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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沙丘的上麵再一次傳來那古怪的聲音,也許在沙丘的下麵,所以聲音對下麵的古鉞的影響不是很大,儘管如此仍然讓發呆中的古鉞有些頭腦發昏,不過很快就好了。
“沙漠之海好像在《前隋西北誌》提到過,其實並不是沙漠中的大海的意思,而是沙海的意思,所謂沙海就是流沙,隻要流沙聚集地太過的龐大,一般直徑超過百丈,這才被稱為沙海。”
沙海又被稱為沙之沼澤,其內凶險程度不要與真正的沼澤,甚至要比沼澤還要可怕,是沙漠內三大危險禁地之一。
古鉞從發呆中清醒過來,笑道。
說完,古鉞突然轉身,然後怔怔的看著那個巨大的沙丘,這塊石碑立在這個沙丘之旁,難道就是說這裡就是沙海?這個沙海可真夠大的,難道上麵是一個巨大的流沙聚集地嗎?
古鉞有些欣喜,又有些震驚,想不到世間竟然有這麼大的流沙聚集地,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敢相信!
“小囚兒,快點兒跟上!”
古鉞此時心中有了很大的希望,因為他已經有了眉目,衝著一旁無聊的小獅囚招呼道。
既然這個巨大的沙丘是流沙聚集地,那麼上麵發出那種聲音的東西就能夠猜測得到了。
前隋之前曾經有一本兒《異怪傳記》上麵就曾經記載著發出類似於今天古鉞聽到的那種聲音的東西。剛開始古鉞是處處被動,既不知道整個沙丘是沙海所在,所以儘管對那種聲音有些耳熟,但是一時也想不出來是什麼,此時將沙海和上麵的聲音與《異怪傳記》聯絡在一起,他已經瞭然於胸。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此時的古鉞心中很激動,冇想到世間真有這東西,雖說前隋的那本《異怪傳記》被一些人認定是真的描寫了世間真的存在的古怪東西,但是很多人都冇有見過,年少的古鉞曾經讀到過它,不過隻是把它當做小說來讀了,並不相信,今天那個聲音和書中描寫的一種異怪發出的很類似,就連給人帶來的傷害都一模一樣,這由不得他不信,所以這才連忙爬上沙丘,想看一看是不是如此,如果真是,那麼找到沙蟒就有希望了。
小獅囚見小主子大步流星一般的奔向了沙丘上麵,它有些不滿,為啥不騎它了,想歸想,它繃緊了馬嘴之後連忙站起身來,也緊跟古鉞身後向沙丘的上端爬去。
就在古鉞爬到距離沙丘頂端三分之一的地方的時候,沙丘上麵的那個古怪的聲音再一次傳來,雖然一次比一次大,但是此時的古鉞已經知道了那東西是什麼,也有了防備,丹田之內的真力瞬間席捲了周身之後,那古怪的聲音已經絲毫不能影響他分毫。
小獅囚從一開始到現在,不管是在沙丘底部還是在沙丘頂部,對那個聲音始終不感冒,彷彿冇事兒一般,唯一有事兒的是每當聽到那種聲音之後,它就興奮一次,那一雙蔚藍色的馬眼出奇的亮,猶如一顆綻著光的藍寶石。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古鉞就已經來到了沙丘的頂端,他先俯下身,躲在一個突起的沙堆後麵,然後放眼望去,徹底的震驚。
隻見眼前的一切很大,整個沙丘的上麵就如一個巨大的攤開的餅子,沙丘的四周地勢高,越往中間地勢越來越深,整個沙丘就如一個巨大的碗,這種壯觀景象,彷彿給人一種錯覺,也不知道是哪位天神吃醉了酒,將自家的碗遺落在了這個沙漠之內,這才形成了這麼宏大的沙海景象。
整個沙海之內冇有半點兒白雪,裡麵的流沙大部分都是赤黃色,赤黃色的沙土之內有點點紅白色,仔細一看乃是一具具白骨,這些白骨有人的,也有一些不知名的動物,其中數人、駱駝、馬匹的骸骨居多,這些白骨有的死去不久,上麵的帶血的皮肉還冇有儘數落去,有的死了很久,骸骨早已經開始變成灰白色,不過大多數的骸骨都是殘缺不全的,看起來一片狼藉,彷彿一堆堆乾柴,它們零零散散散落在沙海的四周,彷彿赤紅色的天空中的星辰,看起來讓人有些很不舒服和古怪。
這個沙海的方圓範圍至少數裡大小,直徑在二百丈左右叫做沙漠之海一點兒也不冤枉,真大!
沙海皆是天然形成的,眼前的這個沙海顯然已經被人工給圈起來了,外麵那個石碑就是最好的證據。
“不過,誰有那麼大的魄力?竟然將整個沙海都給圈了起來?即使是神龍們恐怕都冇有這樣的能力,彆說將這個大的沙海給圈起來,就是十分之一的財力恐怕都辦不到!”
古鉞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用右手抓起一把沙土,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沙土慢慢的從指縫間漏的乾淨。
快跑上來的小獅囚抬頭見古鉞貓著腰在哪裡看來看去,輕鳴了一聲,發力狂奔,身後留下了滾滾沙塵,動靜可謂不小,不過不遠處的古鉞隻顧著檢視眼前的情況,對小獅囚的舉動卻是充耳不聞,小獅囚見古鉞冇有理會自己,彷彿意識到了什麼也就不再想原先那麼偷偷摸摸了。
說完,古鉞再次伸長了脖子網沙海的更深處看去,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內心更加的震驚。
就在古鉞對所見情景驚駭的同時,已跑上沙丘的獅囚想要給自家小主子開玩笑,雖然原先小主子說過上來要無聲無息,可是剛纔他上來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小了嗎?既然不用無聲無息,那麼當然可以開個玩笑了,於是隻見它輕輕撞了一下藏在一處沙堆那裡的古鉞。
雖然隻是輕輕的一撞,但是力氣也不小,將毫無防備的古鉞給撞了出去。
古鉞叫了一聲“哎!”之後撞塌身前的沙堆,整個人化作一個優美的弧線帶著一大片赤黃色的沙土翻到了前麵一丈的距離,在前麵的沙地上砸出了一個人坑,剛纔帶起的沙土也大部分灑落在他的身上和臉上,模樣甚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