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14
被嫌棄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沒想到,你也有被女孩兒嫌棄的一天。”
顧青裴辦公室內。
賀蘭已經笑癱到寬大的沙發裡,捂著肚子笑的眼淚飆了出來。
沈風站在一旁,垂著頭,看不清臉。
卻能看到他的肩膀正在瘋狂的抖動著。
顧青裴僵著臉,冷的跟十二月的天一樣。
“都說了,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
賀蘭邊笑邊點頭,“無中生友嘛,大哥。”
“我懂的。”
顧青裴無奈的瞪了她一眼。
她現在和沈風特彆像許儘歡給他發的一個表情包。
兩隻藏狐一左一右嘲笑中間那隻.jpg
賀蘭不敢再逗顧青裴,她把笑出來的眼淚擦乾,偷偷瞄了他幾眼,終於開口問:
“大哥,你到底怎麼親的?”
顧青裴冷寂的臉上染上了紅,餘光瞥了她一眼,“是我朋友。”
昨晚他失眠了一晚上。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自己怎麼就把許儘歡給親哭了呢。
她還罵他吻技差。
他有那麼差嗎?
賀蘭嘖了一聲,“行行行,你朋友,他是不是把人家女孩兒的嘴唇給咬破了?”
顧青裴老實的點了下頭。
賀蘭又嘖了一聲,“你啃豬蹄呢,那麼用力乾嘛。”
他這追姑孃的能力,實在令人發愁。
估計這女孩兒以後再也不敢給他親了。
賀蘭靠近沙發裡,翹起二郎腿,無奈搖頭。
“我說我的好大哥,你是強,但是你不要對女生用強啊,你學學人家沈風。”
她手指了下,“他都會比你談戀愛。”
顧青裴抬起深眸上下打量了沈風一眼。
沈風緊張的吞了下口水,連忙擺手,“淺談,淺談。”
賀蘭衝著顧青裴勾了下手指,“哥,追姑娘,你得向我取經,我可是有名的海後呢。”
顧青裴當然知道賀蘭的德行。
曾經一個月談了三十六場,場場無敗績,都是她甩人家。
賀蘭衝著顧青裴眨了眨眼睛,“大哥,我看好一款包包,不過是限量款。”
她隻有一間小小的服裝工作室,在賀家又不受寵,想要什麼都要自己買。
是時候應該讓她大哥出出血了。
顧青裴雙眸淡淡的斜瞥了她一眼,他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二。
賀蘭挑眉,“你罵我2?”
顧青裴:“……我的意思是,兩個。”
賀蘭立刻跳出來,想撲進顧青裴的懷裡,被他推了出去。
“坐回去。”
他不喜歡跟任何女人親近,包括他妹妹。
賀蘭也不在意,她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簡單直白的說:“大哥,成年人談戀愛隻講究兩個字。”
“勾引。”
顧青裴抬眸看她。
“怎麼勾引?”
賀蘭掏出手機,給顧青裴發了一個APP過去。
“哥,我現在把我當海後的秘籍傳給你了。”
“隻要你肯從上麵,多學,多看,多感悟,相信以你的智商,沒多久就能把人拿下。”
顧青裴掃了眼賀蘭給他發的APP,橙色和綠色相間的顏色。
下麵還寫著五個大字,免費看短劇。
“這什麼?”
賀蘭:“我的嫡長果啊,追妹子神器。”
顧青裴從胸膛裡輕哼了聲。
“彆不屑哦,你會回來感謝我的。”
顧青裴:“……”
賀蘭最後總結,“上麵有各種親妹子的姿勢,都是女孩子喜歡的,你真不學?”
“當然……”賀蘭笑著說,“你要是覺得,你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總裁沒必要去學這勾欄的玩意,你有臉,有顏,有錢,就當我沒說過。”
顧青裴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他深淵般的眼底泛起了漣漪,最後沉默的盯著那APP看。
……
許儘歡前腳剛踏出公司大門,許昭雄的電話就跟了進來。
“回家看看。”
許儘歡走到電瓶車麵前:“去不了,有事。”
許昭雄對自己這個女兒瞭解透徹,顯然不信。
“你能有什麼事?今天必須回來。”
“你媽哭了,好幾天都因為你的事吃不下去飯,回來勸勸。”
下午剛下過雨,空氣中還帶著濕氣。
許儘歡眼睛也潮濕了一瞬,隻是一瞬,她嗤笑了聲,“許昭雄,你老糊塗了嗎,我媽是誰你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我記得,我媽叫喬知寧,不叫喬知意。”
“你再叫錯了,小心我媽晚上找你算賬去。”
許昭雄氣的差點背過氣去,“許儘歡,你少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
“行,她不是你媽,我是你爸吧,給我回家。”
說著,他補充了一句,“今天必須回來,要不然,你以後彆想回來了。”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許儘歡聽著裡麵傳來嘟嘟手機結束通話的聲音,她笑了,“還沒見過上趕子給自己找不痛快的呢。”
她這個小姨,這種小把戲,從她小時候一直玩到大。
哭,是為了能在許昭雄麵前博得一個賢妻良母的好名聲。
可不是真的想讓她回去。
既然她這麼想演這場戲。
她不登台,她那個好小姨不是要唱獨角戲了。
她決定,‘進擊!’
……
許儘歡踩著開飯前的點,五點五十八分到許家。
許昭雄發家後,想洗掉自己暴發戶身上的銅臭氣,學人家老錢風。
新彆墅不買,非要買古樸沉靜的老彆。
他說,“看著牆麵上那滄桑的沉澱,那些被歲月留下的斑駁痕跡。
就能感受到這棟房子的故事。”
許儘歡懟他,“這房子的主人也喜歡讓彆人的小姨爬上床,還非得讓自己的女兒叫媽?”
“哦,是不是還非得生個兒子才行。”
“為了生孩子,初一十五去香燒拜佛。”
“老許,真生不出來,你要不要試試喝點香灰水試試。”
氣的許昭雄大半個月沒理她。
許儘歡把小電瓶車停在了彆墅的大門口,停車的時候還不小心壓到了兩株粉紅色的芍藥花。
惹的新來的傭人尖叫:“天啊,你哪裡來的野人,敢把夫人新種的莎拉給壓成這樣。”
“你拿命也賠不起。”
許儘歡本來想道歉的,一聽到她的話,她直接走過去,又踢了兩腳芍藥花。
花瓣被踢到,散落了好幾片在地上。
“嗬,一大把年紀了,還學人家養粉紅的花。”
“賤人就是矯情。”
很好,從一進門,她就要開始撞死所有的人。
那個傭人還想再罵兩句,被跟出來的管家吼了回去。
李叔恭敬的走到許儘歡的麵前,彎腰,行禮:“小小姐,您回來了。”
“老爺等您很久了。”
許儘歡剛要踏進家門,她頓了下腳步,問管家:“李叔,家裡還有誰在。”
李叔想了下,“除了先生太太,安然小姐也在,還有……”
他猶豫了下,糾結的看向許儘歡。
許儘歡冷笑:“陸辰也在是吧。”
李叔點了下頭,“是的。”
“很好。”
“非常好。”
她昂起頭,踢著正步走了進去。
李叔看著她的背影,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
這小祖宗來了,許家又要鬨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