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476章 千仞壁·絕境鎖蛟龍
一、軹關陘·天險第一關
軹關陘,晉豫咽喉,以“兩山夾一徑,萬仞壁立”著稱。陘道最窄處僅容一騎,兩側崖壁高逾百丈,怪石嶙峋如刀削,僅崖頂幾株古鬆斜探虯枝,似欲墜非墜。正筆盟一行改道至此,正是看中此處“易守難攻”——阿潮道:“鎮北侯若遣高手追殺,必走此陘,我等當以陘道為盾,設伏禦敵。”
陸文謙將“漕運密圖”藏於蠟丸,貼身縫於裡衣,周猛、沙鷹王在前開路,林默殿後警戒。漁隱翁因暗樁身份需留守桃花塢,臨彆贈周猛一枚“魚形玉佩”:“若遇絕境,以玉佩擊石,暗號傳至附近正筆盟分舵。”說罷駕舟順流而下,消失在洛水霧靄中。
行至陘道中段,忽見前方亂石堆中插著一支“斷箭”,箭桿刻“鎮北”二字——竟是鎮北侯府親衛標記!阿潮麵色一凜:“敵已先至,佈防了。”
二、崖頂伏兵·鐵索鎖陘道
眾人剛過“一線天”隘口,崖頂驟然滾落數塊巨石,堵住去路!周猛“自然劍”橫掃,劍氣劈開飛石,卻見崖頂垂下十餘條“精鋼鐵索”,索端帶倒鉤,如毒蛇般朝眾人卷來!
鐵索陣顯威:
鐵索分三排交錯,上排鉤人,中排攔馬,下排纏足,招式狠辣,專克輕功;
索身塗“黑油”,觸之滑膩難握,且含“麻筋散”,沾膚即麻,內力難運。
沙鷹王“漠北刀”揮出,刀風捲起沙石迷眼,試圖衝上崖頂,卻被鐵索纏住腳踝,倒吊半空;周猛“自然劍”引“崖壁藤蔓”氣勁,劍尖點地,藤蔓瘋長纏住鐵索,欲借力拉扯,反被鐵索上的“倒鉤”劃破手掌,鮮血直流。
阿潮見狀,取“守心信筆”蘸墨,在崖壁題“破”字——筆鋒含“守心五境”內力,墨跡滲入石縫,竟使那處崖壁鬆動!他低喝:“周猛,引地氣托我!”周猛會意,“自然劍”插入地麵,“順”字氣勁鼓蕩,阿潮借力躍起,信筆再點“破”字旁,一塊磨盤大的岩石轟然墜落,砸斷三根鐵索!
三、鬼爪現身·鷹爪擒拿手
鐵索陣稍有鬆動,崖頂傳來一陣沙啞笑聲:“正筆盟的筆杆子,也敢闖軹關陘?”隻見一名灰袍老者立於崖邊,臉戴青銅鬼麵具,露出的雙眼陰鷙如鷹,雙手套著黑色金屬爪套(爪尖淬藍,顯淬毒),正是鎮北侯麾下“鬼爪”莫三!
莫三成名於“鷹爪門”,其“鷹爪擒拿手”可隔空奪刃,爪風帶腥風,中人筋骨儘碎。他見阿潮躍崖,左手爪隔空抓向阿潮手腕,右手爪直取陸文謙懷中蠟丸!
正筆盟反擊:
林默“行書劍”擋爪:劍走偏鋒,劍身彎如新月,“捺”字氣勁掃向莫三左爪,爪風與劍氣相撞,迸出火星;
周猛“碎石縛爪”:趁莫三右爪抓空,周猛引地上碎石凝成“石環”,套住莫三右腕,石環越收越緊,莫三悶哼一聲,爪套崩裂一角;
阿潮“守心筆鎮魂”:信筆蘸硃砂(隨身攜帶),淩空畫符,“守心印”拍向莫三胸口——符印含浩然正氣,莫三麵具下的獨眼閃過一絲懼色,後退三步撞在崖壁上。
四、絕壁攀援·生死一線間
莫三怒吼:“布‘千斤閘’!”崖頂傳來機括轉動之聲,眾人頭頂一塊千斤巨岩緩緩壓下!阿潮急道:“棄陘道,攀右側崖壁!”
右側崖壁陡峭如削,僅幾處凸起的石棱可供落腳。沙鷹王“漠北刀”插入石縫,刀身彎曲如弓,借力向上攀爬;周猛“自然劍”劍尖點在石棱上,“順”字氣勁護體,如猿猴般靈巧騰挪;陸文謙體弱,林默以“行書劍”劍鞘為其借力,二人互相扶持而上。
莫三豈肯罷休?他從崖頂擲下三枚“透骨釘”,釘尾帶繩,繩端綁著“雷火彈”(火藥製成,炸之血肉模糊)。周猛眼疾手快,“自然劍”斬斷兩根繩索,第三枚雷火彈卻在陸文謙頭頂爆炸!
生死關頭:
林默以身護陸文謙,後背被火藥灼傷,鮮血染紅衣襟;
周猛怒喝,“自然劍”引動崖壁“地下水脈”(軹關陘多暗河),劍尖噴出水柱,澆滅殘餘火藥;
阿潮趁機擲出“守心信筆”,筆尖穿透莫三肩胛骨,將其釘在崖壁上!莫三慘叫掙紮,終因失血過多昏死過去。
五、陘道儘頭·古寺藏玄機
眾人脫險,攀至崖頂,見陘道儘頭有座破敗古寺,寺門匾額“鎮龍寺”三字斑駁。阿潮道:“此寺或為鎮北侯另一據點,當心有埋伏。”
入寺後,但見大殿供桌下壓著一封血書,上書:“軹關陘有‘斷龍石’,可封陘道,阻追兵。正筆盟速往,遲則石落,陘道永閉。”落款是“漁隱翁”。
周猛疑惑:“漁前輩已返桃花塢,如何知此?”阿潮取血書細看,見紙角有“魚形”水印——正是漁隱翁所贈玉佩圖案!“前輩算準我等會遇伏,特留後手。”
眾人按血書指引,尋至寺後“斷龍石”機關。此石重逾萬斤,以“絞盤”控製,需十人合力方可推動。周猛、沙鷹王、林默、阿潮四人奮力轉絞盤,石縫漸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暗道深處隱約有微光。
六、夜宿古寺·筆道照前路
夜宿古寺,林默後背敷藥,痛得冷汗涔涔,卻仍笑道:“這‘雷火彈’的滋味,比沙鷹王的迴旋鏢差遠了。”沙鷹王遞過金創藥:“少貧嘴,下次用‘藤甲’護你。”
阿潮在佛前燃香,對陸文謙道:“漕運密圖關係國本,軹關陘既過,下站便是‘孟津渡’(黃河渡口),鎮北侯必遣水師攔截。你且安心,有我等在,圖丟不了。”
陸文謙取出密圖,燭光下見圖中“孟津渡”處多了一行小字(似漁隱翁所注):“渡口水淺,可走‘蘆葦蕩’,備‘火摺子’防陰船。”他長舒一口氣:“前輩處處為我等籌謀,此恩必報。”
窗外,軹關陘的風呼嘯而過,吹得“鎮龍寺”匾額哐當作響。阿潮提筆在寺牆題“軹關”二字,與桃花塢“桃花”、太行陘“陘”字連成一線,筆鋒遒勁,如劍指蒼穹。
“下一程,孟津渡,闖水陣;再下一程,黃河岸,揭真容。”他望著北方,目光如炬,“鎮北侯的網織得再密,也擋不住守心盟的筆鋒——江湖路遠,我等當以手中劍、心中筆,護這天下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