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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父母送進精神病院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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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

霍白趕到時,我正坐在一堆狼藉裡,雙眼無神。

看著我渾身被淩辱的痕跡,看著我恐怖如斯的傷痕,一個踉蹌。

林晴,你該早點找我的。

救救我…

我嘴裡喃喃重複著這句話,已經冇有任何生機,宛如一個提線木偶。

霍白緩緩地替我擦拭身上的痕跡,小心地替我穿衣服,生怕碰到我結痂又裂開的傷口。

感覺自己被當做珍寶一樣對待,小時候父母給我買公主裙的記憶湧了上來。

但隨之而來的,是精神病院連續幾天的折磨,是在病床上被一刀一刀劃破的肌膚,是蔣思言噁心鄙夷的嘴臉…

我一個尖叫,抓起身旁的燭台就向霍白砸去,頓時,他額頭的鮮血冒了出來。

聞到血腥味,我再也忍不住,崩潰大叫起來,立刻條件反射性地蜷縮抱住自己。

彆打了…彆打了…

見我這樣,霍白再也忍不住,一個上前,用被子緊緊裹住我,然後抱緊我。

彆怕,彆怕,我是霍白…

霍白…

是我,彆怕。我帶你走,帶你走。

霍白,是我的發小,青梅竹馬,我另一種形式的家人。

他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蔣思言回來發現我逃走後,立刻聯絡我的父母。

而我的父母現在正為了弟弟的下一次比賽忙得團團轉。

他們立刻要求蔣思言帶上我留下的所有作品草稿回國,看能不能用。

冇辦法,蔣思言隻得照辦。

霍白帶我離開後,也如同蔣思言那樣,找各種醫生藥材,為我療傷。

但不同的是,霍白從不會與我單獨呆在一個房間,不會旁敲側擊地打聽我的設計思路。

彷彿,他要做的,隻是為了治好我。

林小姐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怎麼語言功能都已經紊亂了

皮膚上的傷痕可以去掉個七七八八,但是四肢關節由於遭受過多次重創,已經無法恢複如初了,往後餘生,估計離不開輪椅了。

至於林小姐的下半身,唉,我們也無能為力…

我坐在床上,聽著醫生對我的宣判,不為所動。

手呢手部力量能恢複嗎

霍白眨了眨眼,將淚水逼回眼眶。

聽到這裡,我掙紮了起來,又想乾什麼

醫好我的手,又想拿走我的設計

又想頂替我

林晴!冷靜!聽我說,我不會做那些事!

如果手不能恢複,我不會要求你做任何設計!但是你不想恢複嗎

相信我好不好!我絕對,不會背叛你。

聽到這裡,我理智回籠,這麼長時間,霍白對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和蔣思言不一樣。

見我冷靜下來,霍白歎了口氣,輕輕說道:那我當你答應了。好好休息,我和醫生商量一下恢複方案。

就這樣,霍白開始不辭辛勞的幫我複健,並且請了最好的女護工照看我。

一開始,我連動動手指都很費勁,好幾次崩潰,想要放棄。

霍白就一次次的安慰我,一次次的帶我去看工程設計展覽,一次次握著我的手,幫我練習。

三年後,我的手腕終於恢複了七八成,但是胳膊的關節依舊無法正常使用。

每每我想要拿什麼,想要做什麼時,都要麻煩霍白或者護工幫我把胳膊抬上來。

可以說話後,我就總是給霍白說,我不想做設計了。

可是霍白再一次發現我偷偷看設計雜誌。

從我腿上把書拿下來,替我把胳膊放進毯子裡,招呼一旁的護工替我接了一杯溫水,將吸管遞到我嘴邊。

試試吧。

我知道他說什麼。

可是…

放心,你做事情的時候,我不會在你旁邊,你可以自己畫圖,實在不行,可以告訴fiona,她不懂設計,但是她畫畫還不錯。

畫完之後,我會給你找團隊。申報項目之前,你可以用視頻的形式報名、署名…不會再發生那些事情了。

我保證,全程不插手。

看著霍白認真的神色,我的眼角滑出淚水。

好。我信你。

6.

再次來到作品釋出會時,我全副武裝,霍白坐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讓我很快安定下來。

我知道,霍白這次做了萬全的準備,就連場館都封鎖了。

環顧四周,爸爸媽媽,林日青,蔣思言都在。

霍白察覺到我的目光,順著視線看去,眼中是抵擋不住的怒火。

釋出會開始了,一個又一個的設計師上台講解自己的作品,每一位都在台上閃閃發光,麵對記者的提問,也都對答如流。

林日青上台了,但這次的他和前幾次有點不同,略顯侷促。

在整個作品的講解中,也磕磕巴巴,難以自圓其說。

我很快就發現,那是我曾經遺留在蔣思言那裡未完成的作品。

我心裡冷哼,這麼多年了,我的好弟弟還是一點長進都冇有,蔣思言也是個廢物。

林日青演講完畢後,霍白揚了揚手,一大批記者便開始了提問。

林工,請問這次的作品設計理念是什麼

林先生,請問剛纔演講時,很多地方都無法解釋,請問現在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嗎

林先生,此次的作品貌似遠遠達不到你當初獲得匠心杯時的水平,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隱瞞



我…等下來,我再一一解釋。讓我們把時間留給下一位選手吧!

說罷,林日青就想下台了。

台下的爸爸媽媽和蔣思言都一臉嚴肅,紛紛使眼色,讓人攔下提問的記者。

但台下記者都異常精明,這哪能看不出來,這次林日青作品中的貓膩。

林工,有小道訊息稱,你幾次的參賽作品,均是出自他人之手,這你承認嗎

林先生,如果是你自己設計的,為何說不出設計理念,為何無法解釋作品存在的缺陷難道真的是出自他人之手

林先生,請正麵回答記者的問題!

這時,霍白用不大但足以讓全場聽清的聲音說道。

一瞬間,攝像頭對準了我們,看著閃光燈,當年被逼問的感覺又漸漸…

霍白起身,擋在我麵前,一字一句對著台上的林日青說:請林先生正麵回答。

還是說,林先生無法回答

你!你憑什麼說我無法回答!

因為,這些都是我的作品,對嗎,弟弟

我摘下口罩墨鏡,坐在輪椅上,緩緩開口。

此言一出,滿場嘩然。

這是林晴林家大小姐,不是消失好幾年了嗎…快拍快拍!這可是大新聞!

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是說林工此次的作品,還有幾年前的匠心杯都是抄襲的林晴的嗎

怎麼和以前的說法不一樣…

蔣思言和爸媽也注意到了,急忙跑到我身邊。

小晴,你說什麼啊找了你這麼久,怎麼精神狀態也不太好,回家吧!

說著就想推著我的輪椅離開。

霍白安排在我周圍的保鏢,直接把他們攔下,控製了起來。

不管他們的尖叫怒罵,霍白自顧自推著我走向台上。

林日青死死地盯著我,但是腳下彷彿灌了鉛一樣,一動也不動。

霍白就站在我身旁,手搭在我的肩上,幫我拿著話筒。

我嘶啞但足夠清晰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

林日青無法闡述作品理念,無法解釋作品瑕疵,是因為這個作品是我三年前遺留的殘次品。

在座的記者或者懂行的朋友,若是不信,可以隨便向我提問。

一刻鐘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相信了,我纔是這次作品的設計師。

這次可以說是你的作品,那你憑什麼說幾年前也是你的

因為,我有證據。

霍白將U盤插入電腦,當年我用手機偷偷錄下來的語音,就這樣公之於眾了。

錄音一出,在場的記者瞬間炸了鍋,宛如鬣狗般對著台上的林日青以及台下的林父林母。

7.

林晴!你好狠的心!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小青是你的親弟弟!

你這樣對我們,你不怕遭天譴嗎!

你們也配做父母!

聽到這,我突然呼吸急促,捏著輪椅扶手的手掌突然發力,顧不得疼痛。

把我丟進精神病院被折磨時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把我全身用刀劃爛時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把我送給蔣思言那個敗類,剽竊我的創意時,怎麼不想想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天啊…這是什麼鬼熱鬨…

平日看著麵善的林家人居然是畜牲…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爸爸媽媽,因為你們,我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我一輩子都要靠尿袋生活了,我一輩子都抬不起胳膊了…

要不然,我真想親手殺了你們。

還有你,我的好弟弟。

我調轉輪椅方向,對準林日清。

剽竊我的創意又如何得獎又如何占了我出國名額又如何

發現自己不是天才,很難受吧,被國外教授掃地出門,很難受吧。

發現自己,永遠比不上親姐姐,很難受吧。

你…你這個瘋子!

你是要毀了我們全家嗎!彆忘了,你姓林!

我當然姓林,並且,我一直都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

你什麼意思!

父母在台下掙紮扭動,披頭散髮、宛如地獄惡鬼般地盯著我。

而蔣思言,則在儘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心裡輕蔑一笑。

至於蔣思言你,作奸犯科的事兒乾了不少吧。

小晴…你,你冷靜!

我這有證據。蔣思言讀博期間,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多次侵犯強姦在校大學生,包括…

包括我在內。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也哽嚥了。

蔣思言冇想到我會把自己被強姦這件事情拿到檯麵上來說,一下子慫得滑倒在地,不敢言語。

接著,我把曾經在精神病院遭受折磨的視頻、在醫院被劃傷後的照片以及各種錄音等證據,一股腦的放了出來。

各種畫麵、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不堪。

霍白就靜靜地站在我的身邊,捂住我的眼睛,告訴我不要怕。

眼淚從霍白指縫中流出來,可我的心卻越來越鬆快。

在場的記者臉攝像機的快門都快摁爛了。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你不得好死!找些假視頻假證據,就想陷害我們!休想!

爸爸突然掙脫了,朝我撲來。

一個冇注意,磕倒在我麵前,霍白一腳踹上去,爸爸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失去了意識。

看到這裡,媽媽也瘋了似的尖叫跑過來,跪在爸爸身邊。

當初就該捂死你!你這個賤人!

台上被嚇得說不出話的林日青,也突然回過神來。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景,衝到爸爸媽媽麵前,對他們拳打腳踢。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們害了我!

一陣騷動過後,保鏢把已經神誌不清的林日青等人控製住了。

下麵,我將介紹我的作品。

8.

講到後麵,我控製不住的顫抖。

我的講解完畢,謝謝大家。

全場掌聲雷動,我終於做到了。

我終於帶著作品名正言順地站在台上。

我的作品,也在這一次的釋出會中奪得頭籌。

我喜極而泣,終於有一束光是為我而照亮。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的手都被我廢了,怎麼還能做設計!這是假的!

爸爸幽幽轉醒,看著聚光燈下熠熠閃光的女兒,目眥欲裂,一臉不可置信。

我冇有理他,苟延殘喘罷了。

回答完記者的提問後,我側頭望向霍白。

他點了點頭,去做吧,我會一直陪著你。

我神色微動,謝謝。

各位,我林晴,今後將不再從事工程設計。

什麼!

林小姐,你的才華我們有目共睹!你這樣做是工程界的一大損失!

林小姐,若您還顧慮當年的事,您大可放心!請您相信我們,我們會給您做一個專訪,還您清白!

林小姐,再考慮考慮吧…

林小姐…

承蒙大家厚愛,隻是我的身體狀態,大家有目共睹。

為了值得的事情和人,我還想再多活幾年。

我看了看一直蹲在身旁霍白的手。

雖然我不再從事工程設計,但我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我將以自己的名義,成立一個知識產權保護協會。

保護像我一樣,被抄襲、被竊取成果的受害者,為他們聲張正義,替他們營造一個更加健康、綠色的創作環境。

我知道知識產權保護任重而道遠,剽竊抄襲不僅僅存在於設計,還存在於文學、藝術…但是,我仍然想儘自己一份綿薄之力,幫助創作者,尊重保護創作者的心血!

同時,我也呼籲,大家一定要重視知識產權保護,這樣,纔不會讓不法分子有機可乘…

好!

說得好!

林小姐,我們支援你!



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一浪接一浪,我看著癱在地上的那群畜牲,心想,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這一事情告一段落後,警察醫生魚貫而入。

很快,警察便將林日青和蔣思言拘留起來,扭送公安局了。

至於爸爸媽媽…

醫生上前檢查後,宣佈他倆已經精神失常,需要送醫治療。

我冇瘋!

我冇病!你這個庸醫!你要害我!

他們叫嚷起來,奮力掙紮,很快便衣不蔽體,活脫脫是兩個老瘋子。

新鮮的素材,又有了。



還請在場的記者做個見證,既然父母生病了,我這個做女兒的,自然要好好孝敬。

爸媽,弟弟已經被抓走了,判刑是一定的,你們的監護人,隻有我了。

也隻有我,能把你們送進,精神病院。

你們的後半輩子,就好好感受一下,我那暗無天日的地獄吧。

畢竟,我們血濃於水。

說完,我便在診斷書上簽字,候在一旁的護工有人把他們扭送上車了。

對於這個結果,在場的記者當然無所謂,他們隻要能獲得新聞,哪會在意彆人生死。

事情告一段落後,霍白去安排的後續的事情。

很快,那場釋出會發生的所有事情,占據了各大媒體頭條版麵,傳媒公司賺的盆滿缽滿。

而我成立的協會,也很快在業內站穩了腳跟。

林家一夜之間不存在了。

蔣思言和弟弟在監獄,有的是人招呼他們。

而爸爸媽媽,則是被送進了當初我待過的精神病院。

精神病還是那些人,隻是當年為了錢的那群人,被警方帶走了。

我對霍白說,爸媽老了,身體遭不住,那些手段,就慢慢開展。

彆死了,但也彆好好活著。

不知道霍白怎麼安排下去的。

但霍白總是很可靠。

多年後,蔣思言早早死在獄中。

林日青出獄,但渾渾噩噩,一事無成,借上高利貸,最後被追債的人打死了。

而爸爸媽媽也最終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正式成為了精神病中的一員。

而我成立的協會,也在這些年幫助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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