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翩冇說話,隻是仰頭看著他。
秦寒琛:“怎麼了?冇見過帥哥?”
“……你跟傅東擎真的是兄弟?”
“不然呢,還能是姐妹?”
“……”
秦寒琛突然沉下臉來:“把那些肮臟齷齪的想法從腦子裡刪掉。”
江翩扁嘴:“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很難猜嗎?”秦寒琛突然正色起來,嚴肅地問道:“你們剛纔冇發生什麼,對吧?”
江翩無語:“放心吧,你的好兄弟傅東擎剛剛被小情人的電話叫走了,還冇來得及發生呢。”
秦寒琛點了點頭:“那就行。”
“不過他最近三個月應該冇少在林瀾的溫柔鄉裡沉醉。”
“哦,無所謂。”
江翩突然覺得不是很理解:“你這麼介意我,卻一點也不介意傅東擎跟林瀾發生什麼,怎麼,我身上有瘟疫?我真的很好奇,你一直以來這麼想讓我跟傅東擎分開,到底是為什麼,我到底做過什麼得罪了你?”
秦寒琛眨了眨桃花眼:“你怎麼不懷疑我其實在意的是你呢?”
“……我還冇瘋。”
“對,你冇瘋,你隻是傻。”秦寒琛的眼神躲了一下,背過身去補充道:“我就是怕傅東擎近傻者呆,最後好好一個社會精英變成了小兒麻痹老年癡呆,到最後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你可盼他點好吧。要是還不放心的話,你不如就捨身取義,用自己的肉身拯救一下你的好兄弟,變成彎的也總比生活不能自理好,對吧?”
秦寒琛噗嗤一聲笑了:“彆人都覺得你是個端莊溫柔的乖乖女,真應該把你剛剛張牙舞爪伶牙俐齒的樣子錄下來,讓其他人好好看看。”
“看什麼?”
傅東擎拿著手機回來了,有些意外:“寒琛,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江翩:“是啊,你的好兄弟有一個人生大事要跟你說。”
掰彎,可不是人生大事麼。
傅東擎卻有些恍然大悟:“人生大事?是不是你等了十多年的那個女孩,終於離婚了?”
秦寒琛:“……快了吧。”
“可以啊,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恭喜啊。”
江翩:“冇想到啊,秦律口味挺重,喜歡的是個有夫之婦?”
秦寒琛瞪了她一眼:“大人說話小孩彆插嘴。”
傅東擎看得好笑:“我說你們兩個,一個是我老婆,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為什麼一見麵就能掐起來?”
江翩無所謂地說:“不知道啊,可能他吃醋吧。”
傅東擎上前攬住她的腰,略帶寵溺地說:“彆胡說,咱們秦律有喜歡的女孩子。”
江翩:“知道,有夫之婦。”
傅東擎頗有些悵然:“是啊,不過快離婚了,寒琛這麼多年的等待,希望能有個好結果。”
江翩對秦寒琛的八卦冇什麼太大興趣。
無非就是一個現代版曹賊的故事。
她直接問傅東擎:“剛剛是公司的電話嗎?是不是又有事要去忙?”
說起這個,傅東擎帶著歉意:“是啊,有個緊急的事情必須得我到場,今晚可能要通宵加班了。阿翩,你早點睡,不用等我。”
江翩心裡在冷笑。
通宵加班?
小情人召喚,今晚怕是佳人有約。
江翩點了點頭:“你去吧,正好我也困了。”
她轉身要進臥室,突然被傅東擎拉回了懷裡,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來。
江翩飛快地偏過頭去,吻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傅東擎微微不滿:“怎麼,跟老公kissgoodbye都不願意?”
江翩用力掙開他的懷抱:“不是說公司有急事,趕緊去吧。”
傅東擎嗤嗤悶笑:“是不是因為寒琛在這,害羞啦?冇事的,寒琛跟我二十多年的交情,不是外人。”
江翩催他:“你快走吧。”
傅東擎的手機又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