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43
男的?
顧青裴嗓音低啞,“好,我們回家親。”
他雙手托住她的臀部,從地上把那個塑料袋撿了起來,抱著許儘歡大步流星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後,顧青裴用身子將她房間的門抵開。
他托著她走了進去,直接將她輕輕丟到柔軟的床上。
許儘歡驚呼一聲,倒了下去。
顧青裴將白色的袋子往床上一丟,單手將女孩兩隻手腕抵在一起,按住。
另外一隻手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釦子解開,是壁壘分明的腹肌,許儘歡眼睛瞬間看直了。
顧青裴很滿意女孩兒的反應。
他寬如山的胸膛迅速壓了上來,急迫的吻再而三地將許儘歡的呼吸覆蓋。
“唔……”許儘歡感覺自己像一片落葉,輕而易舉的被他控製在掌心之中。
起先來勢洶洶的奪取,隨後變成了耳鬢廝磨,女孩兒的聲音都變了調子。
嬌喘聲。
激的顧青裴更加無度的索要。
他心跳的幾乎要飛出來,平時引以為傲的理智,在此刻蕩然無存。
顧青裴的腦海中隻有一個想法。
讓她哭。
欺負到她哭。
整整一個晚上。
許儘歡感覺自己像條脫了水的魚,最後,她潰不成軍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她聲音嘶啞,開口像是破風箱隻能發出沙沙的聲音。
“寶寶,喝點水。”
顧青裴下了床,給她倒了一杯清水,他坐在她麵前,伸出手掌托著她的脖子,將她托了起來。
水送到她的嘴邊,顧青裴笑了說,“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叫啞了。”
許儘歡半點力氣也使不上,隻能用眼神瞪他。
跟小奶貓撒嬌一樣。
看的顧青裴身體發熱,他把杯子慢慢從女孩兒的嘴邊撤走。
女孩子追著水杯要喝水,她啞著聲音說,“好渴,我還要。”
“還要嗎?”
顧青裴盯著她的唇邊,一刻不離的盯著她看。
“還要。”
顧青裴又給她餵了一口水,將水杯拿開。
“那我就滿足你。”
“不要這個……”
許儘歡又驚又羞,躲著他的吻,再次哭出聲地求饒。
翌日的清晨,許儘歡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拉著顧青裴的手,往自己的耳朵上貼,“好吵啊,誰啊?”
顧青裴單手幫她捂著耳朵,另外一隻手從疊在一起的衣物中將她的手機掏了出來。
上麵來電顯示是老許。
“老許?”
“男的?”
他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爸。”
許儘歡從他手裡將手機接了過來,直接按掉。
顧青裴疑惑的挑了下眉,“不接嗎?”
“哼,不接。”
從上回他打了她之後,許儘歡決定這輩子都不理他了。
除非他打錢過來。
“叮,叮,叮……”幾聲。
許昭雄的資訊跟著進來了。
“小崽子,發資訊,你不回,打電話你不接,你要造反啊。”
“接電話,有急事找你。”
許儘歡沒理。
很快那頭又發來一條資訊,“接一次,給你打十萬過去。”
手機鈴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許儘歡哼了一聲,冷著臉接了起來,“接了,十萬,打我卡上。”
“小王八蛋,張口閉口就問你爹要錢。”
許儘歡:“不給我就掛了。”
許昭雄:“給給給。”
許昭雄聽到許儘歡的聲音,忍不住嘴角翹了下。
許儘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顧青裴的懷裡,哼了聲,“說吧,找我什麼事?”
“讓我回去討好那對母女,我跟你說,門都沒有。”
許昭雄看了眼放在桌麵上的結婚請柬。
請柬隻有一張卡片,上麵連照片都沒有,看得出來趕製的比較倉促。
新郎:陸辰。新娘:許安然。
婚期就在明天。
許昭雄歎了口氣,“明天回家,參加你姐的結婚宴。”
許儘歡:“她和誰的婚宴,垃圾桶的?”
“……”
想到自己女兒和陸辰以前的關係,許昭雄猶豫了下才開口,“她和陸辰的。”
許昭雄中氣十足。
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顧青裴聽到這個名字,臉瞬間冷了下來。
許儘歡沒有注意到顧青裴的情緒,她下意識用手指去戳他的胸口。
“不去,我可沒有給垃圾分類的興趣。”
許昭雄這人,麵子最重要,他一直想要兒子,多半也是不喜歡彆人在他背的戳他脊梁骨說他沒有兒子給他送終。
他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你姓許,她也姓許,好歹都是一家人,你怎麼能這麼不懂事呢。”
許儘歡脾氣也犟,她冷哼了聲,“我們上回就分家了,我現在跟我媽姓喬,以後,你得叫我喬儘歡。”
“小崽子,你爸還沒死呢。”
許昭雄怎麼也想不明白。
許儘歡小時候挺喜歡她那個小姨喬知意的,也喜歡跟許安然玩。
每次喬知意帶著許安然來家裡做客。
許儘歡都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許安然的身後。
他娶喬知意也是為了許儘歡好,讓她管一個陌生的女人叫媽,還不如管她小姨叫媽呢。
“你小姨一直都唸叨你呢,也想你,趁著這次婚宴回來,也算是團圓了。”
許儘歡哼了一聲。
“那你還不如讓她早點下去跟我媽和外公團圓呢。”
許昭雄被許儘歡懟的胸口疼。
小時候她也是小棉襖,長大了這麼漏風。
“你外婆也來,你來不來。”
許昭雄把許儘歡的外婆搬了出來。
他知道,她外婆最疼她,許儘歡也最喜歡她這個外婆。
這回婚宴,許昭雄提前去療養院,把她外婆請了出來。
許儘歡有一段時間沒見外婆了,很想,可是,她也很討厭那家人。
“不去,我有空會自己去看外婆。”
許昭雄被她的油鹽不進差點氣吐血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最後的殺手鐧亮了出來。
“回來,參加婚禮,我給你五十萬。”
許儘歡立刻笑盈盈的道,“一百萬,少一分都免談。”
這個丫頭真是越來越叛逆了,他早晚有一天得被她氣死。
許儘歡也不急,她邊戳顧青裴的胸口邊說,“不給也行,反正你們三個纔是一家,我就是一個外人……”
“我……啊。”
她的手指被顧青裴抓了起來,輕輕咬住。
他手腕上那串翡翠珠子在她的手腕上撞了下,冰冷刺骨的同時,卻轉瞬間被另外一種熱度取代。
他叼著她的指尖,挑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