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的婚禮和輪流的洞房都結束了,我的八位紅顏也如願都成了我的夫人。我心裏的一個重要的願算是圓滿了。
她們要與我這個妄圖承擔拯救天下人類的無畏者生死與共,那她們就要努力的提升自己的修為和道行。因為我們都是修法者,我們能管的就是法術界和妖靈界,這纔是我們的領域。
談談我們的法器吧!
我的法器自然是我身後的貪狼劍,還有我腰間的那枚桃木短劍。
八位夫人也都各自配齊了她們的法器。
直到今天,小月姐佩劍。
我從桃山山體之中找到的西海龍銀的法器金花劍,此時也帶了回來。我將這把知名的法劍給了九月,因為她這一年來一直都在練劍。
靜婉也在這次回去幸運的獲得了她的法器。就是平山胡祖奶贈她的那件蓮花寶衣。此寶衣既能防禦又有法力攻擊,絕對算得上是一件特殊的無上厲害法器。
現在八女都有了各自的法器,我們一一列來:
溫柔,揮灑自若,淩空畫符的蘭花筆;
佟小美,千年梨木,玄音震法的梨花琴;
伊九月,銀光四溢,縱橫蒼穹的金花劍;
寒風,銳利無雙,精巧神出的雪花斧;
艾淩花,靈風揮舞,星花漫天的桃花扇;
杜靜婉,隱翅飛空,大展法相的蓮花衣;
夏雪兒,馭火號令,引動天雷的雷火令;
葉嬌媚,翻江倒海,攪動乾坤的仙花綾。
我們都發現了一個驚奇的巧合,那就是她們法器的名字裏都帶著一個“花”字?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從平山胡祖奶揭露天機,那風花雪月柔美婉媚的八個字也都靈驗在我的身邊。最讓人不敢想像的是最後的嬌媚竟然能在神秘的東海仙島之上和我邂逅。這樣想來,這一個法器的花字就能讓我們接受這份巧合的神奇了。
這時的小雪兒不幹了,因為她發現了自己的不同,她的隨手法器是在南海龍宮之中偶得。當時神奇的是這枚小令牌竟然就認主於她。不要小看這個令牌,龍炎能將其封印在他的龍宮,就說明它的價值。
它叫離火令,又叫雷火令,傳說是八仙過東海之時,將兩枚能引動天雷的法寶留在了這個常年乾旱的海島之上。
離火令一枚留在十州,成為了這裏歷任島主的隨身信物,而另一枚被一個方士帶走,靠著它破開異度結界,最後來到了大陸世界。這個厲害的方士卻敗亡南海龍炎,而令牌也落於南海龍宮。
一切都是機緣。正因為我們得了這枚離火令,我們才能在諦聽的指引下,靠著它破開結界,來到十州。
另一枚離火令是葉嬌媚的島主父親賜予島上玄法之家徐家的家主,讓他徐家幫九仙閣鎮守海域和仙人洞。後來機緣由徐星傳於我手。
離火令的神奇不必多說,雪兒能有這樣的法器傍身也實為幸甚。看到小雪兒為其名字上沒有“花”而困惑之時,聰明的淩花立即給她破困。淩花說:“法器的名字本來就是人給起的。一件法器重新的認主後,那這件法器就是重獲新生,新的主人完全可以給它更名呀!離火還是雷火本來就太直接了,生硬不好聽。我看就改為‘雷花’怎麼樣?”
雪兒歪了一下腦袋,嘴裏唸叨:“雷花?雷花令?好聽,真好聽,太適合我了。謝謝淩花姐!”
溫柔欣慰一笑,出來說道:“太好了,那我們姐妹的法器統一了,符合我們,百花綻放。”
雪兒樂著對我說道:“太白,你手裏的那枚和我區別開來。你還叫雷火令,我這個叫雷花令。我們火花組合,絢爛天際!”
我也提醒大家,法器為輔,要靈力為基,法術為用。拔高我們的道行就要擴充自身身體儲藏靈力,提高靈力的執行速度,操控靈力的玄能,還有就是對高階法術的施展運用。
小美率先保證絕不會拖後腿,姐妹齊心,共進共退。
靜婉卻一臉苦惱的來了一句:“人家剛結婚,蜜月還沒有呢,又開始修鍊了。”
九月拍了一下靜婉說道:“你是不是還想給你的白哥哥生個孩子?再給你一個產假?”
眾女鬨笑一起。
快樂的時光讓我留戀,但與那婁白的一月之期不能耽誤。既然我們九人一起初步商榷了下一步的方針和步驟,那就按著走。
大婚剛過,我又要急匆匆再征江湖。確實沒有靜婉說的蜜月,更沒有時間一起享受一下婚後的幸福時光。
我帶著淩花、雪兒和徐歌在岸邊和眾女道別。大船長季無計帶領著所有的船員也都整裝待命。一聲貨輪的汽笛聲長鳴,貨輪拔錨啟航。我又一次踏上征程。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將這個原始的神秘孤島當成了我們的家園。我就像一個拿著行李背井離鄉去外謀生的丈夫,揮手給自己的媳婦道別。
大船入海,十州島也逐漸遠離,直到岸邊的六個女人都消失在眼簾。
在甲板上,徐歌和雪兒嘰嘰喳喳,淩花卻是迎著海風在思索著什麼。我將【諦聽】遞給了雪兒,讓她和徐歌趕緊去駕駛艙做為導航。雪兒興高采烈的牽著徐歌的手一起下了甲板。
這時淩花對我說道:“太白,這次回去的任務又緊又重。有些事情最好提前的佈局,我們盡量做好。還沒有到最後的決戰,我們不能輸在決戰前。”
我點頭然後說道:“先跟著煉妖師去趟萬妖山,如果真就沒有收穫,那隻能精心佈置一下了。一定會有辦法解決他們,歷史長河中正義正道有時會遲到,但它一定會來!”
淩花欣慰一笑,湊到我的身邊,親切的依偎著我。這讓我想起了當年在南海的遊輪之上。有這個小花姐在我身邊,我安心不少。
望著滾滾的白色的浪花,淩花突然轉頭問我道:“你和那婁白定的一個月,還剩幾天?”
我心裏數了一下,說道:“應該還有九天。我們要順利的趕回大陸,時間還很充裕。你還有其它的事要做嗎?”
淩花蹙眉,思索片刻然後說道:“一年多了,萬炫的龍血丹應該煉完了吧?”
提到萬炫我心裏頓時就怒火燃燒。他是我心裏的一根刺,仇恨的火焰煎熬了我幾年啊!東海小礁我們周密佈置合力圍殺都讓他逃脫,最後還在桃山又犯下罪孽,他親手將降龍木劍刺穿了林南,以林家人的血開啟降龍木法力,最終誅殺西海龍靈。
當時我靈力耗盡,被大石壓在下麵,身受重傷無力挽救。大南姐我降龍一脈東北的旗幟,她更是我偶像,卻親耳聽到了她生命最後的聲音。
仇恨疊加,萬炫必殺!
淩花見我一臉陰沉,便知道我的恨意。她又說道:“到岸還有五六天,是否可以抽空把仇給報了。太白,你如今自己足以殺他!”
是啊,此前萬妖山必將兇險萬分,更可以說又是一個九死一生。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那萬炫此仇就報不了。提前將這個事做了,真是必要。
我又搖了搖頭,不免說道:“五六天估計找他的時間都不夠啊!”
淩花果斷的說道:“這個不難,我們可以讓他主動的出來。你看看將殺他的地點定在哪裏吧?”
我有些興奮的抱住了淩花,對她說道:“你要能將萬炫引出來,我記你頭功!”
淩花也一臉媚笑的說道:“記功有什麼用?你就肉償好了,多陪臣妾幾個良宵。”
我也玩笑的用頭輕磕了淩花前額一下,裝著嚴肅的說道:“好你個五夫人,膽敢公開爭寵?走,現在就回船下,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
大船平穩航行,向著茫茫大海不見盡頭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