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正忙得不可開交。
整頓府內蛀蟲,培養一些屬於自己的勢力。
私底下在外麵做一些小生意賺錢,為科考的寒門學子提供免費食宿,為尋常百姓家的小孩開設教學。
還要時常為太子的嬪妃們主持「公道」。
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這話用在側妃身上也是可行的。
眼前的這女人哪還有當日的搖搖欲墜。
現在就是孔雀開屏,花枝招展的。
這就忍耐不住了嗎?
「太子妃,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呀。」
「這可是太子送的,要是知道臣妾冇保管好,那可怎麼辦呢?」
原來是張嬪不小心把太子送給側妃的白玉屏風給撞倒了。
然後屏風碎了。
我記得這屏風一共隻有兩個,一個在我這裡,一個太子送給側妃。
我的那個,我嫌棄礙事就命人放入庫房去了。
後宮就那些事,每日吵來鬨去的。
閒來無事可當看個熱鬨。
「春花,你把我的那個白玉屏風送到側妃那去。」
側妃和眾人都瞬間傻眼了。
這白玉屏風可是難得的寶物,就這麼隨手送出去了。
婢女春花咬咬牙,瞪了那兩人一眼。
太子妃不心疼,她可是心疼壞了。
太子妃也真是的,她看著乾著急了。
不爭寵,出手大方,什麼寶貝在她眼裡都比不上一頓佳肴。
什麼都不在乎。
我看到春花那小財迷樣兒,有些好笑。
她不懂,這些都隻是身外物罷了。
身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命纔是無價的。
一場小風波終於停息。
隔日,太子親自送來幾箱寶物。
又從懷裡拿出一個香囊。
「這可不許再送給彆人。」
我伸手接過並道謝。
原來是為這事。
當晚又留了下來。
半夜,下人來傳側妃身體不適。
喊話讓太子過去。
服了,本來想著太子完事後能休息。
結果這女人又來作。
還真是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太子猶豫再三,本不想去的。
「殿下還是去瞧一瞧吧,可不要出什麼事纔好。」
最後懷著歉意溫存了一下,還是去了。
這女人還是高看她了。
作吧,使勁作吧。
看看太子能寵一個女人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