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155
老婆,你怎麼把我丟下了
台下的掌聲先是小聲的響了起來,跟著越響越大。
沒有人在意薑姒和賀思程那對新人。
大家都看向台上的顧青裴,他正捧著許儘歡的頭吻她。
“嘶,老婆,疼。”
許儘歡狠狠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血珠像一朵小小的花兒在顧青裴的唇上綻放開。
他用舌頭捲到口腔裡,笑著又吻了過去,“老婆,再咬。”
躲在角落裡的賀蘭悄聲問旁邊的沈風,“都親上了,這算和好了嗎?”
“許小姐看起來很生氣啊。”沈風超強的視力在此時發揮了重要的作用,“裴爺的嘴都要被咬爛了,他還能笑著,真是挺不要臉的。”
賀蘭點了點頭,“又不要臉,又狡猾,為了能給我大嫂下套,他可真是費勁心思了。”
說著賀蘭捂住了嘴,驚慌的看向沈風,“完蛋了,我們兩個是幫凶啊。”
沈風搖了下頭,“我不是,許小姐給我打的電話,問我要的地址,我隻是儘了一個助理應該儘的責任。”
“多給了她一點資訊而已。”
說著,他伸出手指了指賀蘭,“賀小姐被怪的可能性更大,畢竟照片是你拍的。”
“你和許小姐是好友,你還知情不報。”
賀蘭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刻在自己的胸前開始不停的畫著十字,“求求玉皇大帝,觀世音菩薩,如來佛祖,耶穌,孫悟空,二郎神,哮天犬……統統都來保佑我。”
沈風聽的嘴角直抽抽,這是一個係統的嘛?
許儘歡用力咬了下顧青裴的舌尖,這回終於把他咬疼了。
“唔。”他捂著嘴,生理性的眼淚流了出來,“老……坡……”
疼的話都說不清了。
許儘歡心疼的罵他,“活該。”
說完她不願意在台上當彆人觀看的小醜,轉身就往台下跑。
顧青裴站在台上,冷著臉看向薑姒和賀思程,他嘴唇諷刺的上挑了下,“二位繼續舉行你們的婚禮吧,祝你們兩個人一定要白頭到老。”
說著他瞪了司儀一眼。
司儀魂差點被他給嚇沒了,把話筒在自己手裡炒了一圈纔拿穩。
“好,剛才隻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現在讓我們用最最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新人入場。”司儀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他硬著頭皮把詞說完。
婚禮進行曲又響了起來。
薑姒控製不住在台下崩潰的大哭著。
賀思程的臉陰的都能滴出水來,他上前一步握住了薑姒的手放在自己的臂腕裡。
薑姒瞬間抽了出來,“我不嫁你。”
賀思程冷笑出聲,“你以為我想娶你嘛?”
兩個人在台下對視著。
薑姒臉上的妝都哭花了,看起來像個跳梁小醜。
賀思程冷靜的開口,“我現在是賀氏的掌權人,顧青裴他不是了。”
薑姒衝著賀思程啐了一口過去,“不要臉的東西,你個狗雜種,以為自己姓賀就是賀家人了。”
“如果不是顧青裴用強硬的手段讓你當上賀氏的掌權人,你以為賀明遠那個老東西能同意讓彆人的兒子繼承賀氏?”
“賀氏都被賀明遠那個老東西給敗光了,賀氏所有值錢的資產都讓顧青裴給撬走了,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
賀思程握住她的手指用力捏了下,“賀氏是空殼子,你們薑氏就好了嗎?”
“現在我們兩個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誰離開誰都不行。”
薑姒疼的臉色蒼白,嘴卻很硬,“賀家的人都死光了,那麼多姓賀的,我嫁誰都比嫁給你這個冒牌的狗雜種好。”
賀思程用力掰著她的手指,“除了我,顧青裴不會讓你嫁給彆人,賀家的人想保住小命,也沒有人敢娶你的。”
薑姒疼的咬著牙,昂著頭,怒瞪向賀思程。
賀思程也不急,看似深情款款的看向薑姒,手下了狠勁兒,越掰越用力。
“老婆,我們走吧,彆讓客人等急了。”賀思程掰著薑姒的手指,帶著她往台子上走。
薑姒臉色蒼白,疼的全身打著哆嗦,不甘心的被他帶著走到了台下。
站在台上,看著台下的人。
薑姒終於明白,她想嫁給顧青裴的夢終於碎了。
她這輩子都必須和賀思程這個陰濕男鎖死在一起。
要不然,她會失去一切,比起愛情,她更需要薑家這個背後的靠山。
薑姒站在台上,垂著頭小聲的哭泣著。
賀思程拍了拍她的手背,溫柔且沒有溫度的哄著她,“老婆,彆哭了,我知道你是開心的哭了。”
“我老婆就是小哭包。”
看似親昵的語氣,警告意味十足。
台上的婚禮繼續舉行著。
台下,顧青裴已經追上了許儘歡。
他一把將許儘歡原地撈起,托著她的臀將她麵對麵的抱在自己懷裡。
“寶寶,你是不是把什麼東西丟在婚禮現場了?”
許儘歡用頭撞了他一下,“我什麼也沒丟。”
顧青裴笑著用額頭抵住她的,“胡說,你把我丟下來。”
“你不是來搶我的嘛,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忘記呢?”
他簡直不要臉。
“顧青裴,你又騙我,王八蛋,你騙我兩次了。”
“這是最後一次好不好?”顧青裴說,“我保證再也不會有第三次了。”
“鬼纔信你,你個作惡多端的老狐狸,你誆我要結婚了,害得我去搶親,讓我在這麼多人的麵前丟人。”
“丟死人了,我許儘歡這輩子都沒有乾過這麼丟人的事情。”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知道我鼓足多大勇氣上的台嘛?你知道我以為新郎是你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
她越說越氣,眼淚說掉就掉下來了,一點征兆都沒有,滾圓晶瑩的水滴從睫毛墜下去。
顧青裴瞬間慌了,剛才還勝券在握的勁兒,現在像是被高高放在天上的風箏,被許儘歡的淚水吹的七零八落的,抓都抓不住。
他湊過去吻她眼睛上的淚,“老婆,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怕你又不要我了,那天下雨,我一直站在你家樓下等到雨停,你都不下樓,我以為你拋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