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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分舵暗湧·太湖信引萬蓮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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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總舵晨議·分舵急報藏蹊蹺

卯時(清晨五點),寒鋒渡守心總舵大堂。

阿潮正與沈萬山(江南舵主)、陳老秀才覈對《守心道典》修訂稿,丐幫聯絡使山貓匆匆闖入,呈上一卷油布裹著的竹簡:“盟主,豐都分舵‘守心哨’截獲密信——昨夜‘蓮花落’弟子扮貨郎,在太湖東山茶肆聽茶客閒聊,言‘萬蓮峰下有黑蓮客出冇,腰懸鐵蓮子,夜闖尼庵’。”

急報細節:

信源覈實:山貓展開竹簡,念茶客原話:“那尼庵叫萬蓮庵,藏在鬆柏林裡,上月有個穿灰袍的老尼來求見,說庵裡有‘蓮台劍譜’,值萬兩金……黑蓮客連去三夜,庵裡尼姑嚇得不敢點燈。”——與酆都地宮曾見的“鐵蓮子”(幽冥教餘孽信物)吻合;

疑點初析:陳老秀才捋須:“萬蓮庵?老朽年輕時聽茶農說過,太湖西岸萬蓮峰確有古刹,庵主慧明師太據說是前朝抗倭義士之女,守著些舊物。黑蓮客尋‘劍譜’,怕不是真要武功,而是另有圖謀。”

阿潮決斷:“分舵根基剛穩,幽冥餘孽又生事端。青鸞、周猛、阿萍隨我去萬蓮庵查探,山貓速回丐幫,令清虛姑派‘蓮花落’弟子沿途盯梢——記住,隻查不惹,護民為先。”

二、分舵備行·守心器甲整裝發

辰時(上午七點),總舵演武場。

青鸞(越女劍負於背,劍穗係守心帕)、周猛(連弩銃斜挎,腰間掛麻筋箭囊)、阿萍(草藥囊懸腰,內裝金創藥、迷迭香粉)正調試裝備,沈萬山率江南分舵弟子抬來兩口木箱。

行前籌備:

器甲清單:周猛開箱,見“水底探燈”(桐油浸棉芯,防水燃亮)、“魚皮緊身衣”(漁戶潛水用,輕便防割)、“響箭筒”(射湖麵驚魚擾敵);阿萍取“避水丹”(薄荷、樟腦合研,防湖底瘴氣)、“魚腥草粉”(中和水毒);青鸞驗越女劍(劍刃無缺,鞘內藏《辨偽手冊》節選);

情報共享:山貓帶回丐幫訊息:“清虛姑已派弟子扮香客,往萬蓮庵送‘平安符’(守心堂製,遇險可撕角示警),約定三日後在庵外蘆葦蕩彙合。”;

民生囑托:陳老秀才塞給阿潮一卷《江南民情錄》:“萬蓮峰下有三村,靠打漁為生,若遇黑蓮客劫掠,可令村民結‘魚鱗陣’(仿《蓮台劍譜》守禦術),漁叉、船槳皆為兵器。”

三、運河行舟·風裡傳來辨偽歌

巳時(上午九點),守心盟輕舟離寒鋒渡,沿京杭運河向太湖行。

船頭阿潮立,望兩岸桑田織錦(江南分舵教民植桑養蠶,以“守心絲”換糧),忽聞岸上傳來《辨偽歌》——小翠(守心堂樂師)隨船同行,抱琵琶彈唱:“控心符,骷髏臉,老君改作蛇信舔;心鬼局,鬼城煙,望鄉台前辨忠奸……”

舟中閒敘:

青鸞憶舊:“三年前初見盟主,您還說‘武俠不該隻在江湖廝殺’,如今守心堂的歌能傳到運河邊,纔算真落地了。”阿潮笑:“守心如種稻,春播秋收,急不得——你看這桑田,不也是一株株‘心苗’長起來的?”

周猛憨語:“俺這連弩銃裝麻筋箭,上次在豐都獵叉隊試過,射中狼腿能讓它跑不動,卻不傷性命。對付黑蓮客,夠用了!”阿萍補充:“我備了‘迷迭香粉’,非毒,隻讓他們打噴嚏睜不開眼——守心盟的規矩,能製敵就不取命。”

湖景漸近:船轉運河支流,見太湖浩渺(水天相接,帆影點點),遠處萬蓮峰隱現(峰頂鬆柏如黛,似有古刹一角)。阿潮指峰:“那就是萬蓮庵所在,但願隻是誤會,彆真有大事。”

四、峰下茶寮·老農閒話露端倪

午時(中午十二點),太湖東山腳“望湖茶寮”。

守心盟四人棄舟登岸,茶寮老丈(七十歲,背微駝,手指粗糲)正曬漁網,見他們腰佩守心牌(黑底金字),忙招呼:“客官喝茶!這太湖的魚鮮,配上咱的碧螺春,賽過神仙。”

茶寮探詢:

側麵打聽:阿潮買茶時閒問:“老丈可知萬蓮庵?聽說那裡有位慧明師太。”老丈壓低聲音:“知道知道!那庵裡的尼姑心善,常接濟山下孤兒。上月來了夥黑衣人,夜裡翻牆,師太拿擀麪杖趕,他們還扔石子砸窗——可憐那些小尼姑,夜裡都不敢睡。”

物證佐證:老丈從灶膛摸出半枚鐵蓮子(鏽跡斑斑,刻“蓮”字):“這是黑衣人掉的,我撿來給孩子玩。他們說要找‘蓮台劍譜’,師太說冇有,他們就不走……”——與幽冥教鐵蓮子樣式一致(僅刻字不同,幽冥教刻蛇紋,此為蓮紋,疑分支所為);

村民求助:茶寮角落一漁婦(抱幼童)抹淚:“黑衣人還說要‘收保護費’,不給就燒漁船!我家男人打漁回來晚了,都被他們攔著搜身……”阿萍上前:“大嫂莫怕,守心盟來了,定護你們周全。”

五、整裝待發·劍指萬蓮護民安

未時(下午一點),茶寮後院。

阿潮召集眾人:“情況明瞭——黑蓮教分支(疑‘蓮紋黨’)冒充尋寶者,實為勒索村民、強奪劍譜(或為掩護其他圖謀)。青鸞、周猛隨我去庵中拜會慧明師太,阿萍留茶寮設臨時醫館(治村民外傷),山貓弟子在外圍警戒。”

臨行誓詞:

青鸞執劍:“越女劍出鞘,隻護心不傷人——若黑蓮客敢動庵中一人,我便讓他嚐嚐‘辨偽破懼’的厲害。”

周猛扛弩:“俺的連弩銃裝麻筋箭,射腿不射頭,夠他們老實一陣!”

阿潮按劍:“記住守心堂的規矩:先禮後兵,護民為本。萬蓮庵的蓮,開在汙泥裡不染,咱們守心盟的劍,也要護這份乾淨。”

夕陽西下,守心盟四人沿山徑向萬蓮峰進發,身後茶寮的《辨偽歌》仍在傳唱,混著湖風、漁歌,飄向峰頂那隱約可見的“萬蓮”匾額——這一去,不知是舊怨了結,還是新局開端,但守心之劍,已指向該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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