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140
幫我求婚
還沒等沈風開口。
顧青裴笑著誇她,“許老師真聰明,這都能看出來。”
他一副鬼鬼祟祟不乾好事的樣子,很難看不出來啊。
許儘歡,“說吧,什麼事?”
沈風緊張的搓了下手,“我想跟笑笑求婚,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許儘歡辣條咬到一半,驚愕的看向沈風,“這麼快?”
沈風:“遇到對的人,不想再等了,我隻想快點把她娶回家。
“我沒有求婚的經驗,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有意思的點,笑笑喜歡浪漫點的,許小姐,您能不能幫幫我。”
許儘歡說:“可是我也沒有跟彆人求過婚啊。”
“可您是女孩子,又跟笑笑是好朋友,她喜歡什麼,您應該最清楚了。”
沈風對著她又拜了下,“許小姐,我這輩子能不能幸福了,就靠你了。”
許儘歡感受到壓力山大,她咬著嘴裡的辣條想了想。
“聽說這個週末有流星雨,鹿城山是最佳的觀賞地點,你可以試試。”
許儘歡沒記錯話,薑笑笑有兩個人生理想,一個是想看漫山遍野的螢火蟲,另外一個就是能看一場震撼人心的流星雨。
這個季節螢火蟲她是看不了了,流星雨這自帶浪漫氣息的求婚,擱誰身上都得心動。
時間也能趕得上,離週末還有三天時間,沈風來得及準備。
沈風豁然開朗,差點給許儘歡跪下,“許小姐,您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報答您,這輩子我隻能先給裴爺當牛做馬了。”
許儘歡嘴角抽搐了下。
臨走前,許儘歡把桌子上麵的零食找了個袋子全都給搜颳走了。
出了辦公室的門,她就給同事們分了分。
她把草莓小蛋糕和咖啡放到了薑笑笑的桌子上。
薑笑笑:“渣男把你叫進去,就是為了給你零食?”
許儘歡拍了下她的腦袋,“沈風給你的。”
薑笑笑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笑容都帶著蜜,“還是我家哥哥細心體貼。”
許儘歡忍不住嘖了一聲,伸手掐住薑笑笑的臉蛋,往外扯了下,“是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快點從她身上下去。”
薑笑笑抬起拍了下許儘歡的手背,笑著說,“我們之間這叫情趣。”
說著她往四周掃了眼,沒人注意到她們,薑笑笑把許儘歡拉到自己麵前問,“你管那個渣男叫什麼啊?”
許儘歡愣了下開口,“顧青裴啊。”
薑笑笑搖了搖頭,嘖了兩聲,“我跟你說,下回你可以試試叫哥哥,他聽完後,都想死你身上的。”
騰的一聲,許儘歡的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她推了薑笑笑一下,“不正經。”
週六下午,許儘歡換上了輕便又保暖的粉色登山服,她背了一個小小的雙肩包。
大部分東西都是顧青裴背著的。
下樓後,沈風和薑笑笑等在樓下。
四個人,一輛車子剛好坐下。
許儘歡和薑笑笑坐在後排,沈風開車,顧青裴被迫坐到了副的位置上。
從上車後,兩個女孩子就坐在後麵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薑笑笑還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了平板,點開最新的綜藝和許儘歡看了起來。
“這個好帥啊。”薑笑笑發出哇的一聲。
前麵的沈風臉色瞬間一僵,手指用力的握住方向盤,清咳了一聲。
薑笑笑沒理他,繼續和許儘歡一起討論綜藝裡的男明星,哪個更帥一點,哪個更適合叫老公。
顧青裴側過頭看向沈風,唇角微微上揚一個弧度,彷彿在說,還是我老婆好,眼裡隻有我一個。
結果下一秒,許儘歡發出的驚歎聲比薑笑笑還要大,“這個新人是誰,我怎麼從未見過,天啊,是我的菜。”
顧青裴臉上的笑容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沈風的臉上。
沈風努力憋住笑,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隨著離鹿城山越來越近,車隊也跟著多了起來,大家似乎都是一個目的地。
快到山腳下的時候,車子更是堵住不動了。
薑笑笑說:“沒想到來看流星雨的人這麼多。”
許儘歡點了下頭:“聽說這是十幾年來最大的一場流星雨了,我估計是來許願的多。”
前排的顧青裴冷哼了一聲,“你跟流星許願不如跟我許。”
許儘歡氣的瞪他,“那我要活一千年,你辦得到嗎?”
顧青裴噎了下,在腦海裡想了想,這個確實辦不了。
“你就沒有彆的願望嗎?”
薑笑笑立刻湊了過去,“顧總,我有,其實我挺想要一棟大彆墅的。”
顧青裴哼了一聲,“睡一覺吧,夢裡什麼都有。”
車子終於開了山腳下,順著盤山路往上爬。
來看流星雨的人很多,車子都排成了一排,像蝸牛一樣慢慢往上挪。
終於開到山頂的露營基地。
沈風提前包了一塊風景最好的地方,風景優美,也不會有人打擾。
四個人下了車。
都站在原地活動著已經坐僵的手腳。
許儘歡踢了踢腿,用力深吸一口氣。
山頂的空氣帶著森林中的水氣,還混合著草木的清香,聞起來心曠神怡。
顧青裴走過來摟住她,“冷嘛,寶寶。”
許儘歡搖了下頭,把登山衣掀開了一個小角,“看,我貼滿了暖寶寶,我是不是很聰明。”
顧青裴摸了過去,她衣服裡麵暖的都快冒熱氣了,怪不得她的小臉有點紅。
原來是熱的。
“喂,你們兩個,彆站在那裡,過來幫忙。”
薑笑笑衝著兩個人的方向招了下手。
許儘歡立刻拉起顧青裴的手走了過去。
沈風已經熟練的支起了卡式爐,各類野餐炊具和食材飲品準備的一應俱全。
顧青裴先給許儘歡支了一把折疊椅,讓她坐在上麵。
他走了過去,和沈風一起忙起了烤肉。
薑笑笑烤好一串雞翅遞到了許儘歡的麵前,“寶貝,你快點嘗嘗我烤的雞翅膀。”
許儘歡看了眼那烤的兩麵焦黑的雞翅。
在友誼翻船和吃下去能不能中毒之間來來回回的徘徊。
終於她選擇了友誼。
她從薑笑笑手裡把雞翅接了過來,剛要往嘴裡放。
顧青裴冷哼了一句,“你要毒死我老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