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洺洲顧晚 097
掌權人竟然會做出這樣事
今天為了好看,許儘歡隻穿了一雙裸色的絲襪,她開車來的,所以沒感覺到冷。
顧青裴骨節分明的手指沿著她絲襪往上探去,在摸到襪口的時候,他的手指挑起,伸出進去。
他在她光滑的麵板下輕輕的按壓著,他還故意的將絲襪的邊緣的皮筋拉高一點,在鬆手。
皮筋彈落在她的大腿上,軟肉晃動。
他的手指在伸進去幫她揉揉。
許儘歡臉蛋通紅,拿著杯子的手指都在顫抖,她死死咬著嘴唇才止住自己的嬌嚶聲。
誰能想到矜貴無比的賀氏掌權人竟然在桌子下乾這種齷齪的事。
許儘歡表麵雲淡風輕。
實際上恨得牙癢癢的,她甚至想把手裡的咖啡潑到顧青裴的臉上。
但是她隻能裝成無事發生。
她不動聲色的將腿挪到一邊兒去,巧妙的避開了他的糾纏。
顧青裴哼笑出聲。
吳鬆怔了下,疑惑的問他,“這位先生,你笑什麼?”
顧青裴掀眼,“笑你自不量力。”
吳鬆疑惑,“我自不量力什麼?”
他搭著長腿,閒適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唇角淡淡一提,“你自量力的想撬我老婆的牆角。”
“你老婆?”吳鬆吃驚的瞪大眼睛,在許儘歡和顧青裴兩個人之間掃來掃去。
“你有老公還出來相親?”吳鬆氣的指著許儘歡的鼻子叫,“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定是看上了我的錢。”
許儘歡氣的瞪了顧青裴一眼,連忙開口解釋,“吳先生,你彆聽他瞎說,我沒有結過婚。”
顧青裴淡定的把袖子擼起來,他蜿蜒的胳膊上麵有幾道血痕,是前幾天許儘歡發燒難受的時候,給他撓出來的。
現在結了痂還是能看出來是女人撓的。
“老婆,這是你前幾天在我身上留下來的,你不想對我負責任了嗎?”
“顧青裴,你給我閉嘴。”許儘歡氣的罵他。
“你都知道他名字了,還敢說你們兩個不認識。”
吳鬆站了起來,身體晃動了下,他感覺自己被做局了。
許儘歡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哪裡說比較好。
她用力的踢了顧青裴一腳,用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顧青裴也不生氣,唇角勾起一個弧度,笑眯眯的看向許儘歡,“老婆,真有勁。”
吳鬆看了一眼顧青裴,他那一身渾然天成的氣度,是絕對權勢中心滋養而成的。
站在權力中心的男人,連衣角都散發著信手拈來的尊貴。
隻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許儘歡吧。
他轉身就走,許儘歡叫都叫不住。
聽到關門聲,顧青裴這才滿意的站了起來,他整理了下衣襟,衝著許儘歡點了下頭,“許老師,慢用。”
說著他起身坐到了許儘歡後麵空出來的位置上。
許儘歡眼睜睜的看著顧青裴攪和了自己的相親,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憤恨的吃了幾口小蛋糕發泄心中的不滿。
第二場相親,對方穿著灰白色的格子襯衫,黑色的褲子,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
又高又瘦,看起來很斯文,他看到許儘歡時,眼睛一亮。
還沒等他坐下來,許儘歡猛的站了起來,她看著對方問,“你是喬萬裡。”
喬萬裡疑惑的點了下頭,老實點了下頭,“是的,您是許儘歡小姐嗎?”
許儘歡衝著他伸出了手,“我是,很高興認識你。”
對方禮貌的跟她握了下手。
手指剛碰上她的手指,喬萬裡立刻感受到一股殺人的目光掃了過來。
許儘歡,“我們出去聊吧。”
她不敢在咖啡店裡相親了,顧青裴虎視眈眈的坐在她的後麵。
她真怕再聊下去,他又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喬萬裡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許儘歡帶著走了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後麵有一道懾人的視線盯著他看。
喬萬裡回過頭看過去時,恰恰好地跟顧青裴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對方掀眸掃了他一眼,繼而順理成章的滑向他前麵的許儘歡。
喬萬裡怔了下,看到他眉心不悅的蹙了起來,似乎在壓抑著某種不悅的情緒。
看到顧青裴沒有跟出來,許儘歡才暗暗鬆了口氣。
她衝著喬萬裡鞠躬,“喬先生,真的很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沒有做好相親的準備就出來跟您相親了。”
“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一個放不下的人。”
喬萬裡怔了下,笑著擺了下手,“是剛纔在咖啡店裡的那位先生吧。”
“你怎麼知道的。”許儘歡吃驚的抬起頭來。
“他看你的眼睛很不一樣。”充滿了佔有慾,他也是男人,怎麼可能會不明白那個眼神。
許儘歡不停的道歉,把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弄的喬萬裡都不好意思了。
他撓了下頭,“既然這樣,那你請我吃個飯吧賠罪吧,我們好聚好散,就當多認識了一個朋友。”
許儘歡點頭,“好的,你想吃什麼,我都可以請的。”
喬萬裡找了一家很便宜的烤肉店,兩個人坐下來聊了一會兒,發現挺投緣的。
喬萬裡這人挺有分寸感,對許儘歡過往的戀情一個字都沒有提。
他隻說了一些自己生活中的趣事,逗的許儘歡很開心。
聽到許儘歡也養了一隻小狗後,他眼神亮了起來。
“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下忙。”
許儘歡點了下頭。
“我們家也養了一隻小柯基,過幾天我要出趟差,上回把它放在寵物店裡寄養,他看起來很不開心。”
“所以,你能不能幫我養幾天,我會給錢的,這個你放心。”
喬萬裡想了下,“一天五百可以嘛,如果不夠,我可以再加點。”
許儘歡直接答應了下來,兩個人互相留了微信。
吃完飯後,兩個人都是開車來的。
許儘歡跟喬萬裡告彆後,自己開著車回家了。
她還順便去了趟超市,給自己補點貨,也給小狗買了一些狗零食和玩具。
下車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許儘歡掏出手機看了眼,已經九點多了。
到了電梯口她才發現,整棟大廈都停電了。
她要提著兩個袋子爬到樓上去,許儘歡看了眼自己手裡拎著袋子,哀怨的叫了一聲。
認命的開始爬樓。
四週一片漆黑,許儘歡什麼也看不到,她掏出手機,點開後置手電筒,拿在手心裡。
小心的一層層往上爬。
不知道是不是停電的原因,除了漆黑之外,四週一片安靜。
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什麼聲音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