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16
無差彆攻擊
誰也沒想到,許儘歡會突然間扇對方巴掌。
陸辰躲閃不及,被扇的懵在了當場。
喬知意回過神來,急急忙忙站起來,將許安然扯到自己麵前,心疼的摸了下她的臉。
許安然疼的抽了口氣。
“張媽,快點拿冰塊過來給大小姐敷臉。”
許安然捂著臉緊張的問:“媽,我不能毀容吧,我的臉好疼啊,是不是破皮了。”
喬知意安慰了她幾句,將她拉到身後護著。
她冷眼責備的看向許儘歡,扯了下唇:“小歡,我知道你心裡氣。”
“你怪安然搶了你的男朋友。”
“現在人你也打了,你的氣也應該出了吧。”
“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等陸辰和安然結婚的時候,喜酒你可一定要來喝,畢竟安然也是你姐姐。”
喬知意以為能從許儘歡的臉上看到崩潰。
畢竟這是她第一個交的男朋友,之前她回來的時候,無意間在許昭雄的麵前誇過陸辰。
說他有上進心,對自己也不錯,已經升職到專案經理了。
還答應她,結婚前就買好婚房。
喬知意妒忌的不行。
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不能是她女兒許安然的。
她教唆許安然去搶陸辰。
隻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偷腥的。
果然,沒用上一個月,陸辰就被許安然勾到了床上。
本來喬知意是想等著許安然懷了陸辰的孩子,生米徹底的煮成了熟飯,再讓陸辰當眾甩了許儘歡的。
這樣對許儘歡的打擊最大。
沒想到,還是提前讓許儘歡發現了。
現在她看向許儘歡的表情,喬知意有點心慌了。
許儘歡太平靜了。
沒有崩潰,也沒有大叫,更沒有像她那個媽那樣,知道自己老公跟她上床後,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不對勁。
許儘歡精緻的眉眼冷淡不少,笑容卻更諷刺。
“我當然會去喝他們的喜酒。”
“我還會真心的祝福他們。”
“畢竟,他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渣男配小三生的狗,天長又地久。”
“許儘歡!”
喬知意氣的呼吸不順。
她最忌諱聽到“小三”這兩個字,她當了許昭雄太太這麼多年,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詞了。
偏偏許儘歡每次回來都要提,現在竟然敢當著陸辰的麵提。
她用餘光掃了一眼陸辰的方向。
陸辰一臉陰鷙,溫和褪去不見。
許安然捏了下喬知意的手指,一臉緊張的看向她。
喬知意深吸一口氣,從憤怒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委屈。
豆大的眼淚,說滾就滾。
“我不是小三,我是你小姨。”
“我跟你爸爸在一起,我知道你受不了。”
“可是我也是控製不住我自己的感情,我愛你爸爸。”
“再說了,你媽媽不在的時候,我才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我們是你情我願,我根本就不是小三。”
許儘歡冷眼看向喬知意,指名道姓的罵。
“喬知意,你喜歡偷你姐姐的男人,你女兒跟你一樣,喜歡偷妹妹的男朋友。”
“你們兩個都是偷子,有其母必有其女。”
說這話時,她昂起高高的天鵝頸,姿態高貴。
她不能給自己的母親丟人,也不能哭,她答應過媽媽的,女孩子不能隨便哭,哭的太多,運氣會變差。
喬知意身子晃動了下,臉色蒼白狼狽,轉頭撲進了許昭雄的懷裡,淚眼盈盈的看著他。
“老公,我不是小三,你知道的。”
許昭雄安撫的拍了下她的手,抬頭衝著許儘歡喝道:“每次回來都鬨,鬨的一家人不得安寧。”
“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回家了。”
“道歉,要不然,你這輩子彆回這個家了。”
他很生氣,有外人在他又不能跟許儘歡鬨起來,隻能壓低聲,冷臉緊繃,讓許儘歡老實點。
許儘歡深吸一口氣,把淚水逼了回去。
“行,許昭雄,明天我就改姓,我不姓許了,我要跟我媽姓。”
“我以後就叫喬儘歡,我隻給我媽儘歡就好。”
“反正你也喜歡兒子,我這個女兒有沒有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你絕後更好。”
許儘歡無差彆攻擊,她知道刀子往哪裡紮,才能讓許昭雄最疼。
不能生兒子就是他最大的疼。
沒有兒子,不是彆人的問題,是他許昭雄自己的問題。
他有弱精症,這輩子能有一個女兒都是上天對他的恩賜。
想要兒子,除非許儘歡去做變性手術。
“小歡,我恨我就好了,不要恨你爸爸。”
喬知意煽風點火的說著:“老公,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點能嫁給你,說不定我能給你生個兒子呢。”
說著她看了一眼許安然。
許安然立刻接道:“爸,我決定了,我要多生孩子,等我生第二個兒子,我就讓他姓許,給您當親孫子。”
“咱們許家不會絕後的,您還有我呢。”
許儘歡哈哈大笑起來,她邊笑邊拍手。
“恭喜你啊,許昭雄,有這麼好的老婆和女兒,您可真讓我見識到,什麼叫父慈子孝。”
“可是你彆忘記了,許安然她自己也不姓許,她原本姓王,她是誰的種,你心裡比我更清楚。”
“把我趕出許家,以後你的這份家業,表麵姓許,背地裡姓的是誰的姓可真不一定呢……”
啪!啪!
重重的兩巴掌落到了許儘歡臉上,許昭雄氣的咆哮。
“你瘋了,這麼跟你老子說話,老子是你爹。”
許儘歡不止瘋,還要上天。
“你打我兩巴掌,就把我跟你的父女情打散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我們分家。”
“分什麼家?”
許昭雄愣神的時候。
許儘歡轉身就往樓上跑。
他回過神來,用力拍了下大腿,“完蛋了,不孝女又要去拿我的古董。”
他忘記把古董藏起來了。
許昭雄書房門沒有鎖,許儘歡一腳就踢開了。
一麵牆壁上擺滿了許昭雄從各地蒐集來的古董,很多都是花了大價錢的。
許儘歡從他的櫃子裡翻來一個黑色的行李包,拉開拉鏈,開啟櫃子就往裡裝。
清代的瓷碗,一大把的古錢幣,幾塊看起來色澤不錯的玉器。
許儘歡是看到什麼就裝什麼
許昭雄進來後,他驚撥出聲,“小混蛋,你彆拿了,你給我留點。”
他要上來攔。
許儘歡高高的舉起了手裡的一個花瓶。
許昭雄瞬間不敢動了,“放下,那是妝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