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得慶祝一下,我這就去安排。”
顧奇安排下人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還有一罈子好酒。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從中午一直到了下午。
書房中,一壺茶,兩張椅子。
“給你看樣東西。”王慎說著話將一幅山圖遞給了顧奇。
“什麼呀?”
顧奇接過來隻是掃了一眼,接著就想到了什麼,臉色立時變了,原本半躺在椅子上,整個人一下子坐直了。
雙手捧著這幅圖,盯著上麵那一座栩栩如生,巍峨的山峰。
“這,這是哪個山?”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對,就是你想象的那個山,既然你都成了副掌門了,我這個做掌門的總得表示一下吧?”
“山水天,山圖?!”顧奇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幾下,因為激動。
這是天下修士夢寐以求的寶物。現在就擺在了自己的麵前。
“你,練成了?”
“初窺門徑。”王慎笑著道。
“傳聞山水天是難入門,難修行,難精深,但是一旦修成,便擁有常人無法想象的力量。”
“確實如此。”王慎點頭道。
他自然是知道“山意”的力量。
修行這山圖的確是妙用無窮,可使神魂堅韌,不懼奪舍、**之類的術法。
更能將山意融入到了到刀法、掌法之中,一刀一掌便有萬鈞之重,讓人難以抗衡。
“不過這門功法也的確是難以入門,你要有心理準備。”
隨後王慎將自己修行山意的一些經驗傳授給了顧奇。
“不行,這幅圖太珍貴了。”顧奇道。
“嗨,給你,你就拿著。”
“這幅圖我未必能守得住,你準備在錢塘呆多久?”
“你們顧家的藏書有多少?”王慎笑著問道。
“很多。”
“能給外人看嗎?”
“外人不行,你可以。”
“那我可要待上一些時日了。”王慎笑著道。
“好,太好了。”顧奇也笑了,很開心地笑。
說對這山圖不心動那絕對是假的,虛偽的。這天下的修士隻怕冇幾個人會對這山圖無動於衷。
“這幅圖先放在你這裡,明天我再看。“顧奇最終還是將那一幅山圖遞給了王慎。
“怎麼,連這點信心都冇有,這裡可是錢塘,你們顧家的大本營。”
“不是冇信心,是這件寶物實在是太珍貴了,簡直是亂了我的道心。”顧奇道。
“你這道心也太過脆弱了些。”王慎聽後笑著道。
“你當初得到這幅山圖的時候就不激動?”
“實話實說,我當初得到這幅畫的時候並不知道這是大名鼎鼎的山圖,那個時候我甚至不知道山水天。
我就把它當成了一幅觀想圖去琢磨。
平常心。”
“嗬,好一個平常心啊!這就是你的機緣啊!”顧奇頗有些感慨道。
這個“平常心”說起來容易,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做得到呢?
......
次日,顧奇一大早便去了顧家本家,找到了顧家的家主。
“對一個外人開放藏經樓?”
顧家的家主也就是顧奇的大伯低頭沉思了一會。
“王慎?他要在裡麵呆多久?”
“他想待多久就呆多久。”顧奇道。
顧家的家主聽後抬頭望著自己的這位侄子。
“你要知道,現在很多人都盯著他,我們顧家和他扯上這麼大的聯絡,是福是禍很難說。
他是你的至交好友,卻不是顧家的至交好友。”
“大伯您的意思是?”
“嗯,看,讓他看,他想怎麼看怎麼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多謝大伯!”顧奇一愣之後頗有些驚訝地行禮。
顧奇的大伯取出了一塊腰牌遞給了顧奇。
“藏經樓那邊我會親自打招呼的。”
“很疑惑,我為何答應你的要求。”
“大伯的眼光一向十分的高明。”顧奇道。
“你也不用誇我,我們顧家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心裡也清楚,就像是一棵看著枝繁葉茂的大樹。
樹乾卻空了,隻是麵上光而已。
這麼多年來,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丹藥、天材地寶,最終隻是培養出了一個三品修士。
冇有二品修士的世家不算是一流的世家。
這麼多年來,我們顧家積累了不少的財富,不少的人盯著呢,眼紅得很。
一旦我們弱了,退了,他們就會趁機一擁而上,把我們撕碎了。”顧奇的大伯用平靜的話說出了這些世家的最不願意麪對也必須要麵對的現實。
你要要是不行了,那就得退下來,將原本掌握的權力、財富,拱手讓給彆人。
不能占著位置。
他們顧家現在的問題就是後繼乏力,缺少能驚才絕豔的棟梁。
顧奇固然是足夠的出色,但是他的出色更多的是表現在了經商之上,而在修為上就要差了一些。
後輩稍差一些,找一個足夠的強力的外援也可以。
王慎無疑就是一個強力的外援。
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三品歸真境修士。
說不定不用十年,他就會成為一個二品修士,再往後便是一品神霄境。
他現在就相當於是在提前押寶下注。
顧奇也猜到了自己大伯的想法。
“大伯,將來您一定不會因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
“希望如此。”
顧奇從主家出來之後就找到了王慎,然後帶著他去了顧家的藏經樓。
顧家的藏經樓一共有三層,裡麵的藏書非常的多。
平日裡在這裡管理的是一個看上去得有六十多歲的老者,乾瘦,頭髮花白,背也駝了,眼睛看著都有點渾濁。
當他看到王慎的那一刻,眼睛似乎一下子變得清亮了許多。
“好久冇有看到如此優秀的年輕人了。”那老者感慨道。
“孫爺爺。”顧奇對眼前這位老人十分的恭敬。
“你呀,不該整天琢磨著做買賣,把你這一身天賦都浪費了!”那孫姓老者頗有些感慨道。
“我們進去看書。”
“你大伯都給我打過招呼了,你們隨意,隻是有一點,那些書都必須保護好了,不能損毀,從哪裡拿的放回到哪裡。”
“這是自然。”
從這天開始,顧奇每天白天陪著王慎在藏經樓中觀看各類的經書典籍。
晚上就在住處參研那一幅山圖。
王慎在藏經樓中挑選的都是和五行、陰陽、自然有關的典籍。
以他現在修為和感悟,五色神光隻能離體一丈,神光所過,天地之間,凡是五行之內真炁皆能鎮住。
暫時也隻能“鎮”,使其停頓,這似乎是他神通初成之後與生俱來的能力,還不能做到“化”“克”“生”運用自如。
五行相生相剋,確實是這個理,但是要真正的練到高深的境界,其實還是有很長的路要走。
王慎一邊看書,一邊感悟,一邊修行,他回家將自己的想法記錄下來。
到了晚上的時候也會在住處修煉一番。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盛夏。
天氣越來越熱,錢塘這一帶的雨水也越來越多。
修行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顧奇的仍舊是未能入門。
王慎再閱讀了幾十本估計,並通過自己的感悟和修行之後倒是有些進步。
他周身的五色神光已經開始流轉起來。
隨著五色神光的流轉,他對神通的妙用有了新的發現。
他現在可以鎮住神光所罩之處的天地五行元炁,也可以剝離,將它們通過五色神光吸收,化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