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504章 萬蠱窟·五行破陣斬邪魂
一、寅時發·分兵合擊萬蠱窟
寅時初刻,望星崖。
阿潮(護國正筆大將軍)將“守心旗”插在崖邊最高處,旗麵在晨霧中獵獵作響:“按昨日部署,林默攻中層五行蠱陣,墨鴉潛入內層血魂殿救人,小石頭隨我居中策應,漠北鐵騎營、水戰斥候分左右翼警戒——記住,破陣先破心,五毒教以毒控心,我們便以‘守心正氣’破其‘心控’!”
林默(行書劍侯)整了整劍穗上的“艾草雄黃包”,行書劍斜挎腰間:“五行蠱陣分金、木、水、火、土,我以‘行書’五式對應破之——‘橫’破金針陣,‘豎’斷毒藤網,‘撇’引毒水去,‘捺’熄毒火球,‘鉤’固流沙基。”他身後,二十名行書劍隊弟子皆佩“守心符”,劍鞘上刻“心正”小字。
墨鴉(天樞掌令使)展開“山貓”繪製的血魂殿地圖,指尖點向密道暗門:“血魂殿有‘鬼麵婆’坐鎮,她擅‘幻心術’,需以‘天樞破幻符’護住心神。我帶十名天樞堂弟子,從萬蠱碑密道潛入,直取後殿囚牢——小石頭若見我訊號,便用‘化毒為藥’解囚徒的‘鎖心蠱’。”
小石頭(守心堂新弟子)將“化毒為藥”的斷腸草樣本塞進藥箱,又取了十枚新凝的護心符:“將軍放心,我帶足了‘九轉還魂草’和‘斷蠱丹’,定不讓一個弟兄中毒。”他望向崖下雲霧中的萬蠱窟,洞口鐘乳石如獠牙倒懸,隱約傳來“蠱蟲振翅”的“嗡嗡”聲,攥緊了懷中的守心筆。
一聲號角,三路隊伍如三支利箭,射向萬蠱窟三層防禦。
二、破陣·行書五式克五行
辰時,萬蠱窟中層“五行蠱陣”。
陣分五域,以青石為界:東方“金域”插滿淬毒銅針,針尾係“牽機線”(扯動則萬針齊發);西方“木域”毒藤如蟒蛇纏繞,藤上生“吸血刺”;南方“水域”毒潭泛綠波,潭中浮“食心蠱”(形如水母,觸之即粘);北方“火域”地火噴湧,火中裹“毒火球”(爆則毒煙彌漫);中央“土域”流沙翻滾,沙中藏“鐵線蟲”。
林默一馬當先,行書劍走“橫”式,劍尖如“鐵犁”劃過金域——守心正氣貫入劍身,青色劍氣如網掃過,淬毒銅針“叮叮當當”落地,牽機線被劍氣斬斷。“好個‘守心橫’!”漠北鐵騎營弟子喝彩,鎖鏈流星錘砸向木域毒藤,卻被藤條纏住。林默旋身補“豎”式,劍氣如“利錐”刺入木域核心,毒藤瞬間枯萎,吸血刺簌簌脫落。
“水域當心!”小石頭在策應位高喊。林默已至水域邊緣,見食心蠱湧來,行書劍走“撇”式,劍尖輕挑,毒潭水流竟被劍氣引向火域——水火相激,“嗤啦”聲中,毒火球遇水熄滅,火域地火也被澆滅大半。
土域流沙突漲,鐵線蟲如黑蛇鑽出。林默劍走“捺”式,劍身平鋪如“盾”,守心正氣外放成“光罩”,流沙被光罩阻隔,鐵線蟲觸之即焦。最後“鉤”式,劍尖如“秤鉤”勾住土域中央的“陣眼石”,猛力一拉——五行蠱陣“哢嚓”裂開,五域毒障儘消。
“破陣了!”行書劍隊弟子歡呼,卻見林默劍尖微顫——剛才破陣耗力,守心正氣略有滯澀。小石頭忙擲出護心符,符印青光融入劍身,林默頓時精神一振:“多謝小兄弟!”
三、潛入·天樞破幻救村民
巳時,萬蠱窟內層“血魂殿”。
墨鴉帶天樞堂弟子自密道潛入,剛至後殿囚牢,便見鐵柵欄上爬滿“情蠱”(形如紅蝶,能惑人心神)。他立刻貼“天樞破幻符”於額,低聲道:“結‘北鬥陣’,符印護心,莫看紅蝶!”
囚牢內,數十村民被綁在石柱上,麵板泛青(鎖心蠱發作),為首的正是青牛寨獵戶的女兒“阿秀”,她胸口插著“控心針”,眼神呆滯。墨鴉見狀,以“守心筆”蘸硃砂在掌心畫“解”字元印,符印化作金光射向控心針——針尾“啪”地斷裂,阿秀“哇”地吐出一口黑血,醒了過來。
“鬼麵婆來了!”一名天樞堂弟子低呼。殿門“吱呀”開啟,一個蒙麵老嫗拄著“蛇頭杖”走入,杖頭盤著兩條“金環蛇”(與萬蠱碑那條同屬五毒教聖物),正是五毒教長老“鬼麵婆”。她聲音嘶啞如梟:“天樞鼠輩,也敢闖我血魂殿?”
墨鴉不答,反手擲出“破陣弩”箭矢(箭尾帶“守心符”),鬼麵婆揮杖格擋,蛇頭杖與箭矢相撞,竟擦出火星。她冷笑:“就這點本事?”蛇頭杖猛地插入地麵,血魂殿四壁“血手圖騰”亮起紅光,無數“血魂幡”從梁上垂下——幡上繪初代壇主殘魂,幡動則“殘魂虛影”四散,欲控人心。
“是血魂幡!”墨鴉心道不妙,忙以“天樞密語”傳信小石頭:“幡動控心,速用‘化毒為藥’之法,以斷腸草汁潑幡!”
四、策應·化毒為藥破血幡
午時,萬蠱窟中層與內層交界“斷龍石”。
阿潮正指揮漠北鐵騎營加固防線,忽見小石頭背著藥箱狂奔而來:“將軍!墨鴉大哥說血魂幡控心,需用‘化毒為藥’破幡!”他掏出斷腸草,以守心筆蘸硃砂在葉片畫“心正”二字,草葉由紫轉綠,流出淡青色汁液。
“好!”阿潮立刻命人將斷腸草汁裝入“水囊”,分給左右翼弟子,“潑向血魂幡,莫要讓殘魂近身!”小石頭則隨阿潮衝向內層,見血魂幡上的殘魂虛影正撲向墨鴉,忙擲出護心符——符印化作青光罩住墨鴉,殘魂撞在光罩上“嗤嗤”消散。
鬼麵婆見狀,蛇頭杖舞成“毒蛇陣”,杖風帶起“毒霧”:“小雜種,壞我大事!”她杖尖一點,血魂幡突然收緊,幡上殘魂化作“血手”抓向小石頭。阿潮拔“守心信筆”,筆尖蘸硃砂寫“破”字,字成劍氣,斬斷血手:“五毒老嫗,你的‘心控術’,對我沒用!”
小石頭趁機將斷腸草汁水囊擲向血魂幡——汁液潑在幡上,殘魂虛影竟如冰雪遇陽,“滋滋”消融。鬼麵婆尖叫:“不可能!這幡是用萬蠱鼎殘片煉的,怎會被‘化毒’破掉?”小石頭朗聲道:“守心正氣,能化萬物之邪!”
五、斬邪·守心正氣湮殘魂
未時,血魂殿中央。
鬼麵婆見血魂幡失效,瘋了一般撲向小石頭,蛇頭杖吐出“毒信”(含“化骨粉”)。阿潮橫劍擋在小石頭身前,“守心劍氣”與毒信相撞,劍身“嗡嗡”作響。墨鴉趁機擲出“天樞追魂針”(銀針淬“守心堂秘藥”),鬼麵婆側身躲過,蛇頭杖卻纏上了追魂針——針上藥力發作,金環蛇“嘶”地鬆開,蛇身抽搐。
“老東西,納命來!”林默(行書劍侯)自中層破陣而入,行書劍走終極式“一筆破萬邪”,劍尖如“龍蛇”遊走,在鬼麵婆胸口刻下“守心”二字。鬼麵婆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守心正氣……竟能破我‘血魂護體咒’……”話音未落,林默劍尖已刺入她心口,邪力隨鮮血噴湧而出。
鬼麵婆頹然倒地,蒙麵巾滑落,露出一張布滿“毒斑”的臉——與血手佛母一樣,胸口有“血手刺青”。她死前獰笑:“初代壇主殘魂已入‘萬蠱窟地眼’,你們……毀不了……”
阿潮上前一步,守心信筆點向殿心“地眼”(直徑三尺的深洞,洞中黑氣翻湧),筆尖“守心正氣”如洪流灌入——黑氣中傳來淒厲慘叫,初代壇主殘魂被正氣湮滅,地眼“轟隆”閉合。
此時,漠北鐵騎營已救出所有被囚村民,阿秀撲進獵戶父親懷中痛哭,小石頭忙著給中毒村民喂“斷蠱丹”,林默擦拭著行書劍上的血漬,墨鴉則展開“天樞堂密報”,記錄戰果:“五毒教長老鬼麵婆伏誅,血魂殿摧毀,村民全數獲救……”
六、尾聲·守心旗揚南疆路
申時,萬蠱窟外。
夕陽將萬蠱窟染成金紅色,守心旗在洞口獵獵作響。阿潮望著被救村民陸續登上返程馬車,對眾人道:“五毒教雖敗,但西南諸州仍有餘孽。傳令下去:天樞堂留十名密探駐守百蠱穀,守心堂西市分號增設‘南疆醫館’,小石頭任首任醫官,以‘化毒為藥’之法護佑百姓。”
小石頭抱著藥箱,看著阿秀父女遠去的背影,忽然明白周猛(自然劍伯)所說的“守心”——不僅是破邪,更是讓被邪祟傷害的人,重新看見陽光。他摸了摸懷中那枚護心符,輕聲道:“周前輩,我好像真的學會了……”
林默(行書劍侯)將行書劍歸鞘,劍穗上的草藥香與萬蠱窟的毒霧徹底隔絕。他望向洛陽方向,那裡有守心堂的藥圃、忠魂塚的石碑,還有等待他們歸來的百姓。“下一站,該回去了。”他說。
阿潮(護國正筆大將軍)最後望了一眼萬蠱窟,轉身踏上馬車。守心旗在風中舒展,“心正”二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彷彿在宣告:南疆的陰霾已散,而守心堂的征程,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