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已經瘋狂的蛟妖,我也不再手軟,一劍橫斬,一麵白光化刃斬向他的腰間。
一道幽綠的火屏障根本沒有攔截住我的白光刃,賓士而來的蛟丁就在剎那就被斬出一道青煙。
我剛要放開神識,果然青煙過後蛟丁身影不見。我的神識四下快速的搜尋也沒有發現影跡。
就在這時我還是聽見了從上空的一句妖語傳來。距離並不遠的徐歌忙給我大聲的翻譯了:“他說他要和你同歸於盡!”
一個蛟妖還要和我同歸於盡?我可是身負重要職責,還有大事沒有完成豈能在此和你覆滅?
我抬眼上看,一個殷紅色的蛟龍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向我俯射而來。我雙目如炬,咒語念出了聲音:“鬥破言!玄天咒!四神到!白虎斬!”
貪狼揮起,一片白光幾乎遮蓋了半麵的視線。
這是我最霸道的法術,也是最厲害的斬妖大招。我用了大部分的靈力催動,那摧枯拉朽的力量凝結成一線,無法阻擋。
一條蛟露出腹部白色的肚皮仰上天,然後緩緩墜落。掉落在地後蛟的身體也燃起綠色火焰。我沒有理會,看著蛟體逐漸燒成了灰燼。這是蛟妖給自己設下的最後妖製。
該繼續追趕大部隊了。
我帶著淩花、雪兒和徐歌施展了快行之術,一路感應著群妖靈留下的氣息追趕了過去。
大約快行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我終於看見虯族人馬。可是這些妖靈都分成了數個堆,停歇在了那裏。
為什麼沒有抓緊去追擊?還隔著一段距離我就掃描著那裏,有一座應該臨時搭建出的帳篷。說是帳篷也就是最頂端一塊大苫布,周圍都是樹枝編織,明顯不是手工製作,那是妖法所製。
既然他們能搭起臨時的帳篷就說明虯王又一次動搖了,是進是回沒有做出果斷。
看周圍虯兵的懶散和蕭索我能猜到蛟藍沒有被擒獲,不然好大喜功的虯族早就一頓的慶賀了。
不用說那個臨時的大帳中就是虯太歲和他的親信,我不能第一時間去見他,我應該找那婁白他們問清如今的實際情況。
我四下查詢,終於在最深處的幾棵怪樹下看到了三個人的身影。我和淩花她們又疾步穿行過去,周圍的虯兵和雜靈都沒有和他們搭話。
我來到樹下,那婁白臉色並不好,微閉著雙目跪膝的坐在那裏。胡天霸和虎爾哈赤見我們過來都站起身來。
我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情況?”
虎爾哈赤剛要開口就被那婁白抬手製止,然後那婁白睜開雙目看了看我們幾人又觀察了一下週圍,他揮手中,一道隔絕禁製就被他佈置出來了。
很謹慎,那婁白佈置完禁製才開口說道:“我們遭到了蛟族的伏擊,但他們明顯是在拖延時間。我擺脫後第一時間沖了出去,我已經看到了逃走中的蛟藍。但一個蛟族的女妖突然的出現。她明顯是來接應的,她道行不低,讓她順利的帶走了受傷的蛟藍。”
我聽明白了,那個女妖應該是從靈皇殿即時趕來,就是得到了蛟藍的求救訊號特來接應的。能在那大巫師手裏救走蛟太子,這個女妖的實力可想而知。蛟族還真的是不可小視啊!
我又問道:“看形勢虯王又猶豫了?在這裏停足不前也不返回,到底在想什麼?”
胡天霸搶著回答我道:“他是忌憚蛟族的,但又不甘心,畢竟這次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婁白道:“我不管他虯族是生是滅,這次他們要不去,那我們就自己去。這裏離靈皇殿還有一半的路程,我們不用一日就可到達。”
一旁的淩花說道:“如果有虯族大隊的吸引,我們進得靈皇殿的機會能相對順利一些。畢竟蛟族還有三百餘守在那裏,那個低調的龍皇實力也必然深不可測。”
徐歌在一邊自言低語的說道:“靈皇殿?我怎麼感覺好熟悉呢?我一定是去過那裏的。怎麼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我隨手拍了拍徐歌的肩膀低語道:“放心,我一定帶你進去。或許你進去了就能想起什麼了。”
胡天霸又道:“那現在得編出一個理由出來,盡量勸說讓虯太歲發兵,直達靈皇殿呀!
淩花道:“清君側!蛟族一直挾天子以令諸侯,而龍皇卻深困靈皇殿需要解救。如今隻有虯族敢於振臂一呼,還需要喚起更多的靈族一起出來。這個妖域可不止就隻有蛟族和虯族啊?首要的先讓虯王做好輿論戰,看看能不能掀起點波瀾,如果有波瀾他就增添了信心,出兵就不能如此猶豫躊躇了。“
那婁白也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就先以這樣說辭去試上一試,如果虯太歲採納,真有眾多妖族響應,倒時一片大亂,我們就有可乘之機了。”
如今情況我們先這樣安排,實在不行也隻能按著那婁白說的,我們自己趕往靈皇殿。
那婁白撤去了隔絕禁製,我們也都走了出來,一起朝那個大帳走去。我們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兩小隊虯兵護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化形也向大帳走去。
顯然這位來客並不是我們認識的,而是從其它地方來的。我忙詢問了一旁翹首關注的一個虯兵:“這是誰來了?”
虯兵回我道:“是螭族的,具體是誰我也不認識。不過看這架勢應該地位不低。”
儘管我們人間常喊著人人平等,但實際都和這裏一樣,都是分地位、身份和層次的。
螭族的來訪,又恰在這個時候,必然不是簡單的串門。我們也隻好稍等一會兒再過去了。
等了十多分鐘,那婁白就已經有些急躁了,他並沒有和我們商量就率先不管不顧的朝著大帳走去。
我們也無法勸解,隻好跟著他在後麵。那婁白先到了大帳的跟前,本想讓門前守衛去通稟一下,但他還是故意的在那裏重重的嘆了一下嗓子。
片刻,大帳裏麵就有了動靜。那婁白也沒有急著進去,這時我們幾人也都到了跟前。
我看到大帳裡分別的走出了兩個虯王的親信,接著就是虯王和那個剛才我們看見的大個男人。此時我有意的感應了一下大個男的氣息,果然和虯族靈種不一樣。
虯太歲看見我們幾人站立在門前,臉色露出他憨憨的笑意,對我們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保龍一派螭族的大司螭無角。”
“大司”是個官稱,我們待了這些天也都明白就是一個靈族的掌權者之一,僅在王的下麵。
我們都禮貌的給這個叫螭無角的大司點頭。螭無角隻是輕瞥了我們一眼,也用我們的語言說道:“聽虯王說了,你們都是外域來的。這次如果能協助我們保龍一派達到目的,我螭族也定當論功封賞。”
那婁白沒動靜,我們也都沒有說話。不過聽這話他倒是安下心來,看來不用費口舌了,我們也可以渾水摸魚了。
虯太歲說道:“此次我們虯螭兩族聯合對蛟族發難,相信解救龍皇指日可待。這些外來朋友無論智慧謀略還是戰力法力都非常厲害,這算是有如天助。大司儘管放心,我們就在靈皇殿前擺開陣勢吧!”
螭無角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他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明顯精神緊張起來。虯太歲也都被弄的一頭霧水,我們也都跟著緊張的四下觀察。
片刻後螭無角開始對我們這些外域來客逐一的審視起來。我不解的看向虯太歲,他也一臉的迷茫。
到底他感應又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