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144
跟外麵那個女人分手
賀明遠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不死,也快讓你氣死了。”
他瞥了一眼顧青裴,看到他敞開的領口那裡布滿了零零星星的咬痕。
賀明遠沉聲問,“跟外麵那個女人斷了。”
顧青裴指尖裡夾著那燃到半根的煙,睨了賀明遠一眼。
“你以什麼身份管我?”
“你爸,你親爸。”賀明遠怒極,衝著顧青裴方向吼叫著。
顧青裴將指尖裡的煙直接在真皮沙發的扶手上碾滅,“我可是姓顧的,賀先生。”
賀明遠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雙蒼老眼睛,泛著淡淡的黃,死死的凝視著顧青裴。
偌大的彆墅客廳沙發裡,滿滿當當的坐齊了賀家的人,詭異的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各懷鬼胎的盯著賀家兩代新舊的掌權人。
賀蘭坐在人群最角落的地方,擔心的看向顧青裴,她指尖都快要掐進肉裡了。
比她小兩歲的弟弟賀景榆伸過手,握緊了賀蘭的手。
賀蘭抬眸看他,他衝著賀蘭眨了眨眼睛,暗示她彆緊張。
賀明遠緩了好幾久,在三姨太的攙扶下,坐回到沙發裡麵,他指尖點了下不遠處的,坐在不遠處的薑姒。
“跟外麵那個女人斷了,過幾天跟薑姒訂婚,訂婚宴我都替你準備好了,你人來了就行。”
薑姒經過上回的自殺,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她手腕上的傷已經好了,卻留下了一道又紅又醜的疤痕。
她用碧玉的手鐲擋蓋住這道疤痕,卻擋不住她心底的那道傷。
她在醫院裡待了十幾天,每一天都在盼著顧青裴能來看她。
顧青裴沒來過一次。
她本來心底裡是恨透顧青裴的,可是看到他的人,她的心還是會忍不住的狂跳起來。
她想,如果他能來她們兩個的訂婚宴,他之前和許儘歡做的那些事情,她都可以原諒他。
男人嘛,結婚之前誰不在外麵玩幾個女人。
顧青裴就玩了那麼一個,也算是潔身自好的。
顧青裴突然間笑了起來,偌大的客廳中,隻有他的笑聲在半空中不停回蕩著。
穿破了賀家每個人的耳膜。
“反正她們薑家是跟賀家的掌權人有婚約,嫁你也一樣,我也不介意叫她小媽。”
“顧青裴。”
“阿裴”
兩道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賀明遠一腳踢到了麵前的玻璃茶幾上,茶幾被他踢翻在地,上麵的玉盞叮叮當當的碎了一地。
茶杯裡的熱水飛濺出來幾滴,落到了三姨太的腳背上,她被燙了下,強忍著痛不敢出聲。
薑姒終於忍不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哭了出來。
哀怨又淒慘的哭聲在彆墅的大廳裡反複回蕩著。
賀家所有的人都屏息,誰也不敢現在開口觸這個黴頭。
賀明遠走到顧青裴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向他。
顧青裴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姿勢坐在那裡,根本沒把他看在眼裡。
“顧青裴,你為了那個女人,敢跟整個賀家作對是嗎?”
“不過就是你養的一隻金絲雀,你要是真喜歡她,先結婚,再把她養在外麵玩玩就行。”
“左右不過是一隻長的漂亮的小雀而已,多給她點錢,她也不敢鬨。”
顧青裴坐在沙發上,一雙眸子瞬間泛起了冷意。
他緩緩的從沙發上麵站了起來。
他比賀明遠高出一個頭,氣場又足,逼的賀明遠節節後退。
“嗬。”顧青裴冷冽的目光在客廳裡每個賀家人的臉上掃了一圈。
“賀明遠,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他是第一個敢直呼賀明遠名字的人,賀明遠聽到後,眉頭皺成了一團。
想教訓他,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他聽到顧青裴下麵的話,差點被氣到背過氣去。
顧青裴:“她不叫那個女人,她叫許儘歡,我老婆。”
“她不是我養在外麵的金絲雀,她是我金主,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包養我。”
“你們賀家的人都把嘴給我放乾淨點,下回我再聽到誰說她的金絲雀,那我就把誰的舌頭割掉。”
他說完後,目光落到了薑姒的身上。
她哭紅了一雙眼睛,又陰又冷的盯著顧青裴的看。
眼底那一點點愛意散儘,取代的是對他綿綿的恨意。
她用力握緊自己的手指,怒意激的她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憑什麼她要遭受這些,憑什麼許儘歡被保護的那麼好。
他的金主,嗬,誰能當顧青裴的金主?
顧青裴不顧賀明遠的罵聲,邁著長腿走了出去。
薑姒盯著他的背影看,那雙陰冷的眸子似乎想要把他穿透一般。
……
許昭雄遛彎回來,看到彆墅門口停了一輛酒紅色的阿斯頓馬丁。
他看了一眼,車門就開啟了,從裡麵走出來一個穿著包臀裙,黑色皮靴,打扮成熟的女人。
她戴著墨鏡,左手的手腕上掛著手鐲和兩串珠串,走起路來,撞擊的叮叮當當的作響。
“你是許昭雄,許儘歡的父親嗎?”
女人走到許昭雄的麵前,透過墨鏡看向他。
即使看不到女人的眼睛,許昭雄依然能從她的身上感受到陣陣的敵意。
“你是?”
他往後退了一步。
薑姒單手將墨鏡摘了下來,“薑姒,薑家的千金。”
許昭雄當然聽過薑家,除了賀家之外,就屬薑家的產業做的最大。
“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昭雄想了下,“我們許氏應該沒有跟貴公司的合作吧。”
多年的經商經驗告訴他,麵前這個女人不懷好意。
“我今天找你來,不是公事,是私事。”
許昭雄的眉頭蹙成了一座小山,“私事?”
薑姒抬起手摸了下手鐲下麵的傷痕,她笑了起來。
“許儘歡為了替你還債,出賣自己的身體,勾引了我的未婚夫。”
“這事,您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