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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含嘉倉·餘燼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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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倉日·萬民爭“活命糧”

含嘉倉外,晨光剛染亮倉廩高牆,數百百姓已扶老攜幼排成長隊。栓子立在倉門前,高舉“寒鋒武館·安民告示”(上書“白蓮堂囤糧充公,今開倉濟貧,每人領粟米一鬥”),嗓音因喊話而沙啞:“按戶籍冊登記,莫要擁擠——趙虎,你帶人維持秩序!”

趙虎裸著上身(昨日中肘傷未愈,用布帶纏住),揮舞一根“哨棒”(頂端鑲銅箍),喝退試圖插隊的壯漢:“都往後退!林前輩說過,‘糧為民天’,誰敢搶,先問他扛不扛得住我這棒!”人群鬨笑著讓開一條路,一位白髮老嫗捧著粟米泣不成聲:“白蓮堂斷了咱們三個月糧,原以為要餓死……多虧寒鋒武館!”

阿萍拄著柺杖(小腿牽機毒已解,但行走尚緩),在臨時搭的“醫棚”內為百姓治瘡。她翻開《寒鋒路誌》卷十一“醫方篇”,用“甘草薄荷膏”(自製藥)給孩童敷蚊蟲叮咬的膿包,對圍觀者道:“白蓮堂的‘狂心散’雖毒,卻怕甘草綠豆——這方子傳給大家,防著餘孽再下毒。”小翠在棚外支起“星盤”,對阿潮低語:“紫微星旁‘輔星’微亮,恐有餘孽藏匿城中,伺機報複。”

二、倉廩秘·地窖藏“血賬本”

午時,放糧過半。山貓押著一名“管倉吏”(白蓮堂安插的內應)來到阿潮麵前,吏員抖如篩糠:“我說!含嘉倉地下有三層地窖,最深處藏‘血賬本’(記白蓮堂劫糧分贓明細),還有‘火藥’(二十斤硫磺硝石)——他們想炸倉滅口!”

阿潮握緊打狗棒,棒身透骨釘在陽光下泛冷:“帶路!”眾人隨吏員至倉後“卸糧口”,見青石板下有“蓮花紋”鐵環。栓子用“工兵鏟”撬開石板,露出黑黢黢的地道,腥氣撲鼻。山貓打頭陣,以“壁虎遊牆功”貼壁前行,忽聽“哢嗒”聲——前方“翻板阱”(藤蔓牽繩)彈出,幸得他早有防備,繩標射斷藤蔓,石板複位。

地道儘頭是圓形石室,中央立“青銅櫃”(櫃門嵌蓮花鎖),牆角堆著硫磺袋。阿萍用“鐵蒺藜”砸開鎖孔(仿蓮心師太雙鉤紋),櫃門“吱呀”開啟,內藏三樣物事:

血賬本:羊皮卷記“斷河劫糧十萬石,分贓蓮心堂六萬,鐵臂趙舊部二萬,其餘散匪二萬”(印證前文“血手堂”關聯);

火藥包:二十個粗布裹的“土炸彈”(威力僅能炸塌倉牆,無玄幻爆炸效果);

密信:蠟丸封口,拆開見字“二月廿八子時,含嘉倉外‘鬼哭嶺’,聚殘部奪火藥,與‘漕幫’裡應外合”——落款“蓮心衛副統領·鬼爪”。

三、追殘部·鬼哭嶺“伏兵計”

申時,阿潮召集眾人於倉前空地,攤開“血賬本”與密信:“白蓮堂餘孽分三股:一股隨‘鬼爪’據鬼哭嶺,一股潛伏城內‘醉仙樓’,一股投奔‘漕幫’——今夜先剿鬼哭嶺,斷其外援!”

戰術部署(阿潮定“三路伏兵”):

主攻隊:阿潮、趙虎攻嶺前“亂葬崗”(鬼爪設伏處),以“瘋魔杖法”破其“長槍陣”;

側擊隊:山貓、栓子攀“鷹嘴崖”(俯瞰嶺道),用“繩標”射火藥包,阻其退路;

疑兵隊:阿萍帶十名百姓裝作“運糧隊”(舉寒鋒旗),誘鬼爪出洞,小翠隨行觀星象報信。

趙虎磨拳擦掌:“上回在紫微宮被肘擊,這回定要討回來!”阿萍製“鐵網兜”(加厚精鐵絲),笑:“若遇鬼爪的‘狼牙棒’,便用網兜纏死他!”栓子翻《寒鋒路誌》卷十五“地理篇”:“鬼哭嶺多‘絆馬索’‘陷馬坑’,需備‘工兵鏟’開路——我從倉裡找了十把!”

四、夜戰嶺·狼牙對“瘋魔杖”

亥時,鬼哭嶺陰風怒號。

誘敵出洞:阿萍率“運糧隊”行至嶺下,故意遺落“安民告示”(印寒鋒武館印)。鬼爪果然率三十餘名殘部衝出,持“狼牙棒”(棒端鑲鐵刺)喝問:“寒鋒小兒,敢來送死?”阿萍揚手擲出“鐵網兜”,罩向鬼爪頭頂——他卻早有防備,旋身躍起,網兜落空,反手甩出三枚“蓮花鏢”。小翠拽著栓子滾向樹後,鏢矢釘入樹乾,木屑紛飛。

三麵夾擊:山貓、栓子在鷹嘴崖發繩標,專射殘部腳踝,絆倒一片。阿潮、趙虎從亂葬崗殺出,打狗棒“橫掃千軍”掃斷長槍,趙虎哨棒“泰山壓頂”砸向鬼爪後背。鬼爪回身揮狼牙棒,棒風帶起腥氣,卻被阿潮棒身透骨釘卡住棒頭——“瘋魔杖法·撥雲見日”,棒身猛挑,鬼爪虎口震裂,狼牙棒脫手。

擒獲審訊:鬼爪被山貓繩標捆住雙手,仍獰笑:“漕幫已答應借船,二月廿八必取洛陽!”阿潮踩住他胸口:“血賬本記你分贓二萬兩,藏在哪?”鬼爪眼神閃爍:“在……醉仙樓後院枯井!”栓子記錄口供,小翠補記星象:“妖星‘鬼宿’移至東南,漕幫動嚮應在‘洛河口’。”

五、善後與悟·俠在“煙火處”

子時,眾人押鬼爪返回洛陽。含嘉倉前,百姓仍未散去,見阿潮歸來,歡呼“少館主”之聲不絕於耳。阿潮望著篝火旁的老人孩童,對山貓道:“以前覺得‘俠’是破陣殺敵,如今才懂——開倉放糧、審問餘孽、護百姓安寧,這纔是‘俠之煙火’。”

阿萍包紮著趙虎的擦傷(方纔被狼牙棒掃中手臂),笑道:“林前輩說過‘武為護道,道在人間’,今日放糧時,老嫗說‘寒鋒是活菩薩’,比打贏十場仗都痛快。”栓子捧著“血賬本”走向鐵捕頭(已帶兵趕來),高聲道:“按賬緝拿白蓮堂餘黨,查封漕幫私船!”

小翠仰望星空:“紫微星‘輔星’更亮了,妖星漸散——但‘鬼宿’未消,漕幫之事還需小心。”阿潮握緊打狗棒,望向南方洛河口:“二月廿八,漕幫必動——我們還有五日,足夠聯合鐵捕頭,端了他們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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