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112
寶寶,親我一口抵十萬
喬萬裡詫異的看向她,“發生什麼事了。”
許儘歡深吸一口氣,眼眶有點紅,“對不起,我彆墅不能賣給你姑媽了。”
喬萬裡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為什麼啊?”
“有人要出三倍的價錢買我的彆墅,所以……”
還沒等許儘歡的話說完,喬萬裡瞭然的笑了起來。
他伸手去拍了拍許儘歡的肩膀。
許儘歡瞬間感覺更衣室裡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盯著她看,她連忙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喬萬裡的手。
那道視線冷了下來。
“這是好事啊。”喬萬裡眼眸裡閃過一絲惋惜,跟著又溫柔的笑了起來,“有人三倍買你的彆墅,你不止可以還清,還能多賺點呢。”
“小歡,你沒對不起我,我姑媽那邊我去說,你彆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許儘歡感動的要哭了。
她沒想到喬萬裡的人會這麼的好。
“對不起。”
“行了,彆再跟我說對不起了,我最討厭你跟我說這三個字了。”
喬萬裡無力的開口,“你再說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許儘歡馬上乖乖的閉上了嘴,淚水再也忍不住溢了出來。
看到許儘歡的淚水,喬萬裡又心慌又心疼。
他抬起手想替許儘歡擦下。
想到她剛才拒絕自己的神情,他的手黯然的落了下來。
“那我先出去跟我姑媽說下。”
許儘歡眼底充滿感激,“嗯,好的,謝謝你。”
喬萬裡故作輕鬆的笑了笑,聳了下肩膀,“行了,不說對不起了,改說謝謝了是嗎?”
許儘歡跟著他笑了下。
喬萬裡長長的籲了口氣,“你還是笑起來好看。”
許儘歡感激的用力點頭。
喬萬裡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嗯,你也是,要多笑笑。”
喬萬裡笑了起來,“那是,我平時就很愛笑。”
說著他指了下自己的眼尾,“看到了嘛,都是笑出來的皺紋。”
許儘歡又笑了下。
喬萬裡雙手揣兜,嘴角挑起一個帥氣的弧度,眼神閃過一絲寵溺。
“行了,我先去了,等會兒我送你回家。”
許儘歡連忙搖頭,“不用了,一會兒我有個朋友會來接我,我自己走就行。”
喬萬裡眼眸裡閃過一絲失落,他還是大方的點了下頭,“行,那我先出去了。”
“好。”
許儘歡衝著他揮了下手,看著他走出了休息室的大門。
她剛緩了口氣,就被人攔腰抱住。
顧青裴的身體和她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他按住她的腦袋,迫使她轉過頭來。
“唔……”
洶湧的氣息撲麵襲來,比方纔炙熱數倍的親昵在兩人唇齒間流連。
……
顧青裴吻的很凶。
烏木沉香的氣味愈發的濃烈,卷夾著他滾燙的呼吸在她的鼻間流淌。
許儘歡掙紮了下,被他趁勢欺淩上去。
她掙脫無果,渾身酥軟,雙腿打顫。
對方唇間的力道愈發強勢,逐漸有失控的跡象。
“顧青裴……”
顧青裴像是聽不見她的話一樣,吻的她快要窒息了。
許儘歡用力的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的哼了一聲。
女孩兒使出全力將他推開。
倉促著朝著更衣室逃去。
她進去後,把更衣室的門鎖上,靠在門板上大口的喘著氣。
她被他吻怕了。
顧青裴用手指抹了下自己的唇,慢慢的走了過去。
他靠在門口叫她,“寶寶,出來,不親你了。”
許儘歡真覺得現在顧青裴挺瘋的。
“我不出去,你走吧。”
“彆墅的錢回頭我還你。”
顧青裴眸子暗了下,“我不要你還。”
許儘歡任性的回他,“那我就不買了。”
她是金主,還能讓他這隻金絲雀拿捏了。
顧青裴無奈的扯了下唇,“行,你還,我不要你用錢還我。”
許儘歡疑惑的將門拉開一道縫隙,“那用什麼還。”
顧青裴往前靠近,單手抵在門上,低下頭湊近她。
他點了下自己的唇,“跟以前一樣,你親我一口,抵十萬塊怎麼樣。”
“你想讓我當你的金絲雀?”許儘歡直白的看著他。
顧青裴拉著她的手,“我是你的金絲雀,我給你錢讓我包養我,好不好?”
許儘歡咬著唇,這個誘惑對於她來說太大了。
隨便親幾口就能抵幾十萬,她要是把顧青裴給親死了,說不定能賺十幾個億呢。
顧青裴看著她,女孩兒臉上的小表情很豐富,一會兒皺下眉,一會兒嘴角上挑。
顧青裴抬高許儘歡的下巴,看進她眼睛深處。
她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光是看著就讓人捨不得讓她哭,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的麵前。
“寶寶。”
“錢,我出三倍,彆墅我不要,你一個吻就抵十萬塊,想什麼親,主動權都在你的手裡。”
“你永遠都是我的金主大人,我是你的金絲雀,好嗎?”
許儘歡瞬間有一種回到兩個人最初認識的感覺。
當時他也是這麼跟自己說的,主動權在她手裡。
許儘歡想了下,點了下頭,“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不能讓彆人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
顧青裴輕哼了聲:“我見不得人,合著我這隻金絲雀,還是見不得光的?”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許儘歡說,“如果讓老許知道我為了給他還債,用這種方法得到錢,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顧青裴淡淡的看了她一會,點了下頭,“行。”
當天下午顧青裴就把錢打給了許儘歡,整整給她打了五個億。
許儘歡還了錢之後,感覺一身輕鬆。
許昭雄知道彆墅保住了之後,他在房間裡抱著喬知寧的遺像哭了一下午。
許儘歡感覺許昭雄情緒不太對,就先暫時住在了彆墅裡。
外婆回療養院去了。
放假的最後一天,許儘歡洗好了澡,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一條微信闖了進來。
說謊精金絲雀:【出來,在你樓下。】
許儘歡立刻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
她跑到窗戶那,往下看了一眼。
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就停在彆墅的陰影裡,顧青裴靠在車身點了支煙,周身的煙霧模糊了他臉。
矜貴沉穩的氣質裡多了幾分不羈。
這麼晚了,他怎麼來了。
許儘歡立刻穿上拖鞋,隨意的套了一件長款羽絨服就跑了出去。
經過樓下,許昭雄正好從他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許儘歡他愣了下,“大晚上,你穿成這樣,要去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