\\n\\n“可有什麼蹊蹺?”安西王爺問道。\\n\\n太醫拿起來放到鼻子處輕輕一聞,猛然後退兩步,把笛子拿到了一邊兒,說道:“安西王爺明鑒,這笛子果然有問題。”\\n\\n太醫說著,從藥箱子裡拿出一個竹製的簽子,塞進笛子孔中,一陣“擦擦”的刺耳聲過後,又把竹簽拿了出來,在自己的手心處磨了幾下,說道:“王爺,郡主,你們摸一摸老臣的手心。”\\n\\n安西王爺伸手摸了摸,驚愕道:“怎麼本王感覺摸到了什麼粉末?”邊說邊看向太醫的手心,卻什麼也看不到。\\n\\n莫依彤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如安西王爺所說一樣。\\n\\n太醫點點頭,拿出自己擦汗的帕子,沾染了一些酒水,用那濕潤的帕子去摩擦自己的手心,果然,那些本來無色的粉末在遇到酒精之後,變成了淡粉色。\\n\\n“這!”安西王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慌忙的揉揉眼睛。\\n\\n莫依彤也皺起眉頭:“這是什麼東西?”\\n\\n太醫道:“郡主,如果老臣冇有猜錯,這種毒來自西域,是采用上千種花粉研製而成,無色無味,落在手上身上更是感覺不到,但是在陽光下會泛光,因此,有些部落的西域女子用此才塗臉,增加光澤度。”\\n\\n“那既然能塗臉,想必也不是什麼毒藥。”索文弘道。\\n\\n太醫搖了搖頭:“陛下,很多藥物本身無毒,可以跟彆的藥物混合在一起,便成了劇毒。”\\n\\n“哦?那這是什麼毒?”\\n\\n太醫道:“這是迷落散,本身無色無毒,但是一旦遇到究竟就會有一種迷惑人心的作用,讓人感覺十分歡暢舒心,但是這個時候會手腳無力,四肢發麻,說不出話。”\\n\\n“原來是這樣。”坐在聽聞,還是有些心驚。\\n\\n太醫繼續道:“西域的迷落散,加上西域的鬼魅魔音更是讓人一點都動不了,空氣中又彌散的酒香,想必這就是眾人中毒的原因,然而那美雀打翻了笛子,笛子不能再彌散迷落散,加上魔音停止,大家便恢複正常了。”\\n\\n莫依彤點點頭:“那太醫可知道,如今哪兒有這迷落散?還有誰會吹這魔音。”\\n\\n太醫搖搖頭:“郡主若是想在這方麵查出些什麼,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西域,這種迷落散,隨處可見,而會魔音的人是遍地都是。”\\n\\n莫依彤皺起眉頭:“那多謝太醫了。”\\n\\n太醫擺擺手:“都是我應該做的。”說罷,跟柳煙花囑咐了一番索文弘的傷勢問題,便由總管太監送了出去。\\n\\n莫依彤舒了口氣,把那紅衣女子長鬍子男人樂師還有那個勃遼使者的屍體全部檢視一番。\\n\\n除了在樂師的懷裡搜出了無色無味的迷落散,其他一無所獲。\\n\\n“現在怎麼辦?”左佐上前說道。\\n\\n莫依彤歎了口氣,把目光瞟向了索文弘。\\n\\n索文弘思索了一陣,說道:“依彤,這次還要辛苦你了,你聰明智慧,加上左佐你們兩個好好調查一番。朕是冇有時間親自調查,明日還要在大殿正式接見各國的使者。”\\n\\n莫依彤點頭:“陛下,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定給你揪出來那個幕後凶手!“\\n\\n索文弘點點頭:“那麼,抓到勃遼王子,你們去刑部和刑部侍郎一起配合調查,朕先去休息了,三叔也好好休息,調查的事情交給他們兩個就好了。”\\n\\n安西王爺咳嗽了幾聲,點點頭:“那好,老臣也先告退了。”\\n\\n眾人就要散去,煙花跑來,叫住莫依彤和左佐:“你們兩個到時候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儘管來找我……”說到這裡,又停頓一下,低頭低聲道:“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審案子了,我想……照顧好……陛下。”\\n\\n莫依彤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抓住柳煙花的雙手,輕聲道:“你是我的好姐妹,你的心思,我還不懂?你就放心吧!我和左佐會把事情辦好的。”\\n\\n“嗯,就是啊。”左佐附合著莫依彤的意思。\\n\\n三人分彆,已經是深夜,二人於是打算先一起到安西王府休息,明日趕去天牢和刑部侍郎一起審問勃遼王子。\\n\\n月移西樓,莫依彤哆哆嗦嗦的跟在左佐身後,出了王宮的大門。\\n\\n“依彤,你冷了?”左佐回頭問道,清冷的月光下,左佐俊朗的輪廓格外清晰。\\n\\n莫依彤搖搖頭,又點點頭:“還好啦,就是有些涼爽。”\\n\\n左佐轉過頭去,向後伸出一隻溫暖的大手,莫依彤猶豫了一下,終於握住。\\n\\n冰涼的小手在寬厚的大手裡找到了溫暖,暖暖的傳入身體。\\n\\n“彆太擔心了,有什麼查不出來的!陛下和王爺都冇有事呢。”左佐知道莫依彤的性子,有案子冇出結果,肯定冇法好好休息,於是悄聲安慰。\\n\\n莫依彤安靜的點點頭:“你放心,我懂得。”\\n\\n小廝牽了馬車過來,左佐扶著莫依彤的手將她扶了上去,莫依彤剛剛坐定,左佐也正好上車,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噠噠噠”的馬蹄聲。左佐放下抬起的那條腿,對身後的將士喊道:“怎麼了?你們怎麼折回來了?!”\\n\\n那將士猛然下了馬,先給左佐行禮,又十分焦急的說道:“左將軍,勃遼王子那裡也出事了!”\\n\\n左佐一驚,詫異道:“出了什麼事情?難道他逃跑了?”\\n\\n那將士道:“將軍,屬下無能,來遲一步,我們到的時候,那勃遼王子已經死在了客棧裡!”\\n\\n馬車的簾子倏地掀開,莫依彤驚愕的探出頭來:“什麼!?死了?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n\\n“回郡主的話,還不確定是怎麼死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是被人一刀刺進胸膛,一刀斃命。”那將士說完,抿著嘴看著莫依彤和左佐。\\n\\n左佐凝神一聲歎息:“怎麼來的這樣突然?會不會有什麼蹊蹺?”\\n\\n莫依彤沉思一會,道:“左佐,上車,我們勃遼王子所在的客棧。”\\n\\n“好。”二人也顧不得天晚疲憊,匆匆上車,命馬伕將二人直接送往那客棧。\\n\\n此間客棧位於樓蘭國都的城東,路途稍遠,二人到達那間客棧的時候,已經快要天明,東方都泛出一絲絲的魚肚白。\\n\\n一下了馬車,就看見一間擺設豪華的客棧——彭哲小住。\\n\\n客棧外,都是禁衛軍把守,十分森嚴,客棧的老闆攜著妻子孩子和店小二都站在門口,神色懼怕的哆嗦著。\\n\\n“這就是店老闆嘛?”莫依彤問一旁的禁衛軍道。\\n\\n那禁衛軍點頭:“是的,郡主,這就是彭哲小住的老闆錢孫。”\\n\\n老闆錢孫聽到禁衛軍喊他的名字,急忙哆哆嗦嗦的走到莫依彤麵前,跪下行禮:“草民錢孫參見郡主。”\\n\\n莫依彤揮揮手:“不必多禮,你隨我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就好。”\\n\\n“是。”那錢孫站起來,跟著莫依彤往屋子裡走去,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妻子兒子,生怕他們遭了什麼意外。\\n\\n莫依彤平靜道:“彆擔心,你隻要實話實說,你妻兒自然不會受到半死傷害,為了有人加害於你們,我還會派人保護著他們的。”\\n\\n錢孫聽了莫依彤的話,猶如吃了定心丸一樣,使勁的點頭致謝:“多謝郡主,多謝郡主,郡主所問,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n\\n“那便好。”莫依彤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客棧一樓的一把椅子上,錢孫躬身站在她前麵據一米左右的的地方。\\n\\n“好!來人,拿紙筆,把錢孫所述全部記錄下來。”\\n\\n“是。”一個會識字的禁衛軍在一旁坐下,蘸來了墨汁,隨時準備下筆。\\n\\n莫依彤瞟了一眼那寫字的人,看他都準備好了,於是問道:“好,本郡主問你的問題,一定要實話實說。”\\n\\n“是。”\\n\\n“那第一個問題,勃遼王子是什麼時候住進你的店裡的?”\\n\\n“是七月三。”錢孫說著,從櫃檯拿出一個記錄冊子,翻到了七月三的那一頁,遞給了莫依彤,莫依彤隻看了一眼便遞給了一旁寫字的禁衛軍:“看好。”\\n\\n“好,帶了多少人?穿什麼樣的衣服?”莫依彤又問、\\n\\n錢孫思考了一下:“小的記得七月三是個雨天,住店的很多,下午快要打烊的時候,勃遼王子帶著二十幾個穿著打扮都很另類的人走了進來,說要住在這裡。我妻子就出現道歉,告訴他們隻有兩件普通的客房了,他們人多,往前走一走,還是有很多家客棧的。那勃遼王子冇有說什麼,就準備離開,他身邊的一個長鬍子男人卻扔給了小的三塊金條,說讓我們把其他客人全部趕走,把屋子給他們住下。小的想要拒絕,那長鬍子的男人就亮出一把刀來,我們夫妻倆隻要把上麵的客人都請走了,還賠了銀兩。”\\n\\n莫依彤點點頭:“嗯,好,那麼,那長鬍子的男人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n\\n錢孫思索了一下,皺皺眉頭:“小的記得不是很清楚了,隻知道他們的名字都很長,不好記,姓氏也特彆,不過,那個紅衣的女子似乎喊過他亞什麼的……”\\n\\n“亞東那?”莫依彤道。\\n\\n“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亞東那。”錢孫點頭。\\n\\n“他們那些人裡麵你有什麼印象深刻的嗎?都說一說。”\\n\\n錢孫道:“印象深刻的確實有幾個,有那個勃遼王子,穿著藍色的名貴衣服,性格溫和,對待我們也很好。還有那個紅衣服的女子,是照料那些跳舞的舞姬的,很少說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個會吹笛子的男人,穿著白色曳地袍子,眼睛是綠色的,他的笛聲很特彆,很吸引人。”\\n\\n“嗯。”莫依彤又點點頭:“下麵,你再來闡述一下今天發生的事情,是誰發現勃遼王子已經死去的,當時是什麼情況?”\\n\\n錢孫又思索一陣,回答道:“今天上午,他們似乎很忙碌的排練什麼,說是要進獻,然後下午日落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去了王宮,隻有勃遼王子一個人在店裡等候。”\\n\\n“你確定就一個人?”莫依彤站了起來。\\n\\n錢孫點頭:“至少樓上就勃遼王子一個人,外麵有幾個把守的勃遼護衛,今天出事之後,卻很奇怪的都消失了。”\\n\\n莫依彤點頭:“好,我的問題問的差不多了,有什麼需要你的,會再把你叫來,我先上樓去檢視檢視。”說罷,往二樓走去,又回頭道:“你和妻兒都好好休息吧!彆出門,我叫人守著你們。”\\n\\n“多謝郡主。”錢孫舒了口氣,領著妻兒去了後院。\\n\\n禁衛軍突然問道:“郡主,店裡還有一個小二,怎麼辦?”\\n\\n莫依彤思考了一下,隨即對那個記錄問話的禁衛軍說道:“你都知道我問了什麼問題吧?一會,把那些問題再問問那個小二,看看他們幾個人說的有冇有出入的地方。”\\n\\n“是。”禁衛軍退下,左佐也從外麵趕來。\\n\\n“發現了什麼嗎?”\\n\\n左佐搖頭:“方圓幾裡的地方,我都檢視了,冇有什麼蛛絲馬跡。”\\n\\n“那我們上二樓看看。”\\n\\n兩個人來到那勃遼王子之前居住的屋子裡,屋子擺設簡單與其他房間無異,因為莫依彤有吩咐下來,所以現場冇有任何破壞,一切都是剛發現時候的那個樣子,勃遼王子躺在地上,暗色鮮血流出,此時血液已經乾了,空氣中還彌留著很濃重的血腥味。\\n\\n莫依彤率先來到屋子裡的床榻旁,這裡是人必須會接觸的地方,隻看見床榻上平平整整,冇有任何褶皺。床下隻有一個很精緻的盒子,莫依彤把它打開,裡麵都是日常生活必備的物品,毛巾皂角之類,還有一套換洗的衣物,看起來似乎是新做的,應該是勃遼王子準備進殿的時候穿的。\\n\\n又在床下翻找一圈兒,什麼也冇發現,隻有一把護身的短刀,應該冇有用過。\\n\\n莫依彤把箱子放在桌案上,又蹲下身子,檢視躺在桌子旁是失血過多而死亡的勃遼王子,那勃遼王子麪目還算清秀,皮膚白皙,隻是因為已經死亡一段時間了,所以冇有任何血色,麵色也發青了。\\n\\n“左佐,解開他的衣服,看看有冇有有用的線索。”莫依彤道。\\n\\n左佐站出來,撕開了勃遼王子的衣服,胸口一道深不見底的黑色傷口,懷中除了些銀票和散碎銀子再無其他。\\n\\n莫依彤眉頭皺起,如此看來,她是冇有找到任何線索,那勃遼王子究竟是怎麼死的?被親信殺害,還是仇家?莫不成是親信所殺,所以那些護衛在他死後全部都不見了,可是,既然如此,從勃遼國到樓蘭國千裡迢迢,何必至於到了這裡再動手,在路上解決了,難道不更容易些嗎?如果不是親信所殺,難道是那亞東那叫人殺害的?那又是因為什麼?\\n\\n莫依彤想了半天,還是冇有任何結果,於是喊道:“來人,把勃遼王子的屍體抬回去。”\\n\\n“是!”兩個禁衛軍走上前來,抬著勃遼王子走了出去。\\n\\n忽而一陣微風吹過,莫依彤一回頭,一扇開著的窗子正對著自己,她快步上前,仔細看著那窗子。\\n\\n“殺了他的人,應該是從這裡跑了!”莫依彤道。\\n\\n“或許隻因夏日炎熱,勃遼王子開窗涼快一下也說不定呢!”左佐說道。\\n\\n莫依彤搖頭,拿出自製的放大鏡放在窗欞處:“你看,這裡有痕跡。”\\n\\n左佐看去,果然是一個腳印,看那寬度,應該是個男人。\\n\\n左佐點頭,又看了看那扇窗子,窗子打開的時候明顯很用力,因而在窗子一旁的木柱子上都留下的撞擊的痕跡,看的出來,開窗的人很是匆忙,更加肯定那個殺人者就是從這裡逃出去的。\\n\\n“左佐,你讓開。”莫依彤突然說道,左佐退到了一邊,莫依彤立刻手摸輪迴盤,閉上了雙眼,立刻,這間屋子裡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出現在她的麵前:穿著華服的勃遼王子在桌子上坐著喝茶,窗子突然被撞擊開了,勃遼王子嚇了一跳,把茶蠱放下,猛然回頭。視窗裡,極快的跳出來一個穿著夜行衣麵部也遮住的男人,猛然舉起自己手裡雪亮的大刀,狠狠的插進了勃遼王子的胸口,那勃遼王子連喊都冇喊,便驚愕的倒在地上。黑衣人的神色中掠過一絲得意,跳上窗台,施展輕功,消失在了夜色中。\\n\\n莫依彤緩緩睜開眼睛,自己看到的與推測的大體相同,隻是,那個黑衣人究竟是誰?\\n\\n莫依彤腦海裡猛然跳出一個身影,是餘子軒!?\\n\\n不!不會的!餘子軒已經失敗了,而且據左佐所說,也帶著自己的妹妹蜜朵離開了樓蘭國,怎麼會還回到樓蘭國國都呢?索文弘也曾下令禁止他進來的,況且,餘子軒用劍,而這個黑衣人用的刀。\\n\\n可是……可是為什麼這個黑衣人的腰間掛著餘子軒同樣的一枚龍血玉佩,是自己看錯了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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