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127
叫老公
許儘歡臉蛋通紅,手忙腳亂的抵住顧青裴的胸口,從他的身上起身。
她貼在衣櫃的另外一頭,和顧青裴兩個人,腿挨著腿,麵對麵的坐著。
逼仄的空間裡,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曖昧的空氣在兩個人之間流動著。
許儘歡的小腿整個都貼在顧青裴的西褲外麵,一個軟的像水,一個硬如磐石。
“寶寶,你剛才說,我聽話的話,你什麼都答應我是嗎?”
他說話間,指尖突然間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地摩挲著她露出來的那串佛珠。
“嗯。”許儘歡滿臉通紅,她根本不敢和顧青裴對視。
顧青裴突然間抓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拉,許儘歡驚呼一聲,順著他的力度被他拉到麵前。
顧青裴將她的小腿按在自己的腰間。
“叫老公。”
“啊?”女孩兒像是沒有聽懂他的話一樣,震驚的瞪大眼睛。
“不是說什麼都答應我嗎,叫老公。”
顧青裴又重複一遍。
這回許儘歡聽明白了,她紅著臉垂著頭不敢看他,小聲的開口,“換個要求。”
這個太羞恥了,她張不開口。
“就要這個。”顧青裴在她小腿上掐了一把,掐的有點重,許儘歡疼的叫了一聲。
他又心疼的給她揉了下,“寶寶,叫一聲,就咱們兩個人的時候叫。”
許儘歡被顧青裴磨的受不了,她低著頭,用最小聲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老公~”
一瞬間許儘歡感覺他身體抖了下,按著自己小腿上的那隻手,瞬間把她整個腳踝都圈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沒聽見,再叫一聲。”
顧青裴賴皮的開口。
許儘歡氣的想抽回腿,顧青裴沒讓。
他邊輕輕摩挲著,開口哄她,“老婆,在叫一聲,我耳背,剛才沒聽到。”
許儘歡哼哼了聲,“那你應該去醫院配個助聽器,而不是跟我躲在衣櫃裡。”
顧青裴笑著哄她,“你叫我一聲,我就恢複聽力了,要不然,你試試?”
許儘歡哼笑了聲,“我這麼厲害,都能創造醫學奇跡呢。”
“嗯,你就是我的藥。”
顧青裴倏然靠近她,溫熱的薄唇落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老婆,老婆。”他刻意放緩語調,咬字清晰,沿著她的耳朵,鑽進她心臟深處,叫的連她的靈魂都跟著顫抖。
“叫老公。”
許儘歡渾身一僵,卷翹長睫不住輕顫,完全沒有掙紮的力氣,她嚶了聲,在他耳邊叫了聲,“老公~”
顧青裴一瞬間不動了,他黑眸如暗流般盯著許儘歡的臉看。
空氣中似乎綻放出火花,燒的許儘歡全身發燙。
“我先出去了。”許儘歡想逃。
下一秒,顧青裴把她捲到自己懷裡,俯首吻住她的細白的頸,順著她脖子上的大動脈流連地吻。
低沉的聲線,帶著激動過後的顫音,“老婆,你要弄死我了。”
許儘歡氣的推他,“……那你彆死我身上。”
顧青裴笑著輕輕咬了她一口,“我有勁就往你身上使,死也得跟你死一起。”
男人精蟲上腦的時候,什麼都鬼話都能說。
“老婆,我們在這裡接吻好像偷情啊。”
“我好喜歡。”
顧青裴的吻加深,漸漸有失控的趨勢,吻挪至她耳後嬌嫩的肌膚,在那處徘徊數秒後很快目標精準地一寸寸下移,最後遊離在她的脖頸肌膚間。
許儘歡像條脫水的魚,昂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任由顧青裴在她身上為非作歹。
最後,她像是從水裡被撈上來一樣。
是被顧青裴抱出來的。
顧青裴將她抱到浴室去,幫她洗了澡,又抱著她上了床。
許儘歡困的不行,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顧青裴眼神清明,半點睡意都沒有,還一遍遍回味著許儘歡叫他老公時神情。
又嬌又俏,整個人都像是一朵開的正豔的牡丹花。
她叫他的時候,整張臉都豔的通紅,叫的又酥又軟,聽的顧青裴心底發顫,恨不得親死她。
……
兩個人又在許儘歡的出租屋裡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是顧青裴出去買早餐回來的。
許儘歡喝了一口豆漿,被燙的嘴疼,“顧青裴,你以後不準親我了。”
她早上起來照鏡子,被自己的嘴嚇了一跳,腫的像兩根香腸,她輕輕舔了下,疼的她直皺眉。
許儘歡冰敷了半個小時,紅腫才慢慢的消下去。
顧青裴點了下頭,湊了過去,“行,那以後你親我,這三個月,一天親我一百回。”
許儘歡推開他的腦袋,“你是接吻魚成精呢。”
下樓的時候,顧青裴摟著許儘歡的肩膀往自己邁巴赫的方向走。
他突然間腳步一頓,回過頭往一個方向睨了一眼。
許儘歡在他懷裡抬起小臉疑惑的問:“看什麼呢?”
顧青裴唇角一勾,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快速的吻了口,“沒什麼。”
許儘歡氣的踢了他一腳,“大早上,你彆給我發情。”
顧青裴低頭纏著她問,“那大晚上的,就能發情了是嗎?”
“也不能。”
許儘歡恨的戳著他的胸口,“再隨便親我,我就給你做絕育了。”
顧青裴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兒親了口,“老婆,你好狠的心啊。”
中午,許儘歡懲罰顧青裴,沒和他一起吃飯。
薑笑笑也沒跟沈風吃。
兩個女孩兒手牽手,決定試下公司附近新開的泰式餐廳。
薑笑笑坐下來,看了眼選單,瞪圓了眼睛,“我的天啊,有點貴。”
許儘歡像變魔術一樣,從兜裡變出一張卡裡,“刷顧青裴的卡。”
薑笑笑看著那張黑底鑲金邊兒的卡,她眼睛笑眯成了一道縫隙,“小的遵旨,不點最好的,隻點最貴的。”
薑笑笑拿著選單就開始發揮起來,“秦式青檸蒸鱸魚,清邁生烤春雞,芒果菠蘿酸辣蝦,冬陰功海鮮湯……”
跟許儘歡這邊的歡聲笑語不同。
顧青裴辦公室裡冷的如同冰窖。
沈風一臉無奈的站在顧青裴的身邊,小聲開口問,“裴爺,您午餐想吃點什麼,我可以去準備下。”
顧青裴坐在辦公桌前,冷淡的睨了他一眼,“紅燒薑笑笑,清蒸薑笑笑,蒜蓉薑笑笑,鹽焗薑笑笑……”
道道菜都不離薑笑笑。
聽的沈風後背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