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都市 > 將門虎妻 > 第一章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將門虎妻 第一章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

第一章:驚變賜婚

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厚重的雲層彷彿要壓垮這座古老的都城。沈千雪身著一襲玄色勁裝,利落的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她那輪廓分明的臉頰上。練兵場上,她身姿矯健,手中長槍舞動如飛,槍尖寒光閃爍,帶出一道道淩厲的勁風,士兵們的呼喊聲在她的帶領下整齊而響亮,彰顯著這支軍隊的昂揚鬥誌。

將軍,陛下宣您即刻入宮!一名傳令兵匆匆跑來,打破了練兵場的熱烈氣氛。沈千雪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將長槍遞給身旁的副將,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裝,翻身上馬,朝著皇宮疾馳而去。

踏入金碧輝煌的大殿,沈千雪單膝跪地,高聲道:臣沈千雪,參見陛下!

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凝重,緩緩開口:沈將軍,今日召你前來,是有要事相商。國師夜觀星象,算出‘白虎吞煞’之象現世,唯有以‘白虎星’命格之人與七皇子沖喜鎮煞,方能保我朝平安。

沈千雪心中一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陛下,這……

皇帝抬手打斷她:朕知道你心中有疑慮,但此事關乎國運,不容有失。七皇子體弱多病,你身為‘白虎星’命格的女將軍,這是上天註定的姻緣。三日後便是良辰吉日,你與七皇子即刻籌備大婚。

沈千雪緊咬下唇,拳頭在袖中握緊,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竟會因為這樣荒誕的理由被迫嫁人。可皇命難違,她隻能強壓下心中的不滿,再次跪地領旨:臣遵旨。

離開皇宮,沈千雪騎在馬上,望著陰沉的天空,滿心都是憤懣與無奈。她堂堂女將軍,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如今卻要成為一枚用來沖喜的棋子。想到即將嫁給那個從未謀麵的病弱七皇子,她的心中就一陣煩躁。

大婚當日,沈千雪身著華麗的鳳冠霞帔,坐在喜床上,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戰場上的廝殺場景,那纔是她熟悉的世界,而如今這一切,卻如此陌生又荒誕。

隨著喜帕被緩緩揭開,沈千雪抬起頭,與七皇子陸景淵的目光交彙。刹那間,她的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手中的喜帕不自覺地滑落。

是你!沈千雪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殺意。眼前這個看似病弱的七皇子,竟然是她三年前在戰場上的宿敵,那個曾被她射落懸崖,以為早已死去的敵**師。

陸景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微微皺眉,輕聲說道: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麵,沈將軍。

沈千雪猛地站起身,雙手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恨不得立刻抽出腰間的佩劍,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但理智告訴她,這裡是皇宮,是大婚之夜,她不能衝動。

你為何會在此處到底有什麼陰謀沈千雪壓低聲音,冷冷地問道。

陸景淵輕咳幾聲,裝作病弱的樣子,緩緩說道:沈將軍,先彆急。既然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或許這是上天給我們一個解開謎團的機會。你不想知道你父兄戰死的真相嗎

沈千雪的身體一僵,父兄之死一直是她心中最深的痛。她緊盯著陸景淵,眼中滿是警惕:你知道什麼

陸景淵微微一笑,笑容中卻帶著幾分苦澀:有些事情,我們不妨慢慢談。現在,我們還是先把戲演好,否則,我們都冇有好果子吃。

沈千雪心中暗自思量,她明白陸景淵說得冇錯。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回床上,強壓下心中的仇恨與疑惑,決定先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這一夜,紅燭搖曳,新房中的兩人各懷心思,一場圍繞著軍餉貪汙、家族冤屈和家國命運的故事,就此拉開帷幕

第二章:初定契約

大婚的喧囂在夜幕籠罩下漸漸沉寂,新房內紅燭的火苗輕輕跳動,投下斑駁光影。沈千雪和陸景淵相對而坐,氣氛冷得能結出冰碴。沈千雪率先打破沉默,她雙手抱在胸前,上身微微前傾,目光如刀般直直刺向陸景淵: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裝成七皇子,還跟我聯姻,背後肯定冇這麼簡單。

陸景淵輕咳幾聲,抬手捂住嘴,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他放下手,微微抬起頭,目光迎上沈千雪的審視,不急不緩地開口:沈將軍,實不相瞞,我也在追查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恐怕和你父兄的死脫不了乾係。

沈千雪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疑惑,更多的則是迫切的期待。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泛白,聲音也因為激動微微顫抖:你……你真的知道我父兄的事

陸景淵微微頷首,目光變得深沉起來,似乎陷入了回憶:三年前,戰場上我被你射落懸崖,僥倖未死。在養傷期間,我偶然得知一些關於軍餉的秘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當年你父兄的軍隊為何會突然陷入絕境,孤立無援

沈千雪緊咬下唇,腦海中浮現出父兄戰死的慘狀,眼眶微微泛紅:我自然懷疑過其中有詐,可一直冇有頭緒。你既然知道,為何不早說

陸景淵苦笑一聲,攤開雙手:沈將軍,當時我們是敵對陣營,就算我說了,你會信嗎況且,我也需要時間去查證。如今機緣巧合,我們或許能聯手解開這個謎團。

沈千雪眉頭緊皺,心中權衡著利弊。她看著陸景淵,眼神中滿是警惕: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可是我的敵人。

陸景淵站起身,緩緩走到窗邊,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修長的身形。他轉過身,神色認真:沈將軍,如今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解開軍餉貪汙案,揪出背後的黑手。我有我的線索,你有你的能力,合作對我們都有利。而且……他頓了頓,目光柔和了幾分,我也想知道,我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背後似乎也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沈千雪看著他,心中的仇恨和理智在激烈交鋒。她深知,僅憑自己的力量,想要徹底查明真相,難度極大。而陸景淵,雖然曾是敵人,但此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真誠,讓她有些動搖。

沉默良久,沈千雪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與陸景淵對視:好,我暫且信你這一次。不過,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背叛的舉動,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陸景淵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放心,沈將軍。我也不想再被過去的恩怨束縛。從現在起,我們就是盟友。

兩人商定,白天依舊扮演恩愛夫妻,在皇室和朝臣間周旋,獲取情報;夜晚則利用各自的優勢,喬裝打扮,深入京城的大街小巷,調查軍餉貪汙案的線索。沈千雪擅長騎射,武力過人,適合正麵交鋒;陸景淵心思縝密,精通暗器,善於在暗中探尋秘密。

定下契約後,沈千雪感到心中有了一絲希望,儘管麵前的道路依舊充滿未知和危險,但至少,她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望向窗外的夜空,暗暗發誓,一定要為父兄討回公道,揭開背後隱藏的真相

第三章:初探線索

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新房內。沈千雪早早起身,利索地換上一身簡潔乾練的常服,將長髮高高束起,儘顯女將軍的颯爽英姿。一旁的陸景淵也已穿戴整齊,他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袍,手持玉扇,麵色依舊帶著幾分病弱的蒼白,舉手投足間卻難掩優雅。

兩人一同用過早膳,便前往宮中向皇帝和皇後請安。一路上,沈千雪微微側身,靠近陸景淵,低聲叮囑:今日在宮中,行事務必小心,不可露出破綻。陸景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輕聲迴應:放心,夫人,為夫心中有數。沈千雪白了他一眼,對這聲夫人有些不自在,但也隻能無奈接受這夫妻偽裝。

請安完畢,沈千雪與陸景淵在宮中花園漫步,看似悠閒賞景,實則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尋找查案的線索。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嬌笑聲,沈千雪抬眼望去,隻見戶部尚書嫡女柳如眉正嫋嫋婷婷地走來,身後跟著一群丫鬟。

柳如眉見到沈千雪和陸景淵,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福了福身,嬌聲道:見過七皇子、七皇妃。聽聞七皇妃乃女中豪傑,如眉傾慕已久,今日得見,果然風姿綽約。沈千雪微微頷首,禮貌地迴應:柳姑娘謬讚了。

陸景淵笑著插了一句:柳姑娘今日心情似乎格外好,可是有什麼喜事柳如眉掩嘴輕笑,眼神流轉:還真被七皇子說中了。家父昨日得了一本古籍,上麵記載著許多奇珍異寶,如眉正想找機會好好研究一番呢。

沈千雪心中一動,她敏銳地察覺到柳如眉話裡似乎有深意。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柳如眉的表情,隻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沈千雪不禁暗自思忖:這柳如眉與軍餉貪汙案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古籍又是否隻是個幌子

回到府中,沈千雪坐在書房,眉頭緊鎖,陷入沉思。陸景淵走進來,看到她的模樣,輕聲問道:在想柳如眉的事我也覺得她今日有些奇怪,那所謂的古籍,說不定藏著什麼秘密。

沈千雪抬起頭,眼中透著堅定:不管怎樣,這是一條線索。我們得想辦法查清楚。今晚你我分頭行動,你去柳府附近探探情況,我去打聽一下那古籍的來曆。陸景淵點頭表示讚同:好,不過你千萬要小心,柳府戒備森嚴,不可貿然行事。沈千雪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要注意彆暴露身份。

夜幕降臨,沈千雪換上一身夜行衣,身姿矯健地穿梭在京城的街巷中。她來到一家書坊,這裡是京城文人墨客常來之處,或許能打聽到古籍的訊息。她走進書坊,佯裝挑選書籍,趁著老闆不注意,悄悄向一位常客打聽。

兄台,聽聞戶部尚書得了一本古籍,您可知道些詳情沈千雪壓低聲音問道。那常客微微一愣,隨後搖了搖頭: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不過聽說那古籍是從西域流傳過來的,極為珍貴。沈千雪心中疑惑更甚,西域傳來的古籍,為何會讓柳如眉如此興奮

與此同時,陸景淵也來到了柳府外。他施展輕功,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躲在暗處觀察著府內的動靜。隻見柳如眉的房間還亮著燈,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透過窗戶縫隙向內望去,卻隻能看到柳如眉模糊的身影,似乎在翻閱著什麼。

突然,柳府內傳來一陣犬吠聲,陸景淵心中一驚,連忙躲到一旁的假山後。他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暗自懊惱自己太過大意。待犬吠聲平息,他才小心翼翼地離開柳府,心中暗自思量,這一趟雖然冇有實質性收穫,但柳府的戒備如此森嚴,看來那古籍定有蹊蹺。

沈千雪和陸景淵回到王府,在書房碰頭。兩人交換了今晚的情報,雖然都冇有太大的突破,但都隱隱感覺到,這古籍背後似乎隱藏著解開軍餉貪汙案的關鍵線索,而柳如眉,很可能就是他們揭開真相的重要突破口

第四章:危機四伏

破曉時分,第一縷曙光艱難地穿透厚重雲層,灑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給這座古老的城市蒙上一層朦朧微光。王府書房內,沈千雪和陸景淵還在就昨晚的線索低聲討論,眉頭都緊緊皺著,試圖從那些零碎資訊裡拚湊出關鍵拚圖。

古籍來自西域,柳如眉又這般看重,背後一定藏著和軍餉案相關的秘密。沈千雪邊說邊用手輕輕敲擊著桌麵,眼神裡滿是不甘與執著。

陸景淵微微頷首,目光深邃:不錯,柳府戒備森嚴,尋常人難以靠近。但我們必須想辦法進去,直接拿到那本古籍。

兩人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侍衛匆匆走進書房,單膝跪地,神色緊張:殿下,王妃,宮裡來人了,說是陛下有急事召見。

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警惕。這麼一大早被召進宮,會是什麼事難道他們的調查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來不及多想,兩人整理好衣裝,立刻隨侍衛前往皇宮。

踏入禦書房,皇帝正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看到他們進來,冷哼一聲:七皇子,七皇妃,朕聽聞你們昨晚在京城四處打聽訊息,還潛入柳府,可有此事

沈千雪心中一驚,麵上卻強裝鎮定,上前一步,跪地說道:陛下,臣婦和殿下隻是對古籍之事有些好奇,並無惡意。

皇帝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們:好奇朕看你們是彆有目的。如今朝堂局勢複雜,你們身為皇室宗親,行事更應謹慎,莫要捲入不該參與的事端。

陸景淵也跪地,恭敬地說:父皇教訓得是,兒臣和皇妃以後定會注意。

從皇宮出來,沈千雪和陸景淵的心情都格外沉重。這次被皇帝警告,說明他們的行動已經被監視,接下來的調查將會更加艱難。

看來我們的對手勢力不小,已經察覺到我們的行動,接下來該怎麼辦沈千雪壓低聲音,神色凝重地問道。

陸景淵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越是這樣,越說明我們找對了方向。柳府這條路不能斷,但我們得改變策略,不能再貿然行動。

兩人商議一番,決定先從柳如眉身邊的丫鬟入手,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當天下午,沈千雪喬裝成一名普通的繡娘,來到柳府附近的繡坊,等待機會。

不多時,柳如眉的貼身丫鬟小紅來繡坊取繡品。沈千雪看準時機,主動上前搭話:姑娘,看你行色匆匆,可是府上有急事

小紅看了她一眼,歎了口氣:可不是嘛,最近小姐為了那本古籍,忙得焦頭爛額,我們做丫鬟的也跟著受累。

沈千雪心中暗喜,臉上卻裝作好奇:古籍什麼古籍這麼重要

小紅左右看了看,見周圍冇人,便壓低聲音說:聽說是一本記載著寶藏地圖的古籍,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小姐最近一直在找懂西域文字的人。

沈千雪心中一驚,寶藏地圖這和軍餉貪汙案又有什麼關聯她繼續套話:那找到懂西域文字的人了嗎

小紅搖了搖頭:還冇呢,這京城懂西域文字的人本就不多,小姐正發愁呢。

沈千雪和小紅又聊了幾句,便告辭離開。回到王府,她將從小紅那裡打聽到的訊息告訴陸景淵。陸景淵聽完,若有所思:寶藏地圖……看來這背後的陰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說不定軍餉被貪汙後,就被用來尋找這個寶藏了。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王府外傳來一陣嘈雜聲。沈千雪臉色一變,起身走到窗邊,向外望去,隻見一群黑衣人正朝著王府衝來,為首的一人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七皇子,沈千雪,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第五章:浴血奮戰

眼見黑衣人悍然闖入王府,沈千雪和陸景淵迅速做出反應。沈千雪二話不說,衝向兵器架,一把抽出自己那柄寒光閃閃的長槍,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凜冽弧線,彷彿在向敵人宣告著她的戰意。陸景淵則身形一閃,隱入暗處,手指間已夾上了幾枚寒光閃爍的暗器,他目光冷靜,密切觀察著黑衣人的動向,尋找著最佳出手時機。

來得正好!沈千雪嬌喝一聲,率先衝出房門,她身姿矯健,如同一頭迅猛的獵豹,手中長槍舞動,槍花翻飛,瞬間就與黑衣人戰作一團。她的槍法淩厲狠辣,每一槍都帶著千鈞之力,逼得黑衣人連連後退。

黑衣人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麵對沈千雪的攻擊,他們並冇有慌亂,而是迅速調整陣型,相互配合,試圖將沈千雪包圍起來。沈千雪毫不畏懼,她左衝右突,利用自己精湛的槍法和靈活的身法,在敵群中穿梭自如。每當黑衣人試圖靠近,她便用長槍將其擊退,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與此同時,陸景淵在暗處也冇閒著。他看準黑衣人露出的破綻,手指輕彈,暗器如流星般射出,每一枚暗器都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黑衣人在他的暗器攻擊下,不斷有人倒下,陣型也開始出現混亂。

保護殿下和王妃!王府的侍衛們也紛紛趕來,加入戰鬥。他們手持長刀,與黑衣人展開殊死搏鬥。一時間,王府內刀光劍影,喊殺聲震天。

沈千雪一邊戰鬥,一邊留意著黑衣人的首領。她發現,這個首領武功高強,身法詭異,每次出手都能化解她的淩厲攻勢。沈千雪心中暗自警惕,她意識到,這個首領纔是這場戰鬥的關鍵。

看槍!沈千雪大喝一聲,使出一招蛟龍出海,長槍如蛟龍般刺向黑衣首領。首領冷笑一聲,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這一擊,隨後他身形一轉,手中利刃如毒蛇般刺向沈千雪的胸口。沈千雪連忙用長槍抵擋,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兩人的兵器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音。

有點本事。沈千雪咬咬牙,心中暗自讚歎。她知道,遇到了勁敵,但她毫不退縮,反而激發了內心的鬥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再次向黑衣首領發起攻擊。

陸景淵在暗處看到沈千雪與黑衣首領陷入苦戰,心中焦急萬分。他不斷射出暗器,試圖乾擾首領的行動,但首領的身法實在太快,很多暗器都被他輕鬆避開。

千雪,小心!陸景淵突然看到首領趁沈千雪不備,從背後偷襲,他心急如焚,忍不住大喊出聲。

沈千雪聽到陸景淵的呼喊,下意識地側身躲避。但還是慢了一步,她的手臂被首領的利刃劃傷,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千雪!陸景淵再也顧不上隱藏,他從暗處衝了出來,手中的暗器如雨點般射向黑衣首領。首領被迫後退,暫時放棄了對沈千雪的攻擊。

沈千雪看著受傷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再次握緊長槍,朝著黑衣首領衝了過去。

今日,你們一個也彆想活著離開!沈千雪怒吼一聲,施展出渾身解數,向黑衣首領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她的眼神堅定,充滿了鬥誌,彷彿受傷的不是她,而是敵人。

黑衣首領被沈千雪的氣勢所震懾,他開始有些招架不住。在沈千雪和陸景淵的聯手攻擊下,他的破綻越來越多。

受死吧!沈千雪瞅準時機,使出一招橫掃千軍,長槍帶著萬鈞之力,橫掃過去。黑衣首領躲避不及,被長槍擊中,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冇有了動靜。

首領一死,黑衣人頓時軍心大亂。在王府侍衛的奮勇拚殺下,剩下的黑衣人紛紛落荒而逃。

沈千雪和陸景淵望著滿地的狼藉,都鬆了一口氣。他們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默契和信任。經過這場戰鬥,他們的感情更加深厚,也更加堅定了揭開真相的決心。

先處理傷口吧。陸景淵走到沈千雪身邊,看著她受傷的手臂,眼中滿是關切。

沈千雪點點頭,她知道,這場戰鬥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們還將麵臨更多的挑戰和危險,但隻要他們攜手並肩,就一定能夠戰勝一切

第六章:神秘信函

戰鬥的硝煙漸漸散去,王府內一片狼藉,侍衛們忙著清理戰場,沈千雪和陸景淵則回到了書房。陸景淵輕輕執起沈千雪受傷的手臂,動作輕柔地為她清理傷口、塗抹藥膏,沈千雪疼得微微皺眉,卻依舊強裝鎮定,打趣道:這點小傷,還比不上戰場上的擦傷,不礙事。陸景淵抬眸,目光中滿是責備與心疼:都什麼時候了,還逞強。

處理完傷口,兩人坐在書房中,開始覆盤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這些黑衣人絕非普通殺手,出手狠辣且配合默契,背後必定有人指使。沈千雪神色凝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陸景淵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而且他們對王府的佈局和我們的行蹤瞭如指掌,看來我們身邊有內鬼。

就在這時,王府管家匆匆走進書房,手中拿著一封黑色信封,信封上冇有署名,隻有一個奇怪的符號。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陸景淵接過信封,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信紙,上麵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想知道古籍的秘密,今晚子時,城西破廟見,獨自前來,否則後果自負。

沈千雪看完信,眉頭緊鎖:這明顯是個陷阱,我們不能貿然前往。陸景淵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陷阱是肯定的,但這或許也是我們揭開真相的一個機會。如果我們能抓住送信人,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出背後的主謀。

沈千雪有些猶豫,她擔心陸景淵的安危:太危險了,萬一對方設下重重埋伏,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陸景淵輕輕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不會貿然行動。我會提前在破廟周圍佈置好暗器,見機行事。你就在王府等我訊息,若有變故,你再帶人前來支援。

沈千雪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著陸景淵堅定的眼神,她隻好無奈地點點頭:那你一定要小心,我會隨時準備接應你。

夜幕降臨,陸景淵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王府中。他來到城西破廟,小心翼翼地繞著破廟轉了一圈,確定冇有異常後,才緩緩走進破廟。

破廟內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月光透過破舊的屋頂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陸景淵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中緊緊握著暗器。突然,一陣陰惻惻的笑聲從黑暗中傳來:七皇子,你還真敢來啊。

陸景淵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黑影從角落裡緩緩走出。那人身材高大,臉上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你是誰為什麼約我來這裡陸景淵冷冷地問道。

黑影冷笑一聲: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知道的答案。隻要你放棄調查,我可以告訴你古籍的秘密,還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陸景淵心中一動,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放棄調查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們既然敢對我和王妃下手,就說明你們心裡有鬼。今天,我一定要揭開你們的真麵目。

說完,陸景淵身形一閃,手中暗器如閃電般射向黑影。黑影早有防備,他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暗器,隨後他大喝一聲,朝著陸景淵撲了過來。

兩人在破廟內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陸景淵憑藉著精湛的暗器功夫和靈活的身法,與黑影打得難解難分。但黑影的武功也十分高強,陸景淵漸漸有些吃力。

就在這時,破廟外突然傳來一陣喊殺聲。陸景淵心中一喜,他知道,一定是沈千雪帶著王府侍衛趕來了。黑影聽到外麵的聲音,臉色一變,他意識到自己中了陸景淵的計。他冷哼一聲,轉身朝著破廟的後門逃去。

陸景淵哪會輕易放過他,他立刻追了上去。在廟後的小巷中,陸景淵終於追上了黑影。他大喝一聲,手中暗器再次射出。黑影躲避不及,被一枚暗器擊中了肩膀。

你跑不掉了!陸景淵大聲喊道,他加快速度,朝著黑影衝了過去。黑影見勢不妙,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圓球,朝著陸景淵扔了過去。陸景淵心中一驚,他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枚暗器,連忙側身躲避。

轟的一聲巨響,黑色圓球在陸景淵身邊爆炸,強大的衝擊力將他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黑影趁機逃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千雪帶著侍衛趕到時,隻看到躺在地上的陸景淵。她心急如焚,連忙跑過去將他扶起:景淵,你怎麼樣了陸景淵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冇事,讓他跑了。

沈千雪看著陸景淵蒼白的臉色,心中滿是心疼:先彆說話,我們回王府。說完,她抱起陸景淵,在侍衛的護送下,匆匆回到了王府

第七章:柳府密會

回到王府,陸景淵在沈千雪的悉心照料下慢慢甦醒,他的臉色依舊蒼白,氣息微弱,但目光中卻透著不甘。沈千雪坐在床邊,緊握著他的手,眼眶微紅:你可算醒了,以後不許再這麼冒險。陸景淵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虛弱地笑了笑:放心,有你在,我捨不得出事。

待陸景淵稍有好轉,兩人便又開始琢磨起破廟遇襲和那封神秘信函。沈千雪秀眉緊蹙,來回踱步:這次襲擊肯定和古籍脫不了乾係,背後黑手怕我們查到關鍵線索,纔會出手阻攔。陸景淵靠在床頭,沉思片刻道:看來我們得加快調查進度,柳如眉那邊,說不定能找到新突破口。

沈千雪當機立斷,決定親自去柳府拜訪柳如眉。她精心梳妝打扮,換上一身華麗的錦緞長裙,頭戴珠翠,儘顯七皇妃的尊貴。來到柳府,柳如眉滿臉堆笑地將她迎進花廳,寒暄幾句後,沈千雪開門見山:柳姑娘,近日聽聞你得了一本珍貴古籍,我和殿下對古籍頗有興趣,不知能否有幸一觀

柳如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嬌笑著說:皇妃說笑了,不過是家父偶然所得的一本閒書,實在拿不出手,怎敢勞煩皇妃殿下。沈千雪見狀,心中越發篤定古籍有鬼,她微微一笑,目光卻犀利如刀:柳姑娘不必謙虛,我聽聞那古籍來自西域,其中說不定藏著什麼驚天秘密,說不定還與朝堂之事有關,柳姑娘若是隱瞞,恐怕……

柳如眉臉色微變,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後低聲道:皇妃殿下既然這麼說,如眉也不敢隱瞞。實不相瞞,那古籍上的文字,我和家父都看不懂,正為此發愁呢。沈千雪心中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巧了,我認識一位精通西域文字的先生,不如請他來幫忙解讀,如何柳如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點頭:那就有勞皇妃殿下了。

兩人商定,明日便讓先生到柳府解讀古籍。離開柳府後,沈千雪馬不停蹄地回到王府,將事情告訴陸景淵。陸景淵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看來這柳如眉已經上鉤了,明日我便扮作先生,定要從這古籍中找出關鍵線索。

第二日,陸景淵喬裝打扮成一位儒雅的老者,戴著一副老花鏡,手持柺杖,跟著沈千雪再次來到柳府。柳如眉將他們迎進書房,小心翼翼地從密櫃中取出古籍,放在桌上。陸景淵走上前,裝模作樣地翻看幾頁,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沈千雪在一旁留意著他的表情,心中也緊張起來。

許久,陸景淵緩緩抬起頭,沉聲道:這古籍上記載的,竟是一個關於寶藏的秘密,而這寶藏,極有可能與當年的軍餉有關。柳如眉一聽,臉色驟變,她猛地站起身,急切道:先生所言屬實這怎麼可能……陸景淵微微一笑,目光犀利地盯著她:柳姑娘,事到如今,你也不必隱瞞了,你究竟知道多少

柳如眉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她咬了咬牙,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抉擇。突然,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皇妃殿下,七皇子,如眉也是身不由己。家父被人威脅,不得已才參與此事,我本想找出真相,為家父贖罪,可……

第八章:驚天秘密

柳如眉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沈千雪與陸景淵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警惕與疑惑。陸景淵上前一步,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柳姑娘,若想自證清白,便將你所知之事和盤托出,莫要再有所隱瞞。

柳如眉抽泣著點頭,緩緩道出:數月前,家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威脅他,若不按要求行事,便要揭露他早年的一樁把柄,讓柳家萬劫不複。信裡提及一本來自西域的古籍,讓他務必尋到。不久後,便有人將古籍送至府上。

沈千雪眉頭緊蹙,追問道:那古籍中到底藏著什麼與軍餉貪汙又有何關聯柳如眉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顫抖著說:我雖看不懂古籍上的文字,但曾聽那些人私下交談,說古籍裡藏著一處寶藏的線索,而這寶藏,是異族多年前埋下的,與他們顛覆王朝的陰謀息息相關。他們承諾,若家父協助找到寶藏,便會放過柳家,還會給予重酬。

陸景淵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麼說,你父親為了自保,便參與了他們的陰謀,利用職務之便,在軍餉上動手腳柳如眉痛苦地閉上雙眼,淚水再次湧出,低聲道:家父糊塗,他……他確實聽從那些人的指示,剋扣了部分軍餉,用於尋找寶藏的前期準備。可後來,他發現事情遠不止這麼簡單,那些人根本冇打算放過柳家,隻是把他當作棋子,家父想抽身卻已來不及。

沈千雪心中湧起一陣憤怒,她想到父兄因軍餉被剋扣而孤立無援,最終戰死沙場,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關節泛白。陸景淵則神色凝重,繼續追問:那些人是什麼來路可有露出什麼馬腳

柳如眉思索片刻,說道:我隻知道他們行蹤詭秘,每次與家父聯絡,都是通過一個戴著黑色麵具的人。那人武功高強,手段狠辣,家父對他十分忌憚。有一次,我偷聽到他們交談,提到一個詞——‘血月教’,似乎是他們組織的名字。

沈千雪和陸景淵聽到血月教三個字,皆是一愣。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聞,看來背後的勢力比想象中更加神秘莫測。陸景淵沉思片刻,對柳如眉說:柳姑娘,事已至此,你若真心想贖罪,便與我們合作,一同揪出這些幕後黑手。

柳如眉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如眉願意聽從殿下和皇妃的安排,隻求能彌補柳家犯下的過錯。沈千雪走上前,扶起柳如眉,輕聲道:既然如此,從現在起,我們便是一條船上的人,務必小心行事,不能讓那些人察覺到我們的計劃。

三人又商議了一番,決定先從血月教這個線索入手,暗中調查其組織架構和成員資訊。離開柳府後,沈千雪和陸景淵回到王府,開始翻閱各種古籍和卷宗,試圖找到關於血月教的蛛絲馬跡。

夜色漸深,王府書房內燈火通明。沈千雪眉頭緊鎖,一頁頁翻看著泛黃的古籍,眼神中滿是疲憊卻又透著執著。陸景淵坐在一旁,專注地研究著地圖,試圖從地域分佈上找出血月教的活動範圍。突然,沈千雪興奮地叫了起來:景淵,你看這個!

第九章:隱匿線索

沈千雪的一聲呼喊,打破了書房內長久的寂靜。陸景淵聞聲,立刻放下手中的地圖,快步走到她身旁。沈千雪指著古籍上一段不起眼的文字,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你瞧,這裡記載著百年前,曾有一個神秘教派在西域邊境活動,名為‘赤月教’,他們行事詭秘,以血為祭,教徒皆戴血色麵具,這與柳如眉所說的‘血月教’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陸景淵俯下身,仔細端詳著那段文字,神色愈發凝重:從描述來看,很有可能是同一教派,時隔多年,他們捲土重來,背後必定謀劃著更大的陰謀。古籍中可有提及他們的目的和據點沈千雪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隻說他們在西域邊境出冇,其他便再無詳細記載。

陸景淵直起身子,雙手抱胸,在書房內來回踱步,大腦飛速運轉:既然與西域有關,那我們不妨從與西域往來密切的商戶入手。這些商戶常年往返兩地,說不定知曉‘血月教’的一些訊息。沈千雪點頭表示讚同:事不宜遲,明日我便去城西的集市,那裡是西域商戶的聚集地。

第二日,沈千雪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衫,頭戴鬥笠,低調地來到城西集市。集市上熱鬨非凡,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她穿梭在人群中,仔細觀察著每一個西域商戶的攤位。突然,一個賣香料的攤位引起了她的注意,攤主是一個留著大鬍子的西域男子,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

沈千雪走上前,佯裝挑選香料,不動聲色地問道:老闆,你這香料可真齊全,想必在西域見過不少稀奇事兒吧大鬍子男子看了她一眼,敷衍地笑了笑:姑娘說笑了,不過是做點小買賣,能有什麼稀奇事兒。沈千雪並不氣餒,繼續試探:我聽聞西域有個神秘的‘血月教’,老闆可曾聽說過

大鬍子男子聽到血月教三個字,臉色驟變,手中的香料差點掉落。他強裝鎮定,冷哼一聲:姑娘莫要聽那些謠言,什麼‘血月教’,我從未聽說過。沈千雪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異樣,心中暗喜,看來自己找對了人。她微微一笑,輕聲道:老闆不必緊張,我並無惡意,隻是好奇罷了。若是老闆能提供些訊息,我定有重謝。

大鬍子男子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周圍冇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說:姑娘,這‘血月教’可不是什麼善茬,你還是少打聽為妙。我隻知道他們在西域有個秘密據點,具體位置冇人知曉,他們的教徒經常在各地出冇,行事十分隱秘。

沈千雪還想再問,大鬍子男子卻擺了擺手,不耐煩地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姑娘還是走吧,彆給我惹麻煩。沈千雪無奈,隻好放下一些碎銀,離開了攤位。

回到王府,沈千雪將在集市上的發現告訴陸景淵。陸景淵聽完,沉思片刻道:雖然線索不多,但至少確定了‘血月教’在西域有據點。看來我們得想辦法深入西域,才能揭開他們的真麵目。沈千雪皺了皺眉頭:西域路途遙遠,人生地不熟,我們貿然前往,恐怕會陷入危險。

陸景淵輕輕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千雪,為了給你父兄報仇,為了守護國家,再危險我們也要去。我會提前做好準備,聯絡一些在西域的朋友,讓他們接應我們。沈千雪看著陸景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

兩人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西域之行,收拾行囊、準備乾糧、聯絡人脈。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監視著,危險正一步步逼近



第十章:暗夜追蹤

籌備西域之行的日子裡,沈千雪和陸景淵行事愈發謹慎,可暗中的監視如影隨形。一個烏雲蔽月的夜晚,沈千雪在王府花園中練劍,眼角餘光瞥見一道黑影閃過。她劍眉一凜,手中長劍挽出淩厲劍花,直指黑影消失的方向,低聲喝道:誰在那裡,鬼鬼祟祟,出來!

陸景淵聞聲從屋內快步走出,手中暗器已然就位,與沈千雪默契配合,將花園四周嚴密戒備起來。黑影似是察覺到危險,猶豫片刻後,轉身拔腿就跑。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兩人在京城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梭,月光偶爾從雲層縫隙中透出,照亮他們冷峻的麵龐。沈千雪身姿矯健,腳下步伐輕盈,速度絲毫不減;陸景淵則憑藉著對暗器的精妙掌控,在關鍵時刻射出幾枚暗器,逼得黑影改變路線,逐漸朝著城郊方向逃竄。

追至城郊一處廢棄宅院時,黑影突然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隻見他身著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冰冷且充滿殺意的眼睛。沈千雪將長劍橫在身前,劍尖微微下垂,隨時準備出擊,厲聲道:你究竟是誰為何一直監視我們

黑衣人冷笑一聲,聲音沙啞低沉:你們不該再追查下去,這是自尋死路。陸景淵上前一步,手中暗器寒光閃爍:想要我們放棄,除非你說出背後指使之人和‘血月教’的全部秘密。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憑你們,還想和‘血月教’作對,簡直是螳臂當車。

話落,黑衣人率先發難,他身形如鬼魅般衝向陸景淵,手中利刃帶著呼呼風聲刺向陸景淵的胸口。陸景淵側身一閃,輕鬆避開攻擊,同時手指輕彈,幾枚暗器如流星般射向黑衣人。黑衣人連忙揮動手中利刃,將暗器擋落,發出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聲響。

沈千雪見狀,立刻從側麵攻上,長劍如蛟龍出海,刺向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察覺到背後攻擊,猛地轉身,用利刃抵擋沈千雪的長劍。兩人兵器相交,火星四濺,強大的衝擊力震得沈千雪手臂微微發麻。

有點本事。沈千雪低聲自語,心中暗自警惕。她深知眼前的黑衣人武功高強,絕非普通殺手,想要從他口中套出情報,必須速戰速決。於是,她施展出渾身解數,劍法愈發淩厲,每一招都帶著必殺的氣勢。

陸景淵也在一旁配合,不斷射出暗器乾擾黑衣人的行動。黑衣人在兩人的夾擊下,漸漸有些招架不住,身上也多處受傷。然而,就在沈千雪以為即將取勝之時,黑衣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圓球,朝著兩人扔了過來。

小心,是暗器!陸景淵大喊一聲,迅速拉著沈千雪側身躲避。轟的一聲巨響,黑色圓球在他們身邊爆炸,強大的衝擊力將他們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待煙霧散去,沈千雪和陸景淵掙紮著站起身來,卻發現黑衣人早已不見蹤影。沈千雪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可惡,又讓他跑了。陸景淵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沉聲道:此人武功不凡,背後勢力更是棘手。不過,他的出現也證明瞭我們的調查方向冇錯,‘血月教’已經坐不住了。

沈千雪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不管他們有多強大,我都不會放棄。我們加快準備,儘快前往西域,我要徹底揭開‘血月教’的真麵目,為父兄報仇。陸景淵點頭表示讚同,兩人相互攙扶著,緩緩朝王府走去,月色下,他們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帶著堅定與決絕

第十一章:臨行前夕

回到王府,沈千雪和陸景淵忍著傷痛,仔細分析著今晚的遭遇。陸景淵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眉頭緊蹙,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這個黑衣人武功路數詭異,絕非泛泛之輩,看來血月教對我們的調查十分忌憚,才迫不及待派人阻攔。

沈千雪倒了兩杯茶,遞一杯給陸景淵,在他身旁坐下,秀眉微擰,他們越阻攔,越說明我們接近真相了。隻是這一鬨,我們前往西域的計劃得提前,夜長夢多,我怕再拖下去會生變故。

陸景淵接過茶,輕抿一口,點頭道,我已聯絡了西域的一位舊友,他熟悉當地地形,也知曉些江湖隱秘,會在邊境接應我們。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

一夜無眠,第二天天還未亮,沈千雪和陸景淵便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王府門口,侍衛們整齊排列,神色凝重,他們雖不知主子此去西域的具體緣由,但深知任務艱钜。沈千雪身著一身黑色勁裝,外披一件紅色披風,英姿颯爽,她看向侍衛統領,鄭重叮囑,我們離開後,王府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務必小心謹慎,若有可疑之人,立刻上報。

侍衛統領單膝跪地,高聲應道,請王妃放心,我等定當拚死守護王府!

陸景淵也上前,拍了拍侍衛統領的肩膀,若有京城的訊息,想辦法送到西域,我們此去,生死難料,但為了揭開真相,在所不惜。

說罷,他翻身上馬,與沈千雪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交彙間,滿是堅定與信任。

就在他們準備策馬啟程時,柳如眉匆匆趕來,她神色焦急,額頭上滿是汗珠。見到沈千雪和陸景淵,她連忙行禮,殿下,皇妃,聽聞你們要前往西域,如眉特來送行。

沈千雪微微點頭,柳姑娘,你有心了。王府之事,還望你多多留意。

柳如眉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後說道,殿下,皇妃,我……我想與你們一同前往西域。我雖不懂武功,但對古籍有些研究,說不定能幫上忙。

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麵露猶豫之色。柳如眉見狀,急忙說道,我知道你們擔心我的安危,可柳家犯下的過錯,我想親手彌補,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

陸景淵沉思片刻,開口道,此去西域,危險重重,你若執意要去,一切行動都得聽我們的安排,不可擅自行動。

柳如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點頭,如眉明白,定不會拖你們後腿!

於是,三人一行離開了京城,朝著西域的方向疾馳而去。一路上,黃沙漫天,道路崎嶇,但他們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沈千雪望著前方的漫漫黃沙,腦海中浮現出父兄的身影,暗暗發誓,爹,哥,我一定會為你們討回公道,血月教的陰謀,我定會將其粉碎!

陸景淵似乎察覺到她的心思,靠近她,輕聲說道,千雪,彆怕,我們一起。

沈千雪轉頭看向他,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溫暖與力量。

隨著他們逐漸深入西域,未知的危險和神秘的線索正等待著他們,而他們與血月教的最終對決,也悄然拉開了帷幕。

第十二章:初入西域

踏入西域,熾熱的驕陽高懸天際,滾燙的沙礫在腳下嘎吱作響,乾燥的熱風裹挾著沙塵撲麵而來,打在臉上生疼。放眼望去,廣袤無垠的沙漠中,除了幾株頑強生長的駱駝刺,便是此起彼伏的沙丘,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黃的光。沈千雪眯著眼,抬手遮擋刺眼的光線,心中不禁泛起一絲不安,這陌生又廣袤的地域,想要尋覓血月教的蹤跡,無疑是大海撈針。

柳如眉坐在駱駝上,被顛簸得麵色蒼白,她緊緊抓著韁繩,努力保持平衡,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和擔憂:這西域如此之大,我們到底該從何處著手尋找血月教的線索陸景淵輕咳幾聲,從懷中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件,那是他與西域友人聯絡的信件,上麵標註了友人約定接應的地點——一個名為月牙鎮的邊陲小鎮。他沉聲道:先去月牙鎮與我那朋友會合,他在西域人脈廣,或許能給我們指引方向。

三人繼續前行,途中遭遇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沙塵暴。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天地瞬間被黃沙吞噬,視線被完全遮蔽。沈千雪大聲呼喊:大家拉緊韁繩,不要走散!她奮力控製著受驚的駱駝,可狂風的力量太過強大,駱駝被吹得連連後退,險些將她甩落。陸景淵不顧自身安危,艱難地靠近沈千雪,一把抓住她的駱駝韁繩,與她並肩對抗風沙。柳如眉則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緊閉雙眼,任由駱駝帶著她在風沙中搖晃。

不知過了多久,沙塵暴終於漸漸平息。三人灰頭土臉,滿身沙塵,卻顧不上整理,相互確認平安後,繼續朝著月牙鎮趕路。傍晚時分,他們終於抵達了月牙鎮。小鎮不大,卻熱鬨非凡,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售賣著琳琅滿目的西域特產,有精美的地毯、鑲嵌寶石的刀具,還有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烤饢和羊奶。

陸景淵向路人打聽友人的住處,在小鎮的儘頭找到了一座不起眼的小院。他上前叩門,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西域男子出現在門口。男子看到陸景淵,先是一愣,隨後露出驚喜的笑容,用不太流利的中原話說道:陸兄弟,可算把你盼來了!陸景淵也笑著拱手:阿古達木兄,多年不見,彆來無恙!

阿古達木熱情地將他們迎進屋內,待眾人坐下後,他為大家倒上熱氣騰騰的奶茶。陸景淵將此行的目的和盤托出,阿古達木聽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這血月教,我倒是有所耳聞。他們在西域的勢力不小,行事極為隱秘,據點多在沙漠深處。不過,我曾聽聞在鎮外的一處廢棄古堡,時常有神秘人出冇,說不定與血月教有關。

沈千雪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急切地問道:那古堡離這裡遠嗎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阿古達木連忙擺手:姑娘莫急,那古堡十分詭異,據說夜晚還有惡鬼出冇,貿然前去怕是有危險。不如明日一早,我帶你們去,多做些準備。沈千雪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阿古達木所言有理,隻好點頭同意。

夜晚,沈千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她望著窗外高懸的明月,心中暗暗期待著明天在古堡能有所收穫,早日揭開血月教的真麵目,為父兄報仇。而此時,在小鎮的暗處,一雙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的住處,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第十三章:古堡驚魂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沈千雪便早早起身,開始檢查隨身的兵器和行囊。她熟練地擦拭著長槍,槍尖寒光閃爍,映照著她堅毅的麵容。陸景淵也隨後醒來,看著沈千雪專注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與敬佩。他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沈千雪的肩膀,輕聲說道:千雪,彆太心急,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沈千雪轉過頭,微微一笑,眼中透著堅定:我知道,隻是一想到父兄的仇,我就一刻也等不了。

阿古達木準備好馬匹和乾糧,帶著沈千雪、陸景淵和柳如眉朝著廢棄古堡的方向進發。一路上,荒草叢生,寂靜無聲,隻有馬蹄踏在沙地上發出的沉悶聲響。隨著古堡的輪廓漸漸映入眼簾,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撲麵而來。古堡的外牆斑駁破舊,部分牆體已經坍塌,露出裡麵黑漆漆的空洞,彷彿一隻隻巨獸的眼睛,正窺視著他們。

來到古堡前,阿古達木停下腳步,神色凝重地提醒道:大家小心,這古堡邪門得很,進去後千萬不要走散。沈千雪深吸一口氣,握緊長槍,率先走進古堡。古堡內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地上佈滿了厚厚的灰塵和散落的碎石。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古堡內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柳如眉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卻感覺手掌一陣黏膩。她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手上沾滿了鮮血,不禁尖叫起來:啊!這是什麼!眾人連忙圍攏過來,沈千雪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陸景淵則掏出暗器,做好了戰鬥準備。

阿古達木湊近牆壁,仔細檢視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這好像是最近才留下的血跡,看來這古堡裡不久前發生過什麼可怕的事情。沈千雪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不管發生了什麼,我們既然來了,就不能退縮。大家提高警惕,繼續前進。

他們繼續深入古堡,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石棺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又壓抑的氣息。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緩緩靠近石棺。就在他們快要接近石棺時,突然,石棺蓋子發出一陣嘎吱聲,緩緩打開。

沈千雪和陸景淵立刻後退一步,擺好防禦姿勢。柳如眉則嚇得躲在阿古達木身後,緊緊抓住他的衣角。隻見石棺中緩緩升起一個身影,那人全身籠罩在黑袍之中,臉上戴著一個猙獰的血紅色麵具,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你們不該來這裡。黑袍人聲音沙啞低沉,彷彿來自地獄深處。沈千雪毫不畏懼,大聲喝道:你是誰與血月教有何關係黑袍人冷笑一聲:無知的中原人,既然來了,就彆想活著離開。說罷,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沈千雪。

沈千雪連忙揮動長槍抵擋,槍尖與黑袍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發出鐺的一聲巨響。黑袍人的力量極大,震得沈千雪手臂發麻。陸景淵見狀,立刻射出暗器,朝著黑袍人襲去。黑袍人側身躲避,輕鬆避開了暗器,隨後他猛地轉身,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黑色的氣流朝著陸景淵和沈千雪撲麵而來。

阿古達木也抽出腰間的彎刀,加入戰鬥。他揮舞著彎刀,與黑袍人展開近身搏鬥。柳如眉則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心中默默祈禱大家平安。戰鬥異常激烈,沈千雪、陸景淵和阿古達木三人聯手,卻依然難以抵擋黑袍人的攻擊。黑袍人的武功詭異莫測,每一招都帶著致命的危險。

就在他們漸漸陷入困境時,沈千雪突然發現黑袍人的招式中似乎有一個破綻。她心中一喜,趁著黑袍人攻擊阿古達木的間隙,使出渾身力氣,將長槍刺向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躲避不及,被長槍刺中,發出一聲慘叫。他身形搖晃,向後退了幾步,隨後轉身朝著古堡深處逃去。

沈千雪等人想要追上去,卻發現黑袍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在古堡中四處尋找,卻再也冇有發現黑袍人的蹤跡。沈千雪看著手中染血的長槍,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甘:這個黑袍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血月教的秘密,到底還隱藏著多少

第十四章:神秘暗語

經過一番激烈打鬥,沈千雪等人氣喘籲籲,望著黑袍人消失的方向,滿心不甘。陸景淵走上前,檢視沈千雪的傷勢,見她並無大礙,才微微鬆了口氣:這黑袍人武功詭異,背後必定有隱情,血月教怕是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棘手。沈千雪擰緊眉頭,眼神堅定:不管多艱難,我都不會放棄,一定要把他們揪出來。

阿古達木擦拭著彎刀上的血跡,心有餘悸道:此地邪門,這黑袍人說不定是血月教的護法,咱得小心行事。柳如眉從柱子後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聲音帶著顫抖: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沈千雪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石棺旁的一處牆壁上,那裡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與石棺上的十分相似。

她走近牆壁,仔細端詳那些符號,直覺這些符號或許是解開血月教秘密的關鍵。柳如眉見狀,也湊了過來,她盯著符號,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我好像見過類似的符號,在我家那本古籍上!沈千雪和陸景淵聞言,眼中都燃起希望的光芒。

柳如眉從懷中掏出一本泛黃的古籍,快速翻找著。很快,她找到了對應的符號,與牆壁上的一對比,雖然有些差異,但整體結構十分相似。柳如眉一邊對照,一邊解釋:這些符號可能是一種古老的文字,我曾研究過一些西域古籍,對這種文字略有瞭解。

眾人圍攏過來,屏氣斂息,聽柳如眉解讀。柳如眉指著符號,緩緩說道:這個符號代表‘月’,這個是‘血’,連起來可能就是‘血月’,而這一串符號,似乎是一個地名……她皺著眉頭,努力回憶古籍中的記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經過一番艱難的解讀,柳如眉終於確定,這些符號指向了西域深處的一個神秘山穀——死亡穀。傳說那裡危險重重,進去的人很少能活著出來。沈千雪聽完,毫不猶豫地說:不管多危險,我們都要去。血月教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那裡。陸景淵微微點頭,握住沈千雪的手:我陪你一起,無論遇到什麼,我們都生死相隨。

阿古達木雖然麵露難色,但還是堅定道:陸兄弟,既然你們決定了,我阿古達木也絕不退縮,我對西域的地形熟悉,說不定能幫上忙。柳如眉也咬了咬牙:我也去,我想為揭開血月教的陰謀出一份力。

於是,四人稍作休息,補充了乾糧和水,便朝著死亡穀的方向出發。一路上,烈日高懸,沙漠的溫度越來越高,腳下的沙子滾燙,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沈千雪望著前方茫茫沙海,心中思緒萬千,她知道,死亡穀中等待他們的或許是更大的危機,但為了父兄,為了國家,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隨著他們漸漸接近死亡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四周的環境也變得愈發陰森。山穀兩側的岩石奇形怪狀,在夕陽的映照下,投下猙獰的影子。沈千雪握緊長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她隱隱感覺到,有一雙雙眼睛正躲在暗處,窺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第十五章:死亡穀危機

踏入死亡穀,穀中寂靜得有些詭異,隻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穀壁高聳,遮天蔽日,日光隻能勉強透進來,在地上投下狹長的光影。陸景淵握緊手中暗器,警惕地掃視四周,低聲提醒:大家小心,這地方不對勁。沈千雪微微點頭,手中長槍緊握,槍尖寒光閃爍,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出現一片迷霧,霧氣濃稠,伸手不見五指。阿古達木停下腳步,神色凝重:這霧透著古怪,貿然進去怕是有危險。沈千雪皺起眉頭,正思索對策,柳如眉突然驚恐地指著地麵:看,這是什麼!眾人低頭望去,隻見地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黑色的蟲子,每一隻都有手指粗細,正朝著他們快速蠕動過來。

沈千雪臉色一變,大喊道:小心,這些蟲子有毒!她揮動長槍,試圖將蟲子掃開,可蟲子數量太多,剛掃開一片,又湧上來更多。陸景淵迅速掏出暗器,射出幾枚銀針,將靠近的蟲子釘在地上,但很快又被蟲群淹冇。阿古達木揮舞著彎刀,護住眾人,可蟲子還是不斷從四麵八方湧來。

柳如眉嚇得臉色蒼白,緊緊抓住沈千雪的手臂: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沈千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彆急,總會有辦法的。她一邊抵擋蟲群,一邊觀察四周,試圖尋找突破口。突然,她發現山穀一側有一塊突出的岩石,或許可以作為暫時的避難所。

沈千雪大聲喊道:大家往那邊岩石處退,快!眾人立刻朝著岩石方向突圍,在蟲群的圍攻下艱難前行。終於,他們到達了岩石處,沈千雪和阿古達木用兵器將蟲子擋在外麵,陸景淵則四處尋找可以驅趕蟲子的東西。

就在他們稍作喘息時,迷霧中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咆哮聲,聲音震得山穀嗡嗡作響。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霧中緩緩浮現,是一隻身形巨大的沙獸,全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片,血紅色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光芒。沙獸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怒吼,朝著眾人撲了過來。

沈千雪臉色驟變:這是沙暴獸,大家小心!她立刻衝向沙獸,手中長槍刺向沙獸的眼睛。沙獸猛地甩頭,避開攻擊,粗壯的尾巴橫掃過來。沈千雪連忙側身躲避,沙獸的尾巴擦著她的衣角掃過,帶起一陣勁風。

陸景淵見狀,朝著沙獸射出幾枚暗器,暗器打在沙獸的鱗片上,隻發出幾聲沉悶的聲響,卻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性傷害。阿古達木揮舞彎刀,砍在沙獸的腿上,沙獸吃痛,憤怒地咆哮一聲,轉頭朝著阿古達木撲去。

柳如眉躲在岩石後,嚇得瑟瑟發抖,她突然想起古籍中關於沙暴獸的記載,大聲喊道:它的弱點在腹部!沈千雪聽到,心中一喜,她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向沙獸,藉助沙獸撲來的力量,一躍而起,長槍狠狠地刺向沙獸的腹部。沙獸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搖晃幾下,轟然倒地。

解決了沙獸,眾人還來不及鬆口氣,蟲群又再次湧了上來。沈千雪心急如焚,就在這時,陸景淵發現旁邊有一堆乾枯的樹枝,他靈機一動,掏出火摺子點燃樹枝,熊熊烈火瞬間燃起,蟲子害怕火焰,紛紛退去。

趁著蟲群退散,眾人趕緊離開岩石處,繼續朝著山穀深處前進。他們知道,前方還有更多未知的危險等待著,但此刻,冇有一個人想要退縮

第十六章:穀底秘洞

擺脫蟲群後,眾人繼續在死亡穀中前行,腳下的路愈發崎嶇難行,四周怪石嶙峋,彷彿張牙舞爪的巨獸。沈千雪走在最前麵,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突然,她停下腳步,指著前方一處被巨石遮擋的地方:你們看,那裡好像有個洞口。眾人定睛望去,果然,在山穀底部的陰影處,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山洞。

陸景淵微微皺眉:這地方如此隱蔽,會不會藏著什麼危險阿古達木撓撓頭,一臉疑惑:俺在這西域生活多年,從未聽說過這裡有個山洞。柳如眉抱著古籍,小心翼翼地湊上前:說不定這和我們要找的血月教秘密有關。沈千雪深吸一口氣,握緊長槍:不管怎樣,都得進去看看。

他們合力推開擋在洞口的巨石,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沈千雪率先走進山洞,陸景淵緊跟其後,手中暗器隨時準備發射,阿古達木和柳如眉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麵。山洞內漆黑一片,沈千雪掏出火摺子,點亮了周圍。隻見洞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與古堡中、古籍上的如出一轍。

柳如眉激動地指著洞壁:這些符號我能解讀一部分,上麵似乎記載著血月教的起源和他們的一個重大計劃。她湊近洞壁,仔細辨認著上麵的符號,一邊解讀一邊說:血月教,起源於西域古老部落,他們妄圖藉助神秘力量顛覆中原王朝,這個力量似乎與山穀深處的某種東西有關……

眾人繼續深入山洞,走著走著,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散發著詭異紅光的水晶球。沈千雪和陸景淵對視一眼,緩緩靠近石台。就在他們快要接近水晶球時,水晶球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光芒中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影像。

影像中,一群身著黑袍、戴著血月麵具的人聚集在一起,為首的人手中拿著一本古籍,正是柳如眉家中的那本。他們口中唸唸有詞,隨後,一道血紅色的光芒從古籍中射出,直沖天際。緊接著,畫麵一轉,中原大地陷入一片混亂,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

沈千雪看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憤怒:血月教果然是罪魁禍首,他們的陰謀絕不能得逞!陸景淵麵色凝重,緊緊盯著水晶球:這水晶球或許是解開血月教秘密的關鍵,我們必須弄清楚它的作用。

就在這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沈千雪臉色一變:不好,有人來了,我們先躲起來!眾人迅速躲到石室的角落裡,屏住呼吸。隻見一群黑衣人走進山洞,他們同樣身著黑袍,戴著血月麵具,為首的正是在古堡中與他們交手的黑袍人。

黑袍人徑直走向石台,看到水晶球後,發出一陣得意的笑聲:冇想到這些中原人竟然找到了這裡,不過,他們的命也該到此為止了。說罷,他大手一揮,黑衣人立刻散開,開始在石室中搜尋起來

第十七章:生死對決

藏於石室暗處的沈千雪等人屏氣斂息,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沈千雪緊握著長槍,指節泛白,眼神中滿是警惕與決絕,悄聲對同伴說:等會兒聽我信號,全力突圍。陸景淵微微點頭,手中暗器蓄勢待發,阿古達木握緊彎刀,柳如眉則躲在他身後,身體微微顫抖。

黑袍人在石室內來回踱步,陰冷的目光掃視著四周,彷彿能看穿黑暗,洞悉他們的藏身之處。突然,他停下腳步,冷笑一聲:彆躲了,我知道你們在這兒。說罷,一揮手,黑衣人立刻朝著沈千雪等人的藏身之處圍攏過來。

沈千雪見狀,大喝一聲:殺!率先衝了出去,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刺向最前方的黑衣人。陸景淵和阿古達木也緊跟其後,陸景淵手指連彈,暗器如流星般射向黑衣人,阿古達木揮舞著彎刀,刀光閃爍,一時間,石室內喊殺聲震天。

黑袍人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朝著沈千雪撲了過去。他的速度極快,如鬼魅一般,瞬間就來到沈千雪麵前,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黑色的氣流朝著沈千雪撲麵而來。沈千雪連忙用長槍抵擋,可黑袍人的力量極大,震得她手臂發麻,腳步也連連後退。

陸景淵看到沈千雪陷入困境,立刻捨棄其他黑衣人,全力朝著黑袍人攻去。他手中的暗器如暴雨梨花般射向黑袍人,黑袍人不得不側身躲避,暫時停止了對沈千雪的攻擊。沈千雪趁機調整呼吸,重新振作精神,再次衝向黑袍人。

兩人你來我往,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黑袍人的武功詭異莫測,每一招都帶著致命的危險;沈千雪則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和精湛的槍法,與他苦苦支撐。阿古達木在一旁與其他黑衣人戰鬥,雖然他勇猛無比,但黑衣人的數量太多,他漸漸有些力不從心。

柳如眉躲在角落裡,看著激烈的戰鬥,心急如焚。她突然想起手中的古籍,或許能從中找到剋製黑袍人的方法。她急忙翻開古籍,快速翻閱著,終於,她找到了一段關於黑袍人所使用武功的記載。

柳如眉大聲喊道:他的武功依靠黑暗力量,用火可以剋製他!沈千雪和陸景淵聞言,心中一喜。陸景淵立刻掏出火摺子,點燃了周圍的一些乾枯樹枝,熊熊烈火瞬間燃起。黑袍人看到火,臉色驟變,他的攻擊明顯變得慌亂起來。

沈千雪趁機施展出渾身解數,長槍如閃電般刺向黑袍人。黑袍人躲避不及,被長槍刺中肩膀,他發出一聲慘叫,向後退了幾步。沈千雪乘勝追擊,又是一槍刺向黑袍人的胸口。黑袍人拚命抵擋,但還是被長槍刺中,他的身體搖晃了幾下,轟然倒地。

解決了黑袍人,其他黑衣人頓時軍心大亂。在沈千雪、陸景淵和阿古達木的攻擊下,黑衣人紛紛落荒而逃。沈千雪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袍人,心中的仇恨稍稍平息,但她知道,血月教的陰謀還冇有完全揭開,他們還不能放鬆警惕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