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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江倦雪和周景林是從什麼時候關係變好的。
突然有一天,保姆從家裡送過來的午餐就變成了三人份。
「今天的菜冇有一個我喜歡吃的。」我的聲音在發抖。
江倦雪甚至冇從報表裡抬頭:「今天吃輕食,景林說偶爾吃吃輕食清清腸胃」
周景林端著咖啡坐到我邊上:「哥哥,抱歉啦~」
我看著他。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忘了你不吃輕食,不過多吃輕食確實會更健康呢,哥哥你也應該多吃點,你現在都穿xxl的衣服了吧?不像我」
他故意冇說完,但翹起的嘴角補完了後半句。
「你很喜歡叫人哥哥?」我的聲音很輕,「可是我爸媽隻有我一個兒子,而且,你好像還比我大一個月吧?」
辦公室突然死寂。
周景林的表情像被扇了一耳光,帶著美瞳的眼睛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江倦雪終於放下檔案,卻皺著眉看我:「於煬,過分了。」
曾經因為我被嘲笑「嬌氣包」就跟人打架的少女,現在正為另一個男人指責我「過分了」。
「我過分?我看是我打擾你們了吧?」我冷笑一聲,掉頭就走。
江倦雪條件反射地抱住我,就像初二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巷子時一樣。
但這次她的懷抱沾著陌生的男香,說出的妥協也帶著不耐煩:「好了好了,我明天讓阿姨做中餐,不生氣了,好不好?」
周景林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第二天開始,周景林對我的針對變本加厲。
我揹著掛了小黃人的包來上班,他立刻誇張地捂住嘴,聲音拔高八度:
「哇!你一個大男人還喜歡小黃人?於煬,你的品味真的一言難儘,現在我們年輕人誰還喜歡這個啊,我們都買bubu好不好,土鱉!」
周圍幾個女同事跟著鬨笑。
午餐時,我用濕巾擦了擦一次性筷子,他立刻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女生,故意捏著嗓子學我:
「哎呀~筷子要消消毒才行呢!這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吧?哈哈哈~」
幾個女生立刻配合地做出搞怪的表情,彷彿這是什麼很好笑的事一樣。
公司一年一度的工位調整,我搬著顯示器,手臂發酸,剛停下喘口。
周景林立刻拍桌而起,像個街頭賣藝的吆喝:
「快看!迪士尼在逃公主搬不動啦!有冇有騎士願意英雄救美啊?」
他和那群玩得好的同事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人明目張膽地拍照錄像。
江倦雪一開始還會皺眉,低聲說一句:「行了,彆太過分。」
可週景林總能笑嘻嘻地撒嬌:
「哎呀,開個玩笑嘛!於煬平時太端著啦,我這是讓他變e一點!」
江倦雪沉默了一會兒,竟然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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