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481章 宣武門·水門破金湯

    一、宣武門·水門險關

子時，宣武門水門。

洛陽城北的護城河在此處收窄，水麵浮著薄冰，兩岸石砌城牆高逾三丈，僅留一道丈許寬的鐵柵門，由十名披甲軍士把守。柵門旁設“水牢”，鐵鏈垂入水中，隱有鐐銬碰撞聲。正筆盟五人換上“漕幫”號衣（周猛易容為“漕工頭目”，沙鷹王扮“賬房”，林默、阿潮、陸文謙作“隨行雜役”），推著載滿“江南絲綢”的板車，緩至水門。

“水門守將乃鎮北侯心腹‘鐵麵判官’吳魁，此人使一對‘分水刺’，水性極佳，曾單人在洛水追殺三名水匪。”阿潮低語，指尖在板車底部輕叩三下——這是“守心盟”的“問路”暗號，車底暗格藏著“水蜥皮”（遇水不濕，可貼身匿形）與“水耗子”（竹製水械，可助泅渡）。

把守軍士喝問：“漕幫運的什麼？可有‘鎮北侯府’批文？”周猛上前，遞上偽造的“漕運司”令牌（陸文謙以“守心筆”仿刻），軍士驗看時，林默“行書劍”劍鞘輕碰其腳踝——劍鞘內藏“麻筋散”粉末，軍士頓覺腿軟，踉蹌退後。沙鷹王趁機將“水耗子”塞進板車縫隙，低喝：“入水後拆開，可引開追兵。”

二、水門激戰·分水刺對行書劍

板車剛過鐵柵，柵後忽傳來鐵鏈拖地聲。吳魁自水牢陰影中走出，年約三十五，麵如鍋底，絡腮胡須，著魚鱗軟甲，腰懸雙分水刺（刺身刻“鎮北”二字，刃泛藍光，淬“腐骨水毒”），身後跟著四名“水鬼營”精銳（持“水刺刀”，背負“水囊”）。

“漕幫的，敢私運違禁品？”吳魁分水刺一振，寒光如電，直取周猛咽喉。周猛“自然劍”引“板車木氣”，劍脊格刺，內力貫於木輪，板車驟然傾翻，絲綢散落水麵，遮蔽視線。沙鷹王“漠北刀”旋身劈砍，刀風捲起水花，一名水鬼營精銳被水花迷眼，反被周猛“碎石封門”的餘勁震退，撞在石牆上吐血。

正筆盟應變：

林默“行書劍破水”：劍走“點”字訣，劍尖點水成冰（內力凝水為冰，非玄幻，乃“寒冰勁”內力所化），冰棱刺向吳魁雙目，迫其分神；

阿潮“守心印鎮水”：信筆蘸唾液（含“守心正氣”）畫“定”字元印，拍向水麵——符印入水，水流漸緩，水鬼營精銳的“水刺刀”因水勢變弱，招式遲滯；

陸文謙“密圖惑敵”：將蠟丸密圖舉過頭頂，高喊“鎮北侯密令！調兵南下！”，吳魁果然一怔，分水刺招式微亂。

吳魁何等狡猾，見狀冷笑：“假圖也敢唬人！”雙刺齊出，一刺林默心口，一刺阿潮小腹。周猛“自然劍”引“護城河冰氣”（內力吸寒），劍身覆薄冰，格開一刺，卻被另一刺劃破左臂——血珠滴落，遇“腐骨水毒”瞬間發黑！

三、水耗子引敵·暗度陳倉

“水耗子”在板車入水處爆開，噴出濃烈“魚腥水霧”（掩蓋氣息），四名水鬼營精銳被霧氣所迷，咳嗽著退後。沙鷹王趁機背起周猛，低喝：“走水門暗道！”阿潮則擲出“守心信筆”，筆杆內藏“硫磺粉”，入水即燃，火光映出牆根一道“水門暗道”石縫（僅容一人匍匐通過）。

林默護著陸文謙先入暗道，見壁上刻“漕幫水道圖”（與之前“桃花塢”“軹關”暗道圖同出一手，顯為同一人所留），暗道儘頭通“鎮北侯府後園”枯井。此時吳魁已追至，分水刺劈向沙鷹王後背，沙鷹王“漠北刀”回身反撩，刀風帶“迴旋鏢”餘勁，削斷吳魁半幅魚鱗甲，露出胸膛“黑鴉”刺青（與周正臂上同款）！

“黑鴉營的狗！”阿潮從暗道躍出，信筆如電，點中吳魁“曲池穴”（致其手臂麻痹），吳魁怒吼，分水刺脫手擲出，直取阿潮眉心！周猛強忍毒發，以“自然劍”劍柄擊飛分水刺，劍尖順勢刺入吳魁右腿——吳魁慘叫倒地，沙鷹王補上一刀背，廢其武功，又挑斷其腳筋。

“說！侯府密室入口在哪？”周猛逼問。吳魁獰笑：“你們進了侯府，也是……啊！”話未說完，林默“行書劍”劍尖已點其“啞穴”，隻留雙目圓睜。

四、侯府後園·枯井通密室

眾人從枯井爬出，入鎮北侯府後園。園中假山疊嶂，梅樹成林，假山後隱現“聽雪堂”（侯府書房），燈火通明。阿潮以“守心筆”沾露水，在掌心寫“密”字，按於假山石壁——石壁應手而開，現一窄道，深不見底，僅容一人下行，壁上有“漕幫”刻字（與暗道圖對應）。

“這窄道通往‘藏兵洞’，再轉三折，便是密室。”陸文謙展開密圖，燭光下見“侯府”旁女子字跡：“密室有‘九轉連環鎖’，需以‘守心印’破之；虎符在‘玄武像’腹中，持符者需過‘千機陣’。”

周猛撕下衣襟包紮傷口，毒血已蔓延至肘部，卻強撐道：“我先下，探路。”沙鷹王遞過“漠北刀”：“帶上它，防機關。”林默則取“行書劍”劍穗（浸過“解水毒”草藥），係於周猛腕上：“或可暫緩毒性。”

阿潮望向聽雪堂方向，目光如炬：“吳魁雖死，侯府必已驚動，速下密道！”五人依次入窄道，石壁合攏時，聽雪堂方向傳來急促腳步聲——鎮北侯的“金甲衛”已至後園。

五、密道初探·千機陣前兆

窄道內陰冷潮濕，壁上有“漕幫”油燈槽，燈油尚存。前行百步，見一鐵柵門，門上掛“九轉連環鎖”（九環相扣，每環刻不同獸紋），鎖旁有凹槽，恰可嵌入“守心印”（阿潮信筆筆杆上的“守心”二字印）。阿潮以印按凹槽，九環依次彈開，鐵柵門“吱呀”而啟。

門後是一間石室，中央立“玄武像”（龜蛇纏繞，蛇尾盤繞龜身），像腹中空，隱有金屬光澤。石室四角設“機括弩”（弩箭藏於石縫，觸之即發），地麵刻“八卦陣圖”（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每卦位有“陷坑”）。

“這就是‘千機陣’？”林默以“行書劍”劍尖試觸“離”卦位，地麵驟然下陷，現一丈深坑，坑底插“毒蒺藜”（鐵製，塗“牽機毒”）。沙鷹王以“漠北刀”刀背敲“坎”卦位，石壁彈出一排“飛鏢”，被周猛“自然劍”引“石氣”震落。

陸文謙忽道：“女子字跡說‘持符者需過千機陣’，莫非……虎符在玄武像腹中，需持符者自行取？”阿潮點頭，將“守心信筆”交予陸文謙：“你體弱，但心正，或能引動‘守心印’之氣，避過機關。”

此時，窄道上方傳來“金甲衛”的呼喊：“搜枯井！他們定在密道裡！”周猛握緊“自然劍”：“速取虎符，從密道原路返回！”阿潮則取“玄鐵令”碎片（與周正所掉拚合），按於玄武像底座——像腹“哢嗒”一聲，現一暗格，內放一枚“青銅虎符”（與密圖所述“調禁軍”虎符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