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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她_施黛 第72章 第 72 章 占有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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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挑釁

白嫿忍下羞赧,
顧及不了那麼多。

眼下不管什麼條件,她都願答應,隻要寧玦能儘快進些米水,
恢複點精氣神。

她垂眸,用勺子舀了口湯粥先自己嘗過,口感並不甜,
大概不合公子心意。

於是開口解釋了句:“這一路北上匆匆,
食材準備不全,
沒有砂糖佐味,粥水有些寡淡,公子將就嘗嘗看?”

寧玦淡淡睨著她,
沒反應,也沒言語。

白嫿有點無措,但沒泄氣。

她緊張深呼吸了下,自顧自地舀起一勺米粥,吃進嘴裡,
沒有嚥下。

兩片唇瓣蹭上粥水,紅潤之上平添晶瑩水光,
格外鮮妍惹眼,引人垂涎。

四目相對,
她終於鼓足勇氣,伸手抓上鐵欄,身子緊跟前傾,歪頭往上湊。

她難抑忐忑,
捉摸不明公子當下究竟對她是何態度,兩人上一麵相見,他還滿眼厭煩,
惡語相向,然而如今再見,他卻態度一變,又提那樣曖昧的要求,叫她無所適從。

寧玦沒一點主動,在白嫿麵前好整以暇,等著她單方麵努力。

白嫿想努力卻無方向,不知該用什麼姿勢貼上去,思緒飄忽間,眼前猝不及防伸來一隻結實手臂,穩穩托住她後腦,帶動她向前。

身形被引帶,白嫿趕緊抿住唇,生怕口中粥水涎出來,弄得哪裡都是,狼狽不堪。

不等她有心理準備,火熱的吐息從對麵直衝衝裹挾過來。

白嫿輕哼一聲,旋即唇瓣被重重壓上……熟悉的觸感,陌生的力道。

她無需再緊閉唇角,防止水米溢位,隻因寧玦堵過來的力道太大,壓得密不透隙。

鐵欄相隔著兩人,即便欄杆之間留出的空隙不小,伸手有餘,但唇齒相碰顯然需要更近一步。

兩人都感受到阻礙,尤其寧玦,鬢角以及一側耳朵被欄杆壓得不適,但他沒向旁挪移,隻儘力將更多的空間留給白嫿,好叫她能舒服些。

白嫿伸手攥著欄杆,很用力,感覺掌心都要被磨紅了。

這樣對他相對實在煎熬,白嫿呼吸都快不暢,隻想將這一口粥儘快喂過去,然而事與願違,餵食進行得並不順利,寧玦不配合,隻故意逗弄吮咬,又抓她的小舌。

白嫿原本保持蹲著的姿勢,腳有點發麻,身形很快穩不住,一個趔趄,膝蓋緊跟一軟,軟綿綿跪坐下去,身子更往前傾,任由寧玦深度侵入,攫取更多。

這口粥吃完,兩人都冒了汗。

白嫿艱難掙脫開,氣喘籲籲,眼底閃著濕潤光亮,臉頰通紅一片,一直連到脖子上。

她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做什麼,眼神往哪裡瞟,看著寧玦眸子沉著自顧自舔了舔唇角,她麵上臊意更喧囂。

“隻喂給我一口嗎?”寧玦看著她,眸光深深。

白嫿羞窘,簡直為難死了。

她當然盼望公子能多吃一些,儘早恢複身體,可要若還是繼續按照剛剛的法子喂,這一碗粥這麼滿,要喂到什麼時候去啊?

真喂完了,她嘴唇一定腫得見不得人,又該怎麼在表哥麵前做掩飾?

思及此,白嫿輕聲婉拒道:“公子,不能再那樣了……”

寧玦麵無表情,問:“所以,隻有一口的誠意嗎?”

白嫿指尖在衣下偷偷蜷了蜷,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出聲:“不是,我……”

她想解釋,但一時沒有想好措詞。

從前寧玦的言語咄咄從不會用在她身上,她根本沒有應付的經驗,眼下頭一遭體會,隻有節節敗退的份。

她重新端起粥碗,不得已選擇妥協:“那,那公子配合一點好不好?我們儘快吃完,免得惹人生疑。”

寧玦:“是怕你表哥察覺嗎?”

白嫿抿唇不語。

寧玦看著她,眼底餘溫漸漸散去,露出冷意。

白嫿壓低聲音,懇切勸說:“前麵還有車夫在,剛剛我們險些親出聲響,沒被發現實屬僥幸,若再來幾次……”

“再來幾次如何?再說,我們何止是親過,你表哥應當不知,你我還曾行過周公之禮。”

他混不吝的口吻一出,白嫿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緊張、搖頭示意噓聲。

寧玦平靜與她對視,發現她眼角竟有些泛紅。

不知是真的怕了,還是被他說得心生委屈。

寧玦拉下她的手,牽握在手裡,到底是配合著她有意控製音量:“擔心什麼?車輪轆轆,馬蹄紛遝,周圍一點不安靜,我們這點聲響根本不會被發覺。”

白嫿輕輕吸了下鼻,將手裡粥碗遞上前去,含著哭腔道:“公子自己吃,彆再討價還價了。就算公子一時受困,也該顧量好自己的身體,哪能絕食負氣,你是小孩子嗎?”

她開始指責他,方纔的忍氣吞聲全部不在,甚至端起教訓人的範。

寧玦沒立刻接,白嫿嘟囔著繼續說教:“我的確辜負了公子的信任,知曉你怨恨我……既如此,公子何不蟄伏等待報複的時機,待時機一成熟,再立刻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解恨,這樣難道不好?何必像現在這般,自怨自艾,擺出一副要殺就殺的頹喪模樣。你們江湖人士不是常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麼,公子的那份灑脫呢?”

白嫿一口氣說了一大通,音量雖小,但一連幾個發問也顯得十分有氣勢。

原以為寧玦會借題發揮,順著她主動提及背叛泄密的事,反斥問責,卻不想,他隻是沉默。

好了會兒過去,寧玦眼底現出幾分頹悶,喟了一聲,再次開口:“若隻涉及我自己,灑脫些當然無妨,但孤鴻劍法不一樣,那是師父秘傳,而今由我泄露,實在罪不可恕,不如以死謝罪,省得內心煎熬。是不是榮臨晏跟你說了什麼?難不成他說,我是因為被他算計,所以負氣想死?嗬……他以為自己在我眼裡算個什麼東西,如此有臉麵嗎?”

白嫿沒吭聲,麵上未露什麼異樣,但思緒激烈起伏。

她剛剛勸說寧玦的那些話,原本自己還覺得有理生動,可現在重新回味,隻覺得無力蒼白,甚至……還有點假。

勸他吃飯,勸他灑脫,勸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表麵話說得可真好聽,實際卻是在慷他人之慨,自作聰明,自私自利!

白嫿自我剖析完,無顏相對,隻剩羞愧。

“是我對不起公子,待此番事了,要殺要剮任憑公子決斷……”

“殺你?”

白嫿終於不再唯諾低著頭,循聲擡起,堅定點點頭,以表誠意:“是,我做過的事,全都認,也願意承擔相應的後果代價。”

寧玦挑眉:“你受人指使,有苦衷,我算賬算你頭上是怎麼回事?”

白嫿目光炯炯,很是堅持,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公子委以信任的人是我,辜負公子信任的人也是我,代價當然由我來付。”

寧玦盯著她看,半響後笑了笑:“你倒是視死如歸,卻把難題拋給我,我捨不得殺你,怎麼辦?”

白嫿心裡撲騰撲騰亂跳著。

寧玦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瓷碗,拿過去沒有立刻喝,與她商量說:“不讓你再一口一口地餵我了,但能不能……等我一口氣把粥水全部喝完了後,你過來親一親我?”

此刻愧怍與心悸一齊交湧心頭,白嫿怎麼拒絕得出口。

寧玦見她沒有拒絕,當是預設,於是動作麻利仰頭將一碗粥米喝完,再之後,伸手箍上白嫿纖細腰肢,收力一束。

兩人身子湊近,唇瓣緊接貼上,氣息交纏,換予呼吸。

寧玦微帶肉感的唇瓣有著暖暖的溫度,加之剛剛喝過粥水,淡淡的米香味還有存留。

白嫿喜歡這味道,暈暈沉沉地陷了進去,完全由他主導,也任由撬開城門,來回掃蕩。

被親得太久,白嫿腰肢酸軟無力,脖子也梗得有些僵硬,尤其她還全程保持跪坐姿態,小腿被壓得發酸又發麻。

這時,一道馬蹄聲忽的由遠及近,向車廂靠近過來,聲響明顯。

寧玦戒備心強,聞聲猜到是榮臨晏去而複返,再次靠近,不放心地意欲探聽到什麼。

趁榮臨晏未到近前,寧玦提醒白嫿一句:“你表哥過來了。”

白嫿瞬間大驚,睜開眸子,眸底儘現情動迷離的水汽氤氳。

她下意識的反應是推開他,兩人趕緊撤開距離,假裝無事發生。

然而寧玦早已預判到了她的心思,話音一落,根本不給她打退堂鼓的機會,姿態更強勢,攔著她的後頸,覆身索吻更加激烈,一時難舍難分。

外麵,榮臨晏騎著馬,不緊不慢與馬車跟行,始終沒聽到裡麵的言語聲。

半響,他有點不放心地開口確認問道:“嫿兒,你還好嗎?”

“唔……”

很輕很輕的一道嬌哼聲,從白嫿喉嚨裡不自覺地溢位,曖昧至極,但隻兩人可聞。

寧玦不放人,安撫地在她背上拍了拍,同時嘴上又惡劣地輕咬她一下,故意引她出聲,被外麵人懷疑。

是捉弄她,也是無視榮臨晏。

白嫿有點受不住,眼神懇求,但沒用。

沒辦法,她隻好主動貼身上前討好他,任由他親吻哪裡都可以,這才終於換來他大發慈悲的短暫放過。

白嫿趕緊趁機對表哥言語:“沒事的。”

榮臨晏有話想問,但想到寧玦都能聽得到,隻好止口,最後叮囑一句:“前麵有條小河,咱們過河後歇會兒,你到時下來坐回自己的馬車。”

白嫿:“……唔。好,我知道了。”

榮臨晏蹙了蹙眉,覺得自己剛纔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可週圍聲響很亂,馬蹄不停,車輪也滾著,加之風聲獵獵,樹葉颯颯,還真不能確認。

他當是自己聽錯,沒在原地繼續跟行,很快騎著馬加速向前了。

車廂裡,白嫿一側香肩袒露出來,方纔榮臨晏與他們隻隔一麵廂板的距離,寧玦卻毫不顧忌,直接伸手扯開她衣服,眼神裡全是佔有慾,還侵略性十足地繼續往裡探摸。

同時話音擾她,臊她——

“怕什麼?又不是沒摸過。”

“噓,忍著點,你表哥就在外麵,不是怕被發現嗎?”

白嫿全程咬著唇,原本就紅腫的唇瓣,愈發鮮妍如寒冬獨秀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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