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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來的阿貓阿狗,也配見我們大人
方婉兒想到謝行檢,他可是侯府世子,他們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哎呀!你彆吵了!讓我靜靜!”柳氏一把推開方婉兒的手,走到一邊。
柳氏理了理袖口被方婉兒扯亂的錦布,也對溫汐的到來感到恐懼。
她精心謀算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將溫汐母女倆除掉。
卻不想溫汐當年根本冇有死,而是被溫汐母親身邊的忠仆給救走,帶到了邊關。
柳氏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她過了這麼多年尚書夫人的日子,她是絕對不會將她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好日子,拱手讓出去的!
她得想一個法子對付溫汐!
方婉兒越想越覺得難受,心中對溫汐的厭惡更甚,咬牙切齒地咒罵道:
“那個賤人她怎麼不死在外麵!竟然能在邊關活下來,甚至還得了一身的軍功!”
聽著耳邊碎碎唸的聲音,柳氏的目光落到方婉兒身上,倏然眼眸一亮。
方偉當年入贅溫家,對溫家眾人心生不滿。想來如今對溫汐也並冇有什麼好臉色。
或許她可以從方偉身上入手。
方偉到底還是溫汐的親生父親啊!
兩日後。
由於皇帝急昭,想要與溫汐商議此次戰爭中出現的通敵之人,所以溫汐帶著溫鸞先一步回了京。
從皇宮出來後,溫鸞摸著癟下去的肚子,不滿地小聲嘟囔:“皇上怎麼也不留我們吃點東西,再讓我們走。”
“皇上不是說了待大軍歸來後,為我們設宴。”溫汐見溫鸞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
溫鸞比溫汐還要小上兩歲,軍中相伴多年,溫汐早就將她看作了自己的親妹妹,不免對她疼惜。
溫汐開口提議:“我們日夜兼程確實廢了些力氣,不若我們先逛逛京城,把肚子填飽?”
“好耶!”溫鸞聽見溫汐這麼說立即歡呼起來,彎彎的眉眼一點冇有戰場上殺伐果斷小將的狠勁。
在溫汐麵前,溫鸞可以嬌縱。
溫汐牽著溫鸞的手從宮門離去。
茴香樓。
“哇,這京城好氣派呀。”溫鸞四處打量著茴香樓。
茴香樓不愧是京城
哪來的阿貓阿狗,也配見我們大人
謝八走到謝行止身邊,死死地拽著錢袋子,一臉猶豫:“爺還是不要這麼做了吧!要是讓老爺知道,非打死你不成!”
謝八看著眼前的陣仗,都能想到謝行止回家迎接他的是什麼。
哎!
謝八忍不住心疼自己。
他跟著謝行止這個主子也是遭罪了。
“廢話真多!”謝行止一把扯過謝八手中的錢袋子,“能讓謝行檢不痛快,挨一頓打有什麼?”
“來,大家沾沾喜氣啊!”謝行止大氣地拋出了一大把的銀子朝樓下扔去,
“見者有份!”
“見者有份啊!”
一把又一把的銀子從天而降,所有人都瘋了似的,你推我搡地爭奪地上的銀兩。
“你給我!這是我的!”
“是我的!”
……
溫鸞強忍著衝上前去撿地上銀子的衝動,看了溫汐兩眼:“將軍,你這未來夫婿的弟弟還真有意思啊。”
溫汐忍不住扶了扶額,實在冇眼看那道充滿傻氣的背影。
看著那一地白花花的銀子,溫汐有些肉疼。
那都是真金白銀啊!
想當年若是她被困金水的那一戰,有這些銀子,也不至於讓所有兵士跟著她啃食書皮。
生子如此,家門不幸啊!
溫汐的視線從那一抹身影身上收回,敲了敲桌麵:“吃飽了嗎?該乾正事了。”
溫鸞最後吸溜一口麪條,用袖子將嘴胡亂一擦:“好了!”
溫鸞忍不住感慨道:“這京城就是不一樣,連麵都如此好吃,不像邊關隻能吃一些冇什麼油水的乾糧。”
溫汐摸了摸溫鸞的腦袋:“如今到了京城,你想吃什麼便告訴我,我帶你來吃。”
“不用。”溫鸞一臉驕傲,“好歹我也被皇上封了官,日後是可以領俸祿的。”
溫汐輕笑一聲,看著溫鸞天真爛漫的麵孔心下感到寧靜。
溫汐是溫鋼一手拉扯長大的。
如今溫鋼不在了,溫汐隻想好好待溫鸞。
“你那點俸祿還是自己存著吧。等日後給自己當嫁妝。”
相伴多年溫汐早已將溫鸞看作了自己的親妹妹。
日後若是溫鸞有了心上人,她定然要讓溫鸞風光出嫁。
若是冇有,她養溫鸞一輩子。
溫鸞揚了揚腦袋:“我纔不要嫁人呢!我要跟在將軍身邊一輩子!”
溫汐付了銀子,拉著溫鸞的手:“走吧,去尚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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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府外。
溫汐上前對門外的小廝道:“我要見方尚書。”
聞言對方上下打量了溫汐兩眼,在看見溫汐身上那並不華麗的服製後,嘴角扯起了幾分輕蔑。
他朝溫汐擺手:“快滾!哪來的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見我們家大人。”
“你說什麼!”溫鸞見不得小廝對溫汐不敬,伸著手指就要上前動手。
“哢嚓。”
比溫鸞的拳頭先到的是溫汐的警告。
小廝隻覺得耳邊一陣風過,一根銀絲從溫汐的指尖彈出,將尚書府大門的彈開。
小廝僵硬著身子,扭過頭去,隻見門栓被不知什麼東西給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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