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被我眼前的靈氣屏障吸納,我這次一伸右臂,貪狼飛落我手。接著我一腳重重踏於地麵,一圈圈的靈氣向周圍蕩漾,地麵隨即平靜不再顫抖。
我鎮定自若,也開口叫囂道:“這裏的小妖,哪個敢露臉出來?我見一個殺一個,敢在這裏阻擋,不敢出來受死嗎?”
果然在我無比囂張中,前麵就爆出一股白煙,一個人形在煙中逐漸顯露。這個傢夥能有兩米多高,一身的黑衣,袒露出的胸肌都是烏黑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精種。
他沒有開口說話,或許他根本就不會我們人類的語言,隻見剛才被我掌中雷打飛的那段鐵鏈重新飛回落在了他的手裏。
妖氣濃鬱我也一時無法感應到他的妖力,但沒等他準備好我的貪狼就朝著他削出一劍。劍氣大麵積成光刃,猶如一把超級大刀削向黑大個。
黑衣妖忙揮舞手中鐵鏈,一道妖力橫出,抵擋我的劍氣。同時我卻左手在虛空畫出一道金光符籙,揮手飄出,那金光符文越變越大,直接的就罩住了對麵的黑衣妖。
黑大個被金符罩住,手上鐵鏈隨即就垂了下來。他明顯身體抽縮,五官也變的扭曲,顯出十分痛苦之色。
就這點能耐?我心裏暗笑,一個化形小妖也敢和我單打獨鬥?不過我立即就明白,這也是用來試探我的,畢竟我們相互不熟不知道底細。不像在人間,擁有的道行都幾乎難以隱瞞。
本來我們就為了震懾的,不然他們會沒完沒了的糾纏我們。他們都無情追殺,我也不可手軟,隻見一個身影閃遁,一道道劍影虛閃移位,被罩在金符中的黑衣妖正不停的掙紮中,就被須臾一道血光在其麵前閃過,接著一股黑氣爆出,一個類似狗一般的畜生躺在了地麵上。
神士層級的我此時信心大增,我能否憑藉我的道行橫行於妖域?一個照麵我就將一個妖靈斬殺當前,這種震懾難道還不能嚇退這些埋伏我們的異域妖靈妖兵嗎?
這時周圍氣場變動,我明顯感應到起伏不定的妖氣,隱匿在周圍的妖靈都在蠢蠢欲動。
我這一殺沒有震懾到他們,卻起了反作用,激怒了他們嗎?
忽然我周圍的四個方向同時湧出了妖力,我一個旋轉身體就看到了四個影子同時朝我奔來。我施展術法,道道靈氣化盾向四周推出。
氣盾延緩了四個傢夥對我的合圍,我靈力催發,貪狼劍在我的身周飛旋,一圈的靈力劍氣剎那間闊斬而出。四個妖靈根本無法抵擋,隻在一瞬間就全部身死靈滅了。
我的碾壓之勢讓周圍埋伏和圍攏的眾妖驚詫到了,他們不得不全部現身,想以多群戰,將我殺掉。這也恰恰是我們的目的,就是以我為誘餌將其全部引出。
妖霧逐漸淡去,我的周圍顯出了幾十個高低不等的化形,他們基本手裏都有不同形狀的法器,一水的黑色緊身衣,倒像是某家的家衛。
其中一個頭上有雙角的男人緩步走近,感應其氣息妖力非常,是個不簡單的妖靈無疑。他指著我說的是我能聽懂的人語:“不管你所來所圖是何,也不管你有多大的道行,麵對蛟族隻有束手或者泯滅。”
我對他笑著說道:“或許你說的不錯,但現在你們做不到。”
我的話音剛落,就在東側一陣淩厲劍影帶著點點血光讓圍攏的妖靈頓時騷亂起來。接著就是西端鼓出一陣極強的靈風,三四個化形妖竟然被吹上了半空。
女諸葛淩花佈置的恰到時候,她此時和徐歌、雪兒也在我們前來的方向出現。
自然東側殺出的正是胡天霸,西側殺出的是那婁白和虎爾哈赤。我們故意讓出了一麵,就是想讓他們知難而退,並不想趕盡殺絕。
這兩側的殺氣讓這些黑衣妖大感意外,他們沒有想到他們麵對的外來者如此的厲害。
淩花、徐歌和夏雪兒也都一起向妖靈撲來。一陣法火爆燃,淩花也揮舞齊天桃花扇,靈風陣陣,一時讓圍攏的化形妖靈們亂成一團。
和我說話的那個男的,一手擎起,厲聲喊了幾句,全是妖語我倒是聽不懂但也能大概猜的,就是讓這些妖不要亂,鎮定抵抗。
我揮起貪狼就奔向了他,一劍幻化數劍朝其斬去。那傢夥果真不凡,一掌縹緲打出,妖力化成數個掌形掌影,紛紛接住了貪狼劍影。
不過我還能看清他對我的貪狼非常的好奇,目光全部注視在劍上。我不斷灌入靈氣,貪狼血色縹緲,劍影成倍的增加,幾乎將對敵籠罩包裹其中。
突然眼前水汽蒸騰,無數水珠頓生,並且向外漫射。這個妖靈身體模糊,水汽瀰漫,似乎一股妖力不斷的轉換,水行妖力大增。
貪狼劍影也不斷被水珠聚集而逐漸減弱直到消亡,我也不得不撤出貪狼,一手離火令加持,幾道烈火噴出,想炙烤眼前的水珠。
妖孽兩掌平推,水珠成排連成一道水牆抵禦我的熊熊烈火。火與水形成一時的對峙。
此時的胡天霸法劍飛轉,果然是平山第一戰力,他已經斬殺五位化形,還在奮勇擊殺中。
那婁白更是碾壓,揮手間就有妖靈倒飛,很多射向他的法器也都無法近身。他身後的徒弟虎爾哈赤也是一頓的收割。
我倒是被這個看似頭目的傢夥給纏住了,我和他的道行不分高低打的旗鼓相當,一時難以分出勝負。幸好他屬下的這些傢夥並沒有他的實力,再加上不適應我們這些人的怪異戰術打法,減員自然不可避免。
現在的淩花和雪兒今非昔比,修為不是一般,打這些異域妖靈還是並無太大的壓力。隻是徐歌稍遜,她畢竟妖力尚淺,也隻是在一旁儘力協戰。
我和對手打的膠著,但是他的屬下已經減半。這個傢夥不得不迫於形勢轟出一股妖力後,向後退去。
我並無戀戰之心,於是喊道:“報個名字,放你們走!”
那傢夥還算聽話,隻聽他喊道:“蛟龍天承,蛟癸!我們很快就會再見!”說完我能聽懂的接著就是我聽不懂的了。那些已經狼狽不堪的化形聽見這個蛟癸的妖語後紛紛退卻。
一股股煙霧爆出,這些妖靈逐漸消失不見。我們並沒有追擊,隻是聚攏一處。
顯然妖靈報出名字胡天霸也聽的清楚,他對我們介紹道:“蛟族在這裏實際掌權,這妖域四域都受蛟族轄製。這個蛟癸可不得了,他是蛟族直係的十大將之一。這次能直麵蛟家大將,看來接下來我們並不好過了。”
淩花很聰明,她也說道:“蛟家十將?蛟癸,看來這十將是以天乾命名,從蛟甲排到蛟癸。蛟癸排到末,剛才見都妖力不凡,那其它大將更應該道行了得了。”
那婁白道:“這大的地域,打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他們分散來捕我們,我們就逐個的滅掉他們,看他們到底有多少?”
胡天霸麵色嚴肅的說道:“有句話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蛟族掌管整個靈域,我們跑到哪裏都會被他們襲擾,不是長久之計,總有崴腳之時,一旦意外不慎我們必將被其所害。”
是啊,真的不容樂觀啊!一個墊底的蛟癸都能和我旗鼓相當,蛟族的實力絕不弱。我們都是外來的,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就被他們算計了。現在他們大動乾戈,非要將我們這些外來者置於死地不可。我們要是畏懼了,選擇即刻返回人間,那此趟異域之旅宣告一無所獲,實在可惜。
那婁白琢磨了一會兒突然道:“不如我們直接的殺向靈皇殿,和他們來一場決戰!勝敗全憑天意。”
胡天霸忙道:“不可!別說靈皇殿主力皆在,不光是蛟族還有螭族,更有妖皇龍靈坐鎮。這裏又距離太遠,一路行去必有枝節。靈皇殿地處西域和北域交界之地,而我們現在地處南域呀!”
我問道:“胡兄,依你之見,我們該當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