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靜婉和嬌媚很快就到了山端。
杜靜婉拿著手機拍攝著,葉嬌媚卻感應著什麼,時而蹙眉時而展顏。
我上前問嬌媚道:“你感應到了什麼?”
葉嬌媚指著山端,對我說道:“這裏不像一般的山體,這裏的山體靈脈似乎被暴力破壞過,還參雜著很多殘餘的法術禁錮之力。”
我點著頭,又問她道:“依你看,我們從哪裏下手呢?”
葉嬌媚說道:“一定有進入山體內部的通道。你要找的人一定就藏身在山體之中。他既然是一個修法大能,也必將會隱匿氣息,遮蔽自己。不過我會儘力幫你找到他。”
進入山體的通道?這一下就讓我先想起小兔子精後來修鍊的地方。如今想來,那裏很不一般。當年第一次進去,隻有我和徐歌。那時候我不但年齡小,見識少,甚至感應力也沒有。
不過如今想起那裏確實異常,這些年我竟然都沒有想起這裏的異常。
我帶著兩個姑娘找到了那個山端的山洞。我將本來就鬆動堵在洞口的石塊挪開,久違的山洞就再次展現在了我們的麵前。
如今我敏感的感應力很快就從山洞裏感應到了特殊法陣的法蘊。這裏應該在多年前設定過法陣的,不過我還是對法陣不為擅長,所以也斷定不出是一個什麼法陣。
我率先邁步彎腰走進山洞之中,靜婉卻在我身後嘀咕道:“這老前輩不至於找這樣的一個破地方修鍊吧?”
葉嬌媚說道:“這裏靈氣並不充裕,似乎還有不少煞氣,應該是山體底下被引出來的。不尋常,這裏很不尋常。”
被嬌媚這麼一說我也是感覺不太尋常,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小小的地方竟然會隱藏著不尋常的秘密。
山洞裏我又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隱蔽的通道,這個通道就是通往山體裏的。在通道中煞氣很重,普通人確實難以進入。
我們三人順著通道一直下行,最後還是走進了一個稍微寬闊的空間洞穴之中。
當初也是在這裏,徐歌就坐在那塊石頭之上,然後小兔子精借用了她的身體,對我說了感激的話,也是這樣的真正的認識了這個小妖精。
小兔子精選擇這裏不走了,在這裏恢復身體和修鍊,更是躲下了屬於她的天劫時刻。
當我再次的看向山洞中那些殘破的石壁,還是記憶中那些被破壞的符文符號。那個時候我還是青澀,所學也有限,自然是不認識這些看似複雜的法術符文。
如今再次看去,竟然身體一震,因為我識出了部分的符文。這些確實不是普通的符文,這應該是,是高階的鎮妖符文。這種級別的符文是封印千年道行的妖王級別的大妖的。
鎮妖符籙我們降龍派卻不是專長,而鴻蒙派纔是以道家傳承下來,以符文符籙為有效手段來鎮妖伏妖。
我初學符文是溫柔教我的,再就是那本《鴻蒙秘術》也算是我的啟蒙所學。至於這些高階的符文我並不擅長,至於認出來也是這兩年在艾淩花那裏學到的星星點點。
就在我陷入思索之時,嬌媚突然說道:“如果判斷無誤的話,這裏曾經應該鎖過一隻妖王。後來是有人破壞了鎖妖陣的陣符和陣眼,將妖王救了出去。”
這一提醒倒是讓我想到了什麼,而此時靜婉恰恰說了出來。她說道:“怪不得這裏原來叫關龍山,是不是就關了一條龍妖啊?”
關龍山又改名圈龍山。大家都知道圈在我們這裏也是關的意思。這世間如今龍靈是有限的幾位,那到底是哪一位曾經被關在這裏了呢?
這裏竟然關過龍妖?就像我去過的河南那個小村子,那裏的鎖龍井曾經就鎖過一條龍,而我們都知道了那不幸的龍靈就是剛剛隕落的西海白龍龍銀。
可是關過龍和我要找的關山平關老到底有沒有聯絡呢?關過的是龍妖,而平山胡家預測到的是關老就在這山裡,那關的還是龍嗎?
看此地的現場,石壁上的符文被破壞的厲害,石壁也有著被破壞的明顯痕跡,龍應該是早都逃走了。關老到底又在哪裏?
葉嬌媚的感應力要比我強,所以此時她在洞中不斷的尋找。我也放開了神識檢視著空間中的每一寸位置。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我們還是一無所獲。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空間裏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最後還是靜婉安慰我道:“這圈龍山看起來也不小的,或許還有別的山體空間,我們還是出去再找找看吧?”
說的沒錯,像關老這個層級的修鍊者不會像普通修行者那樣找個深山之中,或是小廟或是小觀,隱其裏麵偷偷修行。
這個圈龍山我倒是熟悉,這就是一個荒山,平常很少有人會來這裏。這山上山下除了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山神廟外就沒有什麼其它的建築了。
如果斷定關老就在這裏,那他一定就藏身在這山體之中。我知道這座山能進入山體內部的隻有這一處,難道還有其它的通道不成?
於是我們果斷的走了出來,出了這個山洞後我們就繞著山開始仔細的尋找新的入洞進口。
我們三人幾乎是席捲式搜尋,將整個圈龍山都一一的排查著,不放過任何一塊石頭。
落日餘暉,我們三人已經搜完了全山,依舊找不到新的入口。
站在來時的山腳下,正是山的東側,山體已經將西垂的落日餘光全部遮擋,顯得一片灰暗。
我都已經開始灰心一冷,關老您老人家到底在哪呢?
葉嬌媚提議:“我們最後再繞著山下轉上一週看看吧?”
我點了一下頭,那就繞上一圈,不行明天再想辦法。
我們就從山體的東側向南側繞去,也是追逐著最後的餘暉。當天際隻剩下最後一道白線的時候,我們已經繞到了山體的西側。
說實話這西側我也算是第一次過來,山體西坡非常陡峭,幾乎都是直角,普通人根本無法從這麵山體上山的。
這時就聽靜婉清脆的聲音傳來:“你們快來看,這是什麼?”
我和嬌媚連忙朝著靜婉靠攏了過去,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了一個一人高的石碑。
這石碑說是石碑其實非常粗糙,就是一塊大石被粗略的磨平然後立在了山體底下。此時周圍很多樹植繁茂將這塊石碑遮掩住了,不是仔細觀瞧還真的看不到它。
石碑並不重要,但是上麵刻的字卻讓我重視了起來。因為石麵上刻的三個字雖然被歲月風蝕,甚至長滿了青苔,但還是辨認的出來,是“圈龍山”三個大字。
當年我是好像聽我的老同學孫秀風講過的,說這山有個石碑上刻著山的名字的。據說當年刻的是“關龍山”,後來來了一個人將其改成了“圈龍山”的。
現在看來這還是真的。這也印證了平山胡家的預測,關龍山。看到這個石碑我更加相信了預測的準確性,那關老就在這裏。
那到底他在這裏的哪個地方呀?
我站在了石碑前麵,仔細的觀察著。這三個字雖然有些模糊了,但不難看出絕不是普通人所刻,因為他不但蒼勁還有著法蘊之力。難道這三個字就是出自關老關山平之手?
怪不得每次來我都沒有發現這座石碑,原來它立在了這山體的西側呀!
這時葉嬌媚在石碑的後麵突然說道:“哥哥,這裏的石塊有縫隙。我能感應到裏麵有流動的氣流。還有,還有似乎是一股妖氣?”
石碑的後麵不到三米的距離就是山體,而這裏的山體就已經開始陡峭起來。葉嬌媚已經發現了什麼,太好了,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來了。
我和靜婉連忙湊了過去,看向山體那裏,確實是幾個大塊的山石擠壓在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