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聽聽這個邪教主的故事,他是究竟如何成了一個這樣的邪神。郭通很瞭解,他娓娓道來。
這個邪教教主真名叫秦樹,曾經是個非常內向的孩子。秦樹生長在官家,也就是他的父親是一個政要官員。不過秦樹並不像其它官二代一樣遊手好閒,惹是生非。相反他很低調也很上進,他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一所他心儀的大學。
秦樹在大學期間,家裏生了變故,他的父親涉嫌一樁貪腐大案之中。還沒有等到秦父的最終審判,人就突然的死在了裏麵。這一噩耗傳出秦樹的媽媽也在悲憤中猝死,一個家庭隻剩下了秦樹自己。
沒有了家裏的供給,秦樹直接在大學輟學。那個時候的秦樹被打擊後心性發生了變化。他開始憎恨這個社會,仇視這人間的秩序。
窮困潦倒,完全失去上進的秦樹逃離了城市。他一路去了荒山野嶺。可是讓他改變命運的就是這次山野中的奇遇。
傳言秦樹發現了一個山洞就在一個他也不知道名字的荒山之中。在這個山洞中他遇見了一個千年的大妖。或許隻有秦樹自己知道這裏的大靈到底是一個什麼妖類。
這個大妖道行極高,可惜的是他剛遭受了天劫。大妖遭受的不是天雷劫,也不是像小兔子精一樣的雨劫,而是風劫。
所謂風劫,就是風蝕大劫,一般隻有八百年道行以上的大靈才會遭遇。這就像開盲盒,誰也不知道他們等來的會是什麼型別的天劫。
這位大妖沒有倖免,他遭遇了風劫,也幾乎是在用盡了自己妖靈扛下到了最後。當他找了一個山洞安穩下來之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無法修復損傷的妖靈。他的道行也在逐漸的消減,天劫風蝕後,他無法保住自己的妖身和妖魂了。
恰在這時一個陌生的人走進了他的眼前,這個人就是生無可戀的秦樹。秦樹沒有怕這個大妖的真身,就坐在了他的身邊。或許秦樹以為自己的皮肉無非就是去餵飽眼前這個野獸罷了。
道行反正也即將消散於天地之間,大妖想著自己這千年不易的修行,也是悲從心生。他決定了,最後便宜這個人類的小子吧,千年的道行就直接的給了秦樹。
一個人類,普通的人類卻被灌進了千年以上的妖力,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剛才我目睹的一戰,我著實是相信這個秦樹身體裏卻有了著洪荒妖力。
秦樹親手埋了大妖,至此他得到了強大的妖力。可是秦樹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他是無法操控運用這身體裏的妖力的。
還是在流浪中他偶爾在哪裏看到了一段道士殭屍的電影片段,這就讓秦樹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修法術。
幾年中秦樹全國的遊盪,也是讓他機遇中學到了很多雜亂的道術和法術。這個傢夥本來就聰明,他竟然結合這些所學,再以身體裏的妖力催動,真就成就了一個屬於他的妖道之法。
我們的法術都是依賴身體裏儲備的靈力來催動,以靈力催動出所學的各種法術,術法。而這個秦樹能幾年功夫就如此的了得,法術大成,就是因為他以妖力代替了靈力,捷徑的完成了修為高深的蛻變。
這種妖人的修法隻是個類,確實是我們誰都沒有聽過的。那麼秦樹又是如何成了一個邪教的教主呢?
知道這裏內幕的郭通繼續給我們講來。
秦樹後來遇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叫王保祥,就是死了的那個白襯衫。王保祥本來是一個國有企業的宣傳科幹事,可是因為他性格的偏激和高調,尤其他私自大膽的篡改宣傳標語和內容,最終他被企業開除了。
失去了鐵飯碗的王保祥開始同樣的仇視社會,反對統治秩序。他和秦樹一拍即合,也在他的策劃預謀下,在這民間搞起了一個教來。
白襯衫王保祥還是非常有蠱惑能力的,很快他就編出了一個末世謠言。他告訴無知的老百姓們,隻要加入這個邪教,也就是他們所謂的真.法教,人就能在即將來臨的末世中生存下來。
秦樹也被王保祥包裝成了一個人間的真神,稱.叫他真法大神。秦樹在人麵前展現的術法讓所有看見的人都直呼神奇,也真心的相信這就是一個神。
真.法教就這樣暗地裏偷偷的發展起來,短短兩年就已經教眾千人的規模了。郭通也是在去年改名郭大通進入了教中。因為他本身就有修為法術,所以很快就被提拔重用,一直跟著秦樹和王保祥的身邊。
郭通用了半年的時間也終於找到了秦樹的致命法門,畢竟他修法是捷徑,捷徑就有致命的漏洞,那就是他的小腹處。
平時郭通是無法接近教主的,因為秦樹一直是獨來獨處的,也是王保祥要他保持著那份神秘。郭通也盤算過,就是他要和教主當麵交手,他也無法能將劍插進其小腹之中,隻能等待機會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這個禍害教主還是死在了他的手裏。可是郭通也為此犧牲很大。因為他也來到了黑魚潭,這個人間臨時的地獄,我們都一樣走不出去了。
當前在我身邊的這幾位都知道如今這黑魚潭意味著什麼,長生和死亡就在我們的麵前。那枚傳說的海靈珠或許會有人半信半疑,但我可以篤定這就是真的。因為我看到了大神李淩風的先例,他服用的是同樣功效的地靈珠,讓他從唐代活到了今天。
我還是存有了私心,我不想讓萬海潮這個大魔頭輕易的拿到海靈珠,我拉著這些人一起在今夜給他製造麻煩。我也真心希望,無論誰最終獲取了海靈珠那都是他的大造化。我不會去羨慕嫉妒,因為這就是機緣,屬於你的大機緣。
張小寶恢復了不少氣色,他就忙著對大家道出瞭如今這黑魚潭下的困境。
他說這長生的寶物就應該藏在潭底下,但潭水的中間有無數的白絲阻隔。當然就連肖三清前輩能用金蛟剪剪斷白絲他也說了。還有就是那上下的噴力和吸力,我們靠著一把剪刀完全不夠時間,隻能被白絲割碎。
我也同時說道:“我們醜話還是說在前麵。如今我們被法陣困在其中,一時想破了法陣出去恐怕不太現實。破這個法陣需要時間,但是今晚是來不及了。所以我們就是想放棄這裏的尋寶也來不及走了。我們這些人不像那些霸道的邪教,非要當下拚個你死我活的。我們都是正道的修法人,也做事坦蕩一些。這潭水下十有**真的有寶,今夜就是白絲退卻的時候,我們每個活下來的人都有機會拿到這件寶貝。”
我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周圍所有的人,他們都沒有插話,都在聽。
我接著說道:“我逐一說一下。卓千行不是修法人,他是無意絞進來的,不算他的份。不過我們也要保護好他畢竟無辜。嬌媚是我的女朋友,她不會背叛我。沈大哥是我們遼南的,也是鬆花山弟子我們彼此很信任。赤眉道長是茅山派,小寶是天師派,郭哥是真武派,你們說到底都是鴻蒙道派的直係,剛才又一起的經歷,彼此都可信任。”
我又回頭看了一下依舊坐在那裏的肖三清,然後對大家繼續說道:“肖前輩是覓寶派的前輩,雖然年齡不算高,但他在覓寶界卻是輩分很高的前輩。我相信他,也請大家也相信他。”
眾人都紛紛點頭應允。
我繼續說道:“我們這些人都可信賴,但我們要麵對的對手可不簡單,或許我們就是聯合一起也未必能鬥的過他。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他們絕不會比那個教主簡單。這裏的競爭就是你死我亡的殘酷,因為這裏的寶貝分量太大了。”
這時沈大插了一嘴說道:“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想著非要活著走出去!”
小寶也說道:“剛才都已經九死一生了,不差接下來活兒。來吧,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牛的寶貝,死也心甘了。”
赤眉道人也笑著道:“好奇害死貓啊!死在這裏我也算是活該。我不圖什麼寶貝,就想看看這裏上演的節目。估計看不到結尾,我這條命就要扔這個臭水潭裏了。”
郭通卻說道:“我看的出來,李小兄弟可不簡單呀!我郭通今日心事已了,死不死也不可惜了,我全聽兄弟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