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99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大年三十那天,到處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慶。
許昭雄一大早上就打電話催,讓許儘歡快點回家過年。
許家彆墅掛著紅燈籠和春聯,為了好看,燈籠還做成各種形狀的。
許儘歡覺得有趣,走走停停,有一種小時候逛燈會的感覺。
許昭雄今天難得等在了彆墅大門口。
他穿了一身唐裝,頭發梳的利落,到了這個年紀竟然也沒有太發福,反倒增添了中年男人的成熟沉重。
他看到許儘歡就穿了一件紅色的大衣,下麵還穿著羊毛裙子,他眉頭皺了下。
“穿這麼少,冷不冷?”
許儘歡笑著走了過去,把自己凍的冰涼的小手往許昭雄的脖子裡塞,“你自己感受下,我冷不冷。”
許昭雄被她冰的哆嗦了下,拉著她往裡麵走。
“張媽,你給小王八蛋煮個薑湯喝,給她去去寒。”
許儘歡不滿的哼了聲,“我不愛喝薑湯,太辣了。”
她拗不過許昭雄,在他的威逼下,還是乖乖的喝了一大碗的薑湯。
辣的她直伸舌頭。
她坐到許昭雄旁邊,衝著他伸手,“老許,新年快樂啊,有紅包嗎?”
許昭雄看了她一會兒,就在許儘歡以為他不會給的時候。
他從唐裝口袋裡拿出了五個紅包,“過來,伸手。”
有錢拿。
許儘歡笑眯眯的將雙手攤開,舉到了許昭雄的麵前。
“這個紅包祝你新的一年身體健康。”
許昭雄把其中一個遞到了許儘歡的掌心間。
許儘歡捏了捏,厚厚的一疊,她吃驚的瞪大眼睛,“鐵公雞拔毛了。”
許昭雄敲了下她的腦袋,“大過年,你好歹叫我一聲爸,給我起那麼多外號,沒一個好聽的。”
“伸手。”許昭雄將她的手又攤開,往她的掌心裡又放了一個紅包,“這個呢,是祝你未來的一年都能平安喜樂的。”
許儘歡瞳孔震動,何止是拔毛了,這是要拔光了。
“這個呢,祝你未來的一年工作順利。”
“還有,這個給你,少點外賣吃。”
“最後一個,希望我的小歡能快點找到自己喜歡的物件。”
五個大紅包都放在了許儘歡的掌心中,厚厚的一層,她震驚看向許昭雄,“都給我的?”
“不想要?”許昭雄挑眉。
“要要要。”許儘歡連忙把這五個厚厚的紅包都塞進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當中。
她心中暗喜,這次回來的值啊,以前她都隻有一個紅包的,沒想到今年連著給了五個。
許昭雄又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一個小紅包遞到了許儘歡麵前。
她吃驚的問,“老許,你是不是中大獎了,中了好幾個億的那種,怎麼還有紅包啊。”
“不是給你的。”許昭雄把紅包塞進她包裡,“給你養的那隻狗的。”
連她養的狗都有紅包了?
這是要變天了。
許儘歡盯著許昭雄看,不說話,直勾勾的看著他。
許昭雄被她看的心裡發毛,伸手敲了下她的腦袋,“看什麼看,沒看過你爹啊?”
許儘歡:“老許,喬知意那母女兩個呢?”
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
從上回許安然結婚之後,她就沒有見過她們母女兩個人。
更讓她意外的是,從那天之後喬知意竟然沒有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過來。
平時她可是經常打電話給她裝慈母的。
許昭雄:“都說了,出國玩了。”
“出國玩?大年三十也不回來。”
許昭雄點頭,“嗯,不回來了。”
他開始岔開話題,“今年請人在家裡做了很多的鼇山燈,上百盞彩燈紮起來的燈山,你現在過去看看,拍拍照片什麼的,拍完了就該吃晚飯了。”
許儘歡被許昭雄推了出去,身上還披著他的軍大衣。
穿這麼厚拍出來的照片也不好看啊。
冬天的夜晚來的特彆的快,天剛黑下來,鼇山燈就亮了起來。
金碧輝映,陸離斑駁,可以用天下最美好的詞去形容鼇山燈的盛景。
這種燈,她小時候看過一次,就天天鬨著讓許昭雄給她紮。
許昭雄那時候忙著創業,哄著她,說等她賺大錢了,就給她在家裡包一個山,山上麵全都是這種燈。
沒想到,她都快忘記這個願望的時候,許昭雄幫她實現了。
她拍了幾張照片,發了朋友圈,不一會兒,就有好多人給她點讚。
笑笑是笑笑:【寶貝,新年快樂,燈好美,你更美。】
賀蘭不是海後:【我要舔屏了,好美啊。】
賀蘭真的把許儘歡的照片一張張存下來,然後給顧青裴發了一張過去。
【美嗎?】
顧青裴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給她發了一個五萬的紅包過去。
賀蘭美滋滋的把錢收了,然後又給顧青裴發了一張新的,【我有一套哦。】
顧青裴給她直接轉了一百萬,發了兩個字,【夠嗎?】
【夠夠夠。】
誰讓她大哥現在沒有許儘歡微信的。
賀蘭收完錢後,直接給許儘歡轉了五十萬過去。
嚇的許儘歡連著數了好幾次五後麵的零。
她緩緩的給賀蘭發了一個問號過去,【是本人嗎?】
賀蘭不是海後:【寶貝,我用你的照片敲詐了我大哥一百萬,發你一半,請叫我雷鋒。】
許儘歡:“……”
她想到那晚顧青裴像隻餓狼一樣,在漆黑的樓道裡把她的嘴都給啃破了。
她扇了他幾巴掌。
感覺把他扇爽了。
他湊到她麵前,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臉上招呼著,“寶貝,好香,多扇幾下。”
氣的許儘歡又想咬他。
他連忙把自己的唇湊過去,舔著唇說,“寶貝,給你咬這兒,這裡軟。”
總之,不要臉。
氣的許儘歡狠狠的踩了他一腳。
疼的他跳腳,她才逃掉。
回到家裡,她掀開自己的毛衣,看到兩側腰間已經被他給掐出兩個青紅的指印。
顧青裴賴在她家門口不走。
許儘歡放狗咬他。
小炸彈衝著他邊搖尾巴邊叫喚,氣的許儘歡把小金毛踢回了家。
她警告顧青裴,如果再看到他,她就搬家,辭職,讓他這輩子都找不到他。
顧青裴眼眸陰鬱的盯著許儘歡看,他按住許儘歡的腰將她按在自己懷裡。
“寶貝,你試試看。”
“你知道的,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控製不住的。”
“求你,彆惹我。”
不過,從那天後,顧青裴確實是消失了好幾天。
許儘歡的日子又恢複到了以前,但她總覺得自己背後有一雙眼睛時刻窺探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