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495章 白骨洞·萬蠱鼎傾魔教滅
一、行軍·狼居胥山險途
卯時,狼居胥山麓。
朔風卷著“白骨洞”飄出的“腐骨腥氣”,吹得“守心旗”獵獵作響。阿潮(護國正筆大將軍)率正筆盟五人、神策軍教頭、北疆軍精銳及頡利(突厥悔悟可汗)率三千突厥騎,沿“天樞堂密探”所指的“鷹嘴崖”小徑進發。周猛(自然劍伯)麵色較前兩日更白,咳血次數增多,卻仍拄“自然劍”走在隊伍前列:“盟主,我撐得住——白骨洞的‘萬蠱鼎’若不毀,魔教必捲土重來。”
“周大哥,你隨蘇大夫坐鎮中軍,我等入洞破陣。”阿潮“守心信筆”在掌心寫“護”字,將“九轉還魂草”最後半株遞予蘇沐陽(太醫院正),“此草或可暫緩你毒發。”
墨鴉(天樞掌令使)忽從崖頂躍下,肩頭落著幾片“白骨碎片”:“洞內有‘血手堂’殘部設伏,他們在‘斷魂橋’布‘毒霧陣’,橋下是‘萬蠱池’(養‘血蠱’),萬蠱鼎就在洞底‘血池中央’!”
二、斷魂橋·毒霧白骨陣
辰時,白骨洞外,斷魂橋。
橋長十丈,以“人骨”為欄,橋麵鋪“腐骨”,踩之“滋滋”冒毒煙。橋對岸立“血手堂”殘部二十人(著“血紗布”,持“骷髏鞭”),為首者“鬼爪”(赫連灼心腹,十指套“毒爪”,指甲淬“血蠱卵”)。
“正筆盟,納命來!”鬼爪揮鞭抽向橋麵,毒煙更濃,沙鷹王(漠北鎮西伯)“漠北刀”劈砍橋欄,刀風捲起骨屑迷眼,自己則衝入敵陣,鏈子鏢纏住鬼爪腳踝。林默(行書劍侯)“行書劍”走“點”字訣,劍尖如“錐”刺,點中鬼爪“曲池穴”,毒爪脫手,再以“連筆”意劍氣掃過,殘部紛紛倒地。
毒霧破解:
蘇沐陽(隨中軍緩行)以“清心針”為引,將“九轉還魂草”藥氣注入“避毒囊”,分與眾人佩戴。周猛(強提內力)“自然劍”劍走“橫”字訣,引“鷹嘴崖”地氣貫於劍身,劍尖插入橋麵——地氣如“清風”驅散毒霧,露出橋下“萬蠱池”(池水泛紅,浮“血蠱”如蝌蚪)。
三、白骨洞·萬蠱鼎現
巳時,白骨洞內。
洞壁嵌“人骨燈”(燃“磷火”),照得滿洞“血手圖騰”猙獰。前行百步,見“血池中央”立“萬蠱鼎”(三足青銅鼎,高丈許,鼎身刻“血手控心咒”,鼎內沸騰“血水”,養“血蠱王”)。鼎後“血手堂主”烏雲(赫連灼師弟,臉覆“血麵皮”,持“萬蠱鞭”)正以“血蠱卵”喂血蠱王,見正筆盟入洞,獰笑:“周正之子,你毀我血祭台,今日叫你嘗嘗‘萬蠱噬心’的滋味!”
分兵破陣:
林默“行書劍破蠱”:率神策軍教頭列“筆陣”,劍走“撇”字訣,劍尖如“刀”削,斬斷烏雲擲出的“血蠱袋”,再以“連筆”意劍氣引“洞頂磷火”,燒死漫天血蠱;
沙鷹王“漠北刀斷鞭”:漠北刀旋身劈向萬蠱鞭,刀風捲起“血池”水花,迷住烏雲雙眼,自己則衝入敵陣,鏈子鏢纏住其手腕,反手奪鞭;
阿潮“守心印鎮蠱”:信筆蘸“天子劍”血,畫“破蠱”符印甩向萬蠱鼎,符印化“金光”罩住鼎身,血手控心咒“哢嚓”裂開;
頡利“突厥彎刀助攻”:率突厥悔悟軍從側翼殺出,黃金彎刀斬斷“血池”引水管(烏雲以活人血養蠱),血水漸涸。
四、周猛絕響·自然劍傾萬蠱鼎
烏雲見萬蠱鼎符咒破裂,血蠱王躁動,狂吼擲出“血蠱卵”:“一起死吧!”
卵中血蠱遇空氣即爆,毒霧彌漫。周猛(自然劍伯)忽從林默身後衝出,咳著黑血嘶吼:“盟主,我引地氣毀鼎!”
他“自然劍”劍走“豎”字訣,強提殘存內力,引“整座狼居胥山”地氣貫於劍身——劍尖插入萬蠱鼎底座,地氣如“狂龍”衝入鼎內,血蠱王“嗷嗚”慘叫,鼎身“轟隆”傾斜,血水與血蠱瀉入萬蠱池,瞬間被地氣淨化。烏雲見鼎毀,絕望揮鞭抽向周猛,卻被其“自然劍”劍鞘格擋,劍鞘碎裂,劍尖順勢刺入其“心口”——烏雲瞪大雙眼,血麵皮脫落,露出與赫連灼同源的“血手刺青”。
周猛力竭單膝跪地,黑血染紅劍穗,對阿潮慘笑:“這‘守心’……總算……沒負……”
話未說完,便昏死過去。
五、尾聲·守心旗揚白骨洞
未時,白骨洞外。
萬蠱鼎已毀,血手堂殘部儘數伏誅。蘇沐陽為周猛施針,取出“九轉還魂草”最後藥渣喂入其口:“他毒發過甚,需回洛陽‘守心堂’靜養,或有生機。”
阿潮望著昏迷的周猛,握緊“守心信筆”在掌心寫“生”字,對眾人道:“傳令下去,正筆盟班師回朝,護送周大哥回洛陽療傷——這白骨洞,就留給狼居胥山的野狼,作個‘邪不勝正’的見證。”
頡利單膝跪地,雙手獻上“突厥狼衛營”剩餘兵符:“阿將軍,我願率部駐守狼居胥山,永絕魔教餘孽!”
阿潮扶起他,將“守心旗”贈予:“從今往後,你我共守這‘心正’山河。”
夕陽下,正筆盟車隊緩緩駛離狼居胥山,白骨洞的磷火漸漸熄滅。阿潮回頭望去,風中似有周猛的聲音:“盟主……彆忘了……守心堂的……藥圃……”
他握緊“守心信筆”,在掌心寫“記”字,高聲道:“記下了!周大哥的藥圃,我會讓它開滿‘九轉還魂草’,護佑這天下百姓!”
車隊漸行漸遠,狼居胥山的輪廓融入暮色,唯有“守心旗”的紅光,在風中獵獵作響,似在宣告:任他邪魔外道,正筆盟的“守心”之道,必將護這山河永固,日月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