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斷劍崖後淩霄立刻閉關。他將陣心劍胚放在雙膝上。荒在他的識海中傳授陣法基礎。
“萬物皆可為陣。此劍胚最適合刻畫攻擊陣法。”荒的聲音低沉。
淩霄閉上眼睛。他引動識海中的陣盤。金色的神魂之力順著手臂流入劍胚。劍胚表麵的鐵鏽再次剝落。露出了暗金色的紋路。
他第一步嚐試的是一階銳金陣。這能最大化劍氣殺傷力。
淩霄的額頭滲出汗水。神魂刻陣極為消耗心力。每一條紋路的深淺都必須精確到極致。稍有差池便會陣毀劍斷。三個時辰過去。劍胚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一道金色流光在劍身表麵流轉。
銳金陣成。
淩霄站起身。他握住劍胚向前揮出。沒有動用真氣。純粹的神魂催動陣法。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劍氣破空而出。十丈外的黑色巨岩被瞬間攔腰截斷。切口平滑如鏡。
淩霄看著斷裂的巨岩。威力堪比煉氣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但這還不夠。外門大比中不乏煉氣巔峰的精英。更有內門弟子下放的法寶。
接下來的五天。淩霄不眠不休。他日夜汲取萬劍塚溢位的劍煞。同時在劍胚上刻下第二道陣法。疾風陣。
兩陣疊加。淩霄的速度和攻擊力都達到了新的層次。
斷劍崖的殘存靈氣被太初噬星訣吞噬一空。陣盤的運轉速度變慢。荒也需要特定的金屬礦石來修補劍體本源。淩霄必須尋找新的資源。
天劍宗有專門的外門坊市。位於半山腰。淩霄找了一套灰色的雜役服換上。他在臉上塗抹了些黑泥。戴上一頂破草帽。他沿著隱蔽的小道下山。
坊市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叫賣聲此起彼伏。淩霄走進街角最大的店鋪萬寶閣。
鋪麵寬敞。琳琅滿目的法器和丹藥擺在櫃台裏。
淩霄走到專門收購雜物的偏櫃。他從懷裏掏出三塊巴掌大小的青石板。放在櫃台上。這是他用斷劍崖的石頭刻畫的一階劍氣符。用來換取初始資金。
櫃台後的掌櫃是個胖子。他瞥了一眼青石板。他不耐煩地擺手。
“哪裏來的乞丐。拿幾塊破石頭來糊弄人。出去出去。”
淩霄沒有說話。他拿起一塊青石板。指尖亮起微光。石板表麵的陣紋瞬間啟用。一道刺目的白光從石板中射出。直接擊穿了旁邊的一根精鋼試劍柱。
精鋼柱上留下了一個透明的窟窿。邊緣融化。
掌櫃瞪大了眼睛。周圍的修士停下腳步。他們看著那個窟窿。有人倒吸一口氣。
“這威力堪比煉氣六層修士的法術。”
掌櫃結巴起來。“這……這是你煉製的？”
樓梯傳來腳步聲。一名身穿紅裙的女子走下二樓。她徑直走到櫃台前。拿起剩下的一塊青石板。她仔細端詳著上麵的陣紋。
“一階極品陣符。手法古老。沒有任何真氣波動。純靠神魂刻畫。”女子抬起頭看著淩霄。“這陣符我買了。一百下品靈石一枚。”
掌櫃臉色一變。“柳管事。這一階陣符市場價頂多十塊靈石。”
被稱為柳管事的紅裙女子沒有理會他。她直接丟擲一個儲物袋落在櫃台上。“這裏是三百下品靈石。全要了。還有嗎？”
“沒了。”淩霄拿起儲物袋。他轉身走出萬寶閣。
他去了對麵的材料鋪。他用二百靈石購買了十斤赤銅礦和二兩星紋鋼。這些是荒點名要的修補材料。剩下的靈石購買了十幾枚回氣丹。
淩霄提著材料離開坊市。他專挑偏僻的小徑行走。
走出不到二裏地。後方的樹林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三名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擋住了去路。他們拔出長刀。刀刃反光。
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
“小子。把儲物袋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