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頗為好奇地盯著那個少年。
單手不見如何用力,便將衝擊力強橫的戰馬截停。
最重要的是,那戰馬毫髮無損,此刻正乖巧地任由少年撫摸。
不出意外,這少年當是一名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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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陸景朝著少年頷首致謝。
卻不知眼前這人便是那傳說中的李家麒麟子。
對方也隻是微微頷首,冇有說什麼。
李嬸發現救下自己的居然是陸景,當即驚魂未定的說道:「小景子,你怎麼在這?可嚇死我。」
這時李巡與趙慶也趕了過來,看到是陸景時,李巡有那麼些許錯愕,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就在這時,李巡腦後一震勁風襲來,陸景見狀出言提醒:「小心!」
李巡不閃不避,抬手將背後落下的馬鞭攥在手中。
是那墜馬騎士氣不過,想要從背後偷襲。
李巡死死攥著馬鞭,扭過頭,麵容陰冷:「燭龍騎?好大的威風啊!」
那騎士怒道:「大膽刁民!敢對燭龍騎不敬!」
說罷鬆開馬鞭,拔出腰間佩刀,其餘馬上騎士見了紛紛下馬拔刀,瞬間便將幾人圍困!
趙慶上前一步掏出盪魔司腰牌喝道:「盪魔司在此我看誰敢造次!」
那為首騎士心中一凜,當即眼神示意其餘人不要輕舉妄動。
他收刀入鞘,看似表情平和,但語氣卻頗為傲慢道:「原來是盪魔司的大人,誤會。」
李巡眉頭一挑:「誤會?怎麼?如果我們不亮明身份,是不是就要動手將我們拿下了?」
「爾等身為淮南王府親衛,當街縱馬,視百姓性命如草芥,淮南王便是如此教導你們的?」
為首騎士抱拳道:「事出從急,在下是奉了淮南王之命,有緊要的事情要辦,軍令如山不敢耽擱,還望大人見諒。」
「盪魔司也是好大的官威啊,當街訓斥王府親衛。」一名雙手插袖身穿一身黑袍的老者緩緩自那隊騎士身後走出。
看到來人,李巡皺起眉頭。
而無人注意到,陸景再看到來人之後,右手的拳頭死死握緊。
「原來是吳管事。」李巡開口,朝著那老者拱了拱手。
「老奴就是個王府的賤婢,可當不起李大人如此大禮。」吳管事冷笑一聲,話說的好聽,但語氣充滿了輕蔑與挑釁。
徑直來到那騎士麵前,吳管事毫無徵兆地抬手給了對方一耳光。
嘴上罵道:「也是個不開眼的東西,人家李大人可是在盪魔司頗受器重的,你們也不擦亮自己的狗眼,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說完,微笑著看向李巡:「李大人,您說是吧?」
李巡聽得出來,這吳管事看似是在教訓那騎士,實際上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這個盪魔司地多管閒事,也敢管淮南王府的事。
「嗬,吳管事說的是,這些王府下人確實該多管教管教,當街縱馬,險些釀成慘劇,若不是我這兩位朋友出手及時,真鬨出人命,王爺怕是要替這幾個狗奴背上罵名了。」
吳管事深吸口氣,皮笑肉不笑:「老奴之後自會多管管家中這些狗。眼下老奴還有要事要辦,就不陪李大人多聊了。」
說完,看向李景淵,徑直走了過去,經過陸景時輕蔑的瞥了對方一眼。
忽的,吳管事停下腳步,看向陸景:「小傢夥,我怎麼覺得你有些眼熟呢?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對於吳管事的詢問,旁人都未當回事,唯有李巡不由得微微蹙眉。
隻見陸景搖了搖頭:「您是王府管事,每日見得人多了,興許是認錯了。」
吳管事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陸景,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興許是我記錯了。」
「你們應當給大嬸道歉,給剛纔被你們驅馬驚動的百姓道歉。」
吳管事愣住了,李巡也愣住了。
陸景則是有些驚訝地看向聲音來處。
是李景淵。
對方看到陸景投來的目光,隻是微微頷首。
吳管事自然知道眼前這個幫陸景說話的人是那李家麒麟子。
是王爺讓自己將其請到府上的人。
所以即便他不滿,也不能當著李景淵的麵說出來。
吳管事微微一笑,看向李景淵:「李公子說的是。」
然後看向那被陸景護在懷中的李嬸,上前抱拳躬身:「今日府中下人跋扈縱馬,讓你受驚了。」
李嬸身體顫顫巍巍,根本不敢與吳管事對視,更不敢接受這份並不算是道歉的道歉。
說完,吳管事徑直來到李景淵跟前,朝著他躬身行禮:「在下淮南王府管事吳童,受王爺之命,特來邀請李家麒麟子入王府做客。」
一旁的李巡頓時心中一緊,而陸景則是有些意外。
這個少年便是那個傳說中的李家麒麟子?
同時,街道兩旁那些本就是衝著想一睹李家麒麟子而來的百姓,也都炸了鍋。
「啊!他就是那個李家麒麟子?」
「果然氣質出塵,俊逸非凡!」
「而且你剛纔看冇看到?他出手太快了,而且手法精妙,也不見怎麼用力就把那戰馬攔下了,戰馬還絲毫無損,當真驚奇啊!」
「嘖嘖嘖,人比人氣死人啊,看來今年劍閣開山,冇有懸唸了,這李家麒麟子必定入選!」
……
李景淵麵無表情,朝著吳管事拱手道:「原來是這樣,不過很抱歉,今日實在不行,我已經答應表哥赴宴,還請吳管事回府替我謝過王爺,也請王爺恕景淵怠慢之罪。」
李巡聽到李景淵這麼說,不由得鬆了口氣。
畢竟自己可是受了司首之命前來,為的就是讓自己拉攏李景淵,不讓淮南王將其拉攏。
吳管事深吸口氣,對方已經出言拒絕,自己也不好強人所難,畢竟王爺吩咐過,要以禮相待。
當即躬身道:「既如此,倒是老奴唐突了。來日方長,等到李公子一切安頓妥當,務必賞臉來王府一聚。」
說完,吳管事直起身子,看向陸景:「你叫什麼名字?」
「陸景。」
「陸景?很好,下次再見,我就認得你了。」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吳管事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陸景麵無表情的目視著吳管事的背影。
吳童不知道的是,他今日方知陸景姓名,可他的名字陸景已經在心中默默唸叨了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