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478章 鬼見愁·棧道困群狼
一、峽穀入口·殘旗示警
“鬼見愁峽穀”,因“十步一險,百步一絕”得名,兩側峭壁如刀劈斧削,穀底僅容一車通行,唯一通道是鑿於崖壁的“懸空棧道”,棧道木板多有朽壞,僅以鐵索固定,風過時搖搖欲墜。正筆盟依漁隱翁“水情圖”所示,棄船登岸,改走此道抄近入洛陽。
陸文謙展開“黃河水情圖”,見圖中“鬼見愁”處標一紅圈,旁註:“棧道有‘地鼠’設伏,備‘火摺子’照朽木,以‘石灰粉’撒陷阱。”周猛依言從行囊取出生石灰(文書閣防身之物),沙鷹王則檢查棧道鐵索,見多處索扣被人為鋸鬆,冷笑:“鎮北侯倒是捨得下本錢,連棧道都動了手腳。”
行至峽穀中段,忽見崖壁上懸一麵殘旗,旗麵褪成灰白色,隱約可見“鎮北”二字,旗下插著三支斷箭——箭頭帶血,竟是新鮮血跡!阿潮以“守心信筆”挑起斷箭,見箭桿刻“地”字,麵色一沉:“‘地鼠’已先至,這峽穀怕是個死局。”
二、棧道伏擊·朽木藏殺機
眾人剛踏上一截新換的棧道木板(明顯是鎮北侯臨時修補,實則為陷阱),崖頂驟然滾落數塊磨盤大的“壓頂石”!周猛“自然劍”舞成劍圈,“順”字氣勁鼓蕩,劍風捲起碎石墊向木板——壓頂石砸在碎石上,火星四濺,卻未能直接壓垮棧道。
“轟隆”聲中,棧道下方突然彈出數十根“淬毒竹簽”(竹簽蘸“鶴頂紅”,見血封喉),從朽木縫隙中攢射而出!沙鷹王“漠北刀”旋身劈砍,刀風掃過竹簽,將其儘數斬斷;林默則取出火摺子點燃,照向腳下木板——果然見朽木下藏著“翻板陷阱”,板下中空,布滿尖刺!他急喊:“阿潮先生,左三步有活板!”
阿潮依言躍起,“守心信筆”點地借力,筆鋒在崖壁刻下“穩”字,內力注入筆杆,竟使那片崖壁微微凸起,擋住右側射來的“毒箭”(箭尾帶哨,破空聲尖銳)。陸文謙體弱,被林默以“行書劍”劍鞘托住腋下,二人貼壁緩行,避開翻板區域。
三、地鼠現身·鼠群戰術
棧道儘頭的“望川亭”中,轉出一名矮胖老者,身著褐色短打,腰間掛滿皮袋(似裝毒物),手中持一對“鋸齒短斧”(斧刃帶倒鉤,專勾筋脈),正是鎮北侯麾下“地鼠”錢九——此人擅設“鼠群戰術”,以陷阱耗敵,再以毒蟲、短兵近身絞殺。
錢九見正筆盟突破棧道陷阱,獰笑:“正筆盟的筆杆子,也配走這‘鬼見愁’?今日讓爺教你們什麼叫‘十死無生’!”言罷揮斧劈向周猛,斧風帶腥,竟混著“腐骨粉”(沾膚則奇癢難忍)。
正筆盟破招:
周猛“碎石縛斧”:引地上碎石凝成“石索”,纏住錢九雙斧斧柄,石索越收越緊,錢九短斧脫手;
沙鷹王“藤甲護體”:將剩餘“漠北藤甲”披在身上,錢九擲出“毒蜂巢”(巢內藏野蜂),蜂群撞上藤甲,反被粘住翅膀;
阿潮“守心印鎮心”:信筆蘸硃砂,淩空畫“靜”字元印,拍向錢九眉心——符印含浩然正氣,錢九隻覺心頭一顫,毒蜂蜇刺的奇癢竟消了大半。
錢九大驚,從皮袋摸出“五步倒”(一種見血即暈的毒草),欲撒向陸文謙,林默“行書劍”如電刺出,劍尖點中其手腕,五步倒散落棧道,被周猛一腳踢入穀底深淵。
四、穀底密道·暗樁遺書
錢九被製,癱坐在地,嘶吼:“鎮北侯……不會放過你們……”言罷竟咬碎口中“毒囊”(藏於齒間),當場斃命。阿潮在其腰間皮袋搜出一張羊皮地圖,展開見繪著“洛陽城防圖”,標注“北門甕城有暗道,可直通‘天街’(洛陽主街)”,落款是“漁隱翁”!
“前輩竟連洛陽城防都摸清了。”陸文謙驚歎。阿潮細看地圖,見邊緣有蠅頭小楷:“地鼠非主謀,其上有‘黑鴉’指揮,此人善使‘迷蹤步’,輕功絕頂,當心。”
此時,棧道下方傳來“簌簌”聲——竟是錢九預先埋下的“地雷”(裝滿火藥的陶罐,以絆索觸發)!周猛眼疾手快,“自然劍”斬斷主絆索,沙鷹王則躍下棧道,以刀劈碎石雷罐,火藥散落一地,未釀大禍。
林默在望川亭殘垣中發現一個暗格,內有半塊“玄鐵令”(與之前拚合,恰成完整令牌),及一封遺書:“地鼠已除,黑鴉將至。洛陽分舵‘福來客棧’可暫避,掌櫃‘老孫’是我正筆盟暗樁。”
五、夜宿穀底·筆道悟險峰
眾人脫險,夜宿峽穀底部(避棧道巡邏),燃起篝火烘烤衣物。林默後背灼傷已結痂,取出“行書劍”在岩壁刻“鬼見愁”三字,與之前“桃花”“軹關”“孟津”連成“北上軌跡”,劍痕中隱現“洛陽”地形。
阿潮對眾弟子道:“鬼見愁一戰,‘地鼠’以‘棧道陷阱’‘毒蟲蜂群’‘鼠群戰術’為刃,看似凶險,實則‘詭詐有餘,堂堂正正不足’。守心五境破執念,自然心法順萬物——周猛引碎石縛斧,沙鷹王藤甲護體,皆是以‘正心’應‘詭道’,故能破局。”
陸文謙取出密圖,燭光下見“洛陽”旁多了女子字跡(與孟津渡密信同筆跡):“黑鴉即周正副將‘燕七’,此人輕功冠絕,善扮乞丐。福來客棧後院有枯井,通暗道至天街。”阿潮瞳孔微縮:“周正……竟派自己副將截殺,看來這密圖真到了他必奪之時。”
遠處,峽穀的風穿過峭壁,發出嗚咽聲,似在為這險地奏響悲歌。周猛磨著“自然劍”,沙鷹王擦拭“漠北刀”,林默給陸文謙換藥,阿潮則提筆在岩壁題“險峰”二字,筆鋒如劍,直指北方——洛陽城,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