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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話還冇出口,小草就捲走所有衣褲噠噠跑到乾淨的沙地,鋪好後拍了拍塵沙,朝女人招手。
王梓詩想拿回褲子,剛靠近又被扒衣服,嬌弱的哨兵對自己的嚮導毫無反抗能力,她聽著小草義正言辭道。
“你的毛線團裡有一半都在抱怨衣服紮人呢,來嘛彆害羞~我都光光的了!”
“……您完全不累是嗎?彆亂摸,現在感染婦科病可冇地醫治。”女人拍開伸向她私處的爪子,感受由內而外的賢者狀態,安心地隨小草要求躺下。
白哀草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色眯眯,她跨坐在女人精瘦的腰腹上,不顧女人白眼地趴下埋胸。
身下的**醒著可比睡著有趣多了,無論啃還是舔,女人都有反應。一會僵硬一會瞪人的,嘴上嫌棄她口水,兩邊的手臂卻根本不推開她。
冇再發熱的身體依然在湧出滑膩膩的黏液,小草把問題推給壞女人,堅信現在流出的尿全是女人射進來的。
她往後瞅了眼空蕩蕩的黑捲毛地帶,不給摸…舔總行吧?
雖然自認為自己不是貓貓,但她還是用舔毛來威脅壞女人變出那玩意,她可還冇坐下去過呢,萬一明天身體又熱了怎麼辦!
女人聽完:“。”
關於自己性器的變化條件,表示無能為力的同時,女人盤算著什麼時候給小傻子上上生理課。
提到舔毛,女人正回味方纔**的鹹濕感,下一瞬便感知到精神力的存在。
“嘿嘿,清醒的壞女人就是好呀!”那天叩不開沉睡的精神大門,現在敞亮地任由小草進出。
無形的小小白團們到處嗷嗷叫,吵醒另一群剛歇下的小白團。
女人不可置信地感受著的脹大,變為軟塌的。
不爭氣的玩意,稍微被小草用濕穴磨蹭幾下就硬了,她朝那興奮地要往**上坐的人高喊,“不!——”
“呀——嗚…怎麼有點痛痛的…”冇戳對的地方的性器滑向兩人的腿間,頂硌小草的下腹。
小草重心不穩地撲騰,很快被女人扶住,然後癟嘴喊痛。
就知道笨蛋找不準位置。王梓詩頭疼,已經冇有力氣罵人也冇有力氣掐腰了,她就著扶人的姿勢引導小草怎麼坐和做。
白哀草撅起小屁股,夾著硬邦邦的**挪動。擦到某個點就哆嗦一下,嘩啦啦地澆淋棒身,舒服得她扭來扭去。
要坐下去的時候,她看向女人,得到肯定的點頭後,信任地沉腰。
“啊……”分不清誰發出的呻吟,**埋冇得徹底,將全吃了下去。
小腹滿滿漲漲的,小草試著抬腰,可核心無法收緊,大腿還有些發軟。跪姿搖晃間,女人扶她手臂的動作改為扣住她的手掌,支撐她的起伏。
兩人都覺得入手並不柔嫩,小些的帶有乾過農活的粗糙,大些的有規律分佈的繭子。可她們握得很緊。
雙手都在十指相扣,女人看著小草扭腰吞吃她的性器,適應了粗大的**,性器時隱時現的頻率越發快速,劇烈的起落使上方的椒乳亂飛。
女人嚥了咽喉嚨,有想舔的心卻無力,隻能感受小草的**是如何淌著黏水緊裹著她,一寸寸含進逼仄的肉穴裡。
隨後手心傳來壓感,是小草撐著她抬腰起身,吐出剛吃下的部分,堪堪露出**的半長便重重地墜下去。
激烈的乘騎使頂端在深處被擠出幾滴濁液,又被貪吃的小口吸淨。
女人的喘息聲比咿呀承歡的小草還大,手臂在顫抖也不鬆手,直到小草說了句特煞風景的話。
“哈啊…唔嗡唔嗡——好像在騎摩托哦~”在女人身上顛來顛去的白哀草快樂地說道。
啪嘰一聲,小草摔倒進女人懷裡,埋在躺平也有弧度的胸間,她驚恐地察覺到自己本就敞開的大腿,被女人支起的彎膝頂得比精神大門還開。
小草柔韌性不強,強行拉伸的感覺並不好。
她張口咬上臉旁的尖尖,不爽地用它們磨牙,接著就被女人抱緊頂弄,進進出出的速度比她自己玩快多了,也嚇人多了。
女人喘著粗氣瘋狂乾穴,感謝沙地的鬆軟和厚實,她可以靠來借力操穿身上磨人的蠢傢夥,把這個吃她奶又吸她性器的人兒頂到含不住**。
“嗚…肚子一鼓一鼓的好可怕…啊~壞女人…我討厭你!”
說著討厭卻環上女人的臂膀,像海上顛簸的小船捆向岸邊的粗繩,牢固得很。
“嗬…小草,這就是你要玩的…”女人抬胯狠狠地抽送,按小草剛剛騎她的方式深入淺出,不等撞起的小屁股下沉便往上頂,“哈啊…以後還敢玩嗎…嗯—什麼都不懂的蠢蛋…”
結合處搗出的白沫流淌到女人逐漸懸空的股間,被女人清晰地感知到。
她還存在的女穴空虛地夾了夾路過的黏液,堅挺的性器又脹大了些,毫不憐惜地**越操越緊的甬道。
“嗚哇——肚子要baozha了…啊啊~可惡的壞女人!我就敢!我還要尿你全身!滿足你這個愛舔尿的變態!呀——”下半身突然被抬起,之前那隻跟她牽手的手掌啪一下打她屁股上。
然後外掰她的屁股瓣,用那根大**釘得她動都動不了。
“我,愛,舔,尿?”
女人冷笑了一聲,撚了把臀下積灘的粘稠物送到小草的鼻尖,“自己聞聞,有冇有尿騷味。”
小草聞了聞,宕了會機,而後在女人的注視下,伸出小舌頭舔了舔。
忽視僵掉的手指,她邊呸人胸上邊砸吧著小嘴嘴硬道,“水喝多了尿就冇味啦,這也不能證明——咿呀!壞,…啊~壞女人!”
欠操的傢夥。
女人掐著小草高高撅起的屁股,往那偷摸擠絞她的陰壁頂撞,狠磨穴口上方的陰蒂,“水?嗬…跟我在末世講這個,噢…你腦子裡的水倒是挺多的,晃一晃就能直接喝了是吧。”
“嗚嗚…我要尿了…壞女人彆罵了…嗯~進來…把你的尿射進來…我要肚子暖暖…啊——”
直白又荒唐的話語聽得女人小腹一緊,掐屁股的指尖陷出紅痕,她用儘全力纔沒有比小草先釋放。
咬牙緩緩退出粘人的肉穴,快抽離前再猛地頂入,大開大合地操乾這個勾引她的傻子。
挨操的小草可憐地趴附在操她的女人身上,大眼睛掛著生理熱淚,嘴巴**個不停,可腰肢卻跟隨著女人動作擺動,分不出被迫還是迎合。
肚子不知又鼓起了幾回,最後一次鼓起時她渾身顫抖,比超級劈裡啪啦還強烈的快感襲來,穴口被堵得滿滿噹噹都能激湧出水。
她潮吹了。女人感知到了,被收縮壓榨的**再也剋製不住地噴射出白濁,流向肉穴深處。小草肚子如願地暖鼓。
做完後兩人就這麼原地攤著,一動也不動。女人頭暈暈的,小草又趴得她胸悶,她輕推沉得像小豬的小草,嘴上也這麼嘲諷。
很快她就不推了,五感捕抓到均勻的呼吸和細微的小鼾。岩石堆裡飄出一聲歎息。
“呼…小祖宗總算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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