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歌踏破萬蓮庵 第467章 同息穀·同我共山川
一、斷魂崖餘韻·同我之境引前路
斷魂崖一役後,正筆盟南疆、西南分舵初立,“無我旗”與“守心旗”並立瘴霧中,墨羽衛清剿影筆堂餘孽已畢,唯名冊末頁“同我之境”四字如鯁在喉。阿潮於無我台夜觀星象,見南天“同輝星”亮如白晝,對陸文謙道:“心蠱先生言‘同我之境,需心與萬物同息’,此星現,當往南疆極東‘同息穀’一探——穀中傳有‘萬物筆法’遺跡,或為筆道第五重境之鑰。”
同息穀位於十萬大山與紅河平原交界,穀中多千年古木,溪流穿穀而過,傳為“百鳥朝鳳”之地(百鳥齊鳴時,聲浪可震落樹葉),然近十年穀中“逆我者”盤踞,以“逆我筆法”亂林鳥、斷溪水,稱“萬物皆逆我,我當逆萬物”。
赴同息穀定策:
探路組:青鸞、林默攜“引鳥哨”(竹製,仿百鳥鳴叫)探穀口“逆林”(樹木枝乾扭曲,葉帶倒刺),備“柔筋索”(麻繩浸桐油,防倒刺割手);
破逆組:周猛、陳七持“同息劍”(劍脊刻“和”字,引自然之氣)、“分水刺”(雙刺合擊,斷逆我筆氣),服“養氣丹”(人參、茯苓煉製,增內力續航);
策應組:沙鷹王(漠北刀盟)帶“和風刀”(刀身薄如紙,借風勢發力)、“迴旋鏢”(鏢尾係布條,擾逆我筆陣),雪樵子(長白劍派)持“活水劍”(劍穗掛銅鈴,引溪水聲破幻聽);
阿潮親率:以“守心信筆”融“無筆筆法”“無我之境”,修習“同我”心法(心與穀中鳥獸、草木、溪流共鳴),為破“逆我筆法”根本。
二、逆林險·逆我筆亂百鳥音
同息穀口“逆林”長三裡,樹木枝乾如利爪,葉背生“逆刺”(觸之即放麻痹毒氣),林中鳥鳴皆變“逆聲”(尖銳如裂帛,聞之頭痛)。青鸞、林默剛入林,便見百鳥驚飛,空中現“逆我者”身影(披蓑衣,持“逆我筆”——以老藤為杆,筆尖嵌碎瓷片),冷笑:“守心盟?同息穀隻容‘逆我’之人,爾等速退,免作枯骨!”
逆我筆戰起:
逆我者揮“逆我筆”書“逆”字,筆尖甩出“逆風”(帶倒刺的氣流)卷向二人,青鸞“流雲軟劍”舞“草書式·遊龍”,劍穗銅鈴震散逆風;林默“行書劍”點“和”字,劍尖凝氣成“和”字氣盾,擋下碎瓷片。逆我者見狀,退入“逆林深處”,林中鳥鳴更亂,似在哭嚎。
破逆關鍵:
沙鷹王“和風刀”借風勢:沙鷹王見逆風起於穀口“風穴”,旋身揮“和風刀”,刀風與逆風相撞,反引穀外“順風”入林,逆風漸弱;
雪樵子“活水劍”引溪聲:劍穗銅鈴隨溪水聲搖晃,聲波與逆聲相抵,百鳥漸次歸林,林中視野頓清;
周猛“同息劍”鎮逆根:周猛見逆林根部有“逆根”(黑紫色樹根,吸鳥獸精氣),以“同息劍”刺入逆根,“和”字氣勁注入,逆根枯萎,林鳥複鳴。
逆我者見林破,退入“同息穀”中央“同息台”,台側立“萬物筆碑”(刻鳥獸草木紋,引穀中萬物之氣),台後設“逆我陣”(以枯木、碎石布成,阻人近碑)。
三、同息台秘·逆我者悲歌
台內審訊一名被俘“逆我筆侍”(持“逆我筆”副筆),供認:逆我者本名“柳七”,原為同息穀獵戶,因妻女被山洪衝走,怨“萬物無情”,創“逆我筆法”,以“逆我”心法亂林鳥、斷溪水,稱“我逆萬物,萬物方不敢逆我”,其“逆我筆”練至“萬物逆心”境,可化百鳥為“逆鳥喙”(帶毒尖喙)、溪水為“逆水箭”(帶倒刺水流),然每用一次,其“逆我”心愈重,近年已不識妻女容貌,隻知“逆”字。
逆我根源:
逆我筆法淵源:逆我筆法本為獵戶“喚鳥術”“引水訣”,後遭邪念汙染,以“逆”代“和”,融入“怨我”心法,練至深處,筆氣即“逆我”心,萬物皆成“逆我”敵;
萬物逆心陷阱:“萬物逆心”需以自身怨氣為“逆種”,種於百鳥、溪水、草木中,實則“我即逆種,逆種即我”,最終淪為“逆傀”(失情者,隻知逆反);
同我之境線索:筆侍提及“同息穀初代穀主‘和先生’曾言‘我非萬物主,萬物即我身;同息方共生,逆我則同亡’”,同息台後“和先生墓”或有“同我”真意。
阿潮知“同我”非“合為一體”,而是“心與萬物共鳴,如身之手足”,遂命陸文謙尋“和先生墓”遺跡。
四、和先生墓前·同我化逆怨
逆我者柳七掙脫穴道(陳七“分水刺”僅傷其左腿),撕開蓑衣,胸口紋“逆我心圖騰”(扭曲人臉
百鳥啄心紋),雙掌運“逆我筆法”,書“我”字成實體“逆我心”氣團撲向阿潮:“今日便讓你見識,‘我’逆萬物為兵的厲害!”
同我化逆怨:
阿潮“同我共息”
阿潮以“守心信筆”融“無筆筆法”“無我之境”與“同我”心法應戰:
心與鳥鳴同頻:閉目聽百鳥齊鳴,筆鋒隨鳥鳴節奏輕點,化“逆鳥喙”為“和鳴聲”(鳥鳴與筆鋒共振,逆鳥喙落地);
心與溪水同流:引溪水繞身而行,筆尖書“流”字,溪水化“柔水盾”擋“逆水箭”(水箭觸盾即散為水滴);
心與草木同生:以“行書式”筆意書“生”字,筆氣入逆林枯木,枯木發新芽,逆林成“和林”;
最後一筆“無筆式·同我同息”:空手引“萬物筆碑”氣勁(碑內封和先生殘念),與“逆我心”氣團相融,反顯柳七妻女幻影(妻女微笑招手)。
眾弟子合圍
周猛、青鸞、林默、陳七分四路助阿潮化怨:
周猛“同息劍”引“和風”入陣,破“逆我陣”枯木;
青鸞“草書式”劍削柳七“逆步”(以逆我筆法所創步法);
林默“行書劍”點“念”字,劍尖定其“神庭穴”(破逆我心圖騰);
陳七“分水刺”破其“逆種”(刺中左腿“逆種”印記,百鳥、溪水逆氣儘散)。
柳七見妻女幻影,怔怔落淚,嘶吼:“我……我想回家……”言罷氣絕,胸口“逆我心圖騰”化為“和”字。
五、和先生墓·同我之境真意
柳七伏誅,陸文謙於“和先生墓”後尋得石刻:“筆道之極,非馭萬物,乃與萬物同息。我非萬物主,萬物即我身;心有逆怨則萬物逆,心有和念則萬物和。同我之境,和念為根,共鳴為翼,與鳥獸同鳴,與草木同生,與山川同息——此乃筆道第五重境。”
真意揭露:
同我之境真意:心誌如山穀,容百鳥之鳴、溪水之流、草木之生,不逆反、不征服,以“和念”共鳴(如身之手足,痛癢相關);
逆我筆法本質:“萬物逆心”是柳七“怨我”心所化,實為“逆我牢籠”,柳七練至終極已成“逆傀”(眼神空洞,隻知重複逆反動作);
筆道傳承:石刻旁藏《萬物筆法補注》,載“以同我和念化逆怨,以無我之境容萬物”,與《心蠱筆法補注》《影殺筆法補注》合為“筆道五境真詮”。
六、同息穀定策·和念安南疆
出同息穀,阿潮召眾定南疆久安之策:
立“同息分舵”:於同息穀設分舵,授“同我和念訣”(以和念共鳴化逆怨)、“守心五境”“無筆筆法”“無我之境”,收穀中獵戶、筆客為徒,以“養氣丹”“和風刀”護林安溪;
傳“萬物筆法”:以《萬物筆法補注》為基,創“和筆十二式”(與鳥獸同鳴、與草木同生等),廣傳南疆,化戾氣為祥和;
伏筆暗藏:陸文謙從《萬物筆法補注》末頁見“同我之上,尚有‘無境之境’,需‘心即萬物,萬物即心,無分彼此’”,阿潮撫書長歎:“守心之路,已從破執念、忘筆相、容萬蠱、無我見真,到同我共息,今又聞‘無境之境’,恐需以心證心,終生不輟。”
七、同息穀夜話·和念照山川
夜宿同息穀,青鸞題詩:“同息穀底破逆怨,和念同我化萬難。心與山川共呼吸,筆道昌明自此安。”林默以“行書劍”在和先生墓刻“無境無我”,與心魔淵“心海為宗”、火焰山“心海為宗”、無筆穀“無筆為宗”、百蠱嶺“心宇為宗”、斷魂崖“同我同息”字跡呼應,六地字跡成“筆道六境環”,環心隱現“無境”二字。
阿潮撫《萬物筆法補注》,對眾弟子道:“和先生以‘逆怨’證道——怨我生逆心,逆心化逆亂。守心五境破小執,無我之境破大我,心即宇宙容萬相,同我之境與萬物同息,無境之境無分彼此,此乃筆道五重境(注:此處以“無境”為第五重延伸,留待後續)。今影筆堂已滅,逆我者亦伏誅,然‘無境之境’尚在前方,正筆盟當以和念為根,與萬物同息,護佑筆道昌明。”遠處同息旗與守心旗並立,同息穀風中,百鳥齊鳴,溪水潺潺,筆道之光與山川同息,照亮南疆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