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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警訊·血鯊襲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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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漁汛·驚濤傳警訊

青陽鎮寒鋒武館的曬穀場上,少年們的劍穗在秋風裡齊鳴。

小石頭正教新收的弟子練“鬆風劍·起手式”——竹劍斜挑如雁掠水,劍穗銅鈴隨腕力輕晃,正是林勻當年在劍穀所授根基。阿牛蹲在廊下修連環弩箭(沈硯改良版,箭鏃包鐵皮),阿秀用冰蠶絲補護腕(蛤蟆嘴之戰磨損處),周清歡的左手劍倚在牆角,劍鞘新纏了靛藍布條(蘇晚晴手繡的“護民”二字)。

“陳伯來了!”阿秀忽然喊。老漁民陳伯拄著槳匆匆進門,褲腳還沾著泥:“蛤蟆嘴昨夜遭襲!三條快船掛著玄龜島的龜甲旗,領頭的使鏈錘,專砸漁船——說是‘找寒鋒武館討債’!”

小石頭劍穗銅鈴驟響。他想起卷二百二十五章灰鷂臨死前的嘶吼“血鯊衛來援”,立刻鋪開《江湖輿圖》,指尖點在蛤蟆嘴:“血鯊衛是玄龜島精銳,擅水戰,鏈錘帶倒鉤(仿分水五行鏈),定是衝著《血蓮咒圖譜》和靖難兵符來的。”周清歡擦拭左手劍:“師父說過,‘心濁者畏民’——他們敢動漁民,就是怕咱們紮根民間。”

蘇晚晴端著藥茶走來,碗底沉著沈硯新配的“壯骨散”(防鏈錘震傷筋骨):“我已差丐幫弟子去海邊望風,沈硯帶人在蘆葦蕩設伏——血鯊衛再凶,也怕‘困獸陣’。”小石頭望著院中練劍的孩童,劍穗銅鈴漸穩:“備船,帶少年隊去蛤蟆嘴——這次,我們自己打。”

二、備陣·武館凝民誌

半個時辰後,青陽鎮碼頭集結了二十條漁船。

少年們按“護民劍陣”分組:阿牛帶“纏絲手”組(擲麻繩絆敵船),阿秀領“冰絲網”組(裝碎石增重,仿蛤蟆嘴戰術),小石頭與周清歡居中調度,蘇晚晴的“千麵盜”舊識(漁婦阿翠)扮作賣魚婆,混入蛤蟆嘴打探虛實。

“記住,”小石頭展開林勻的手書(卷二百二十五章遺信),“血鯊衛靠‘詭詐’取勝,我們靠‘齊心’破局——鏈錘掃來,莫慌退,側身避其鋒;船擠船時,用竹篙卡舵(沈硯教的‘斷航式’)。”少年們齊聲應“諾”,劍穗銅鈴與銀鈴共鳴,連碼頭的老船工都放下纜繩,抄起扁擔:“算我一個!當年黑蓮堂來犯,也是寒鋒隊護的咱!”

蛤蟆嘴近海,蘆葦蕩隨風起伏。沈硯伏在葦叢中,用“追蹤粉”(丐幫祕製,沾衣留痕)標記血鯊衛可能的登陸點;周清歡的左手劍斜指海麵,劍穗銀鈴輕響——她在聽浪聲辨船數。“三條快船,載二十人左右,”她低語,“鏈錘手在前,弓箭手在後,典型的‘波浪陣’。”

小石頭摩挲著劍柄銅鈴,想起林勻的話:“俠不是一個人揮劍,是一群人把後背交給彼此。”他望向岸邊炊煙裊裊的漁村,漁民們正自發搬石頭堵巷口(防血鯊衛登陸劫掠),陳伯舉著漁叉喊:“娃們放心打,家裡有我們!”

三、禦敵·少年承劍誌

巳時三刻,海平線浮起三個黑點。

血鯊衛的快船破浪而來,船頭立著個獨眼漢子(灰鷂的副手“獨眼鯊”),腰間纏著三節鏈錘(分水五行鏈變種),身後嘍囉皆赤膊紋鯊魚(玄龜島標記)。獨眼鯊立在船頭嘶吼:“林勻的徒弟!交出《血蓮咒圖譜》,饒你們不死!”

“先破他的‘波浪陣’!”小石頭大喝。少年們劃船迎上,阿牛的“纏絲手”組率先擲出麻繩——兩條麻繩如靈蛇纏住為首快船的舵葉(“斷航式”),船身原地打轉;阿秀的冰蠶絲網兜(裝碎石)精準砸向鏈錘手,網住其手腕,鏈錘“哐當”墜海。

獨眼鯊見狀,親自揮鏈掃來。鏈錘帶風,直取小石頭咽喉!周清歡左手劍“玉女穿梭”斜刺而出(卷二百二十三章劍招複用),劍刃纏住鏈身,借力一拽——“哢嚓!”鏈節斷裂,獨眼鯊踉蹌後退。小石頭趁機躍上敵船,竹劍直刺其“肩井穴”(卷二百一十九章破鏈要點):“說!誰派你們來的?”

“海外玄龜島島主……啊!”獨眼鯊話音未落,阿秀的冰蠶絲已勒住其脖頸(防咬毒自儘),少年們“雁行變式”圍上,竹劍專刺關節,不出片刻便將其製伏。另兩條船見勢不妙,調頭欲逃,卻被沈硯的丐幫弟子用“連環弩箭”(箭頭塗桐油)射斷船帆,困在淺灘。

漁民們歡呼著劃船圍上來,陳伯用漁叉抵住一名嘍囉咽喉:“說!你們還藏了多少人?”嘍囉顫聲答:“島主……島主派了‘血鯊衛’三十人,分三批來……”話音未落,遠處海麵忽起濃霧——第三批血鯊衛到了!

四、師訓·心燈照迷途

濃霧中,三條更大的樓船緩緩駛來,船頭站著個披鯊皮甲的巨漢(血鯊衛統領“鯊王”),手持九節“鎮海鏈”(鏈錘嵌鐵錐,重達八十斤)。他見手下被擒,狂笑震海:“小娃娃也敢擋玄龜島的路?今日讓你們見識‘血鯊吞舟’!”

少年們臉色發白——九節鎮海鏈威力遠超分水五行鏈,樓船又高又穩,根本無法近身。小石頭劍穗銅鈴急響,忽然想起林勻的另一句話:“心穩則劍穩,心聚則力聚。”他轉身對少年們喊:“還記得寒鋒武館的規矩嗎?‘一人有難,八方來援’——漁民兄弟是我們的盾,劍陣是我們的矛,怕什麼!”

周清歡左手劍高舉,劍穗銀鈴齊鳴:“護民劍陣·合擊式!”少年們背靠背圍成圓陣,阿牛的麻繩、阿秀的冰絲網、沈硯的連環弩箭同時出手——麻繩纏樓船錨鏈,冰絲網罩瞭望口,弩箭射桅杆繩索。鯊王大怒,揮鎮海鏈橫掃,卻被“護民劍陣”的外圈竹劍架住(“四兩撥千斤”借力),內圈小石頭竹劍突刺其膝彎“鶴頂穴”(卷二百二十章破鏈錘要害)。

“砰!”鯊王膝蓋一軟,鎮海鏈脫手。漁民們趁機劃船靠近,用撓鉤勾住樓船舷梯,蜂擁而上。鯊王見勢不妙,割斷纏網的冰蠶絲,抱著《血蓮咒圖譜》殘頁跳海(水性如玄龜真人),隻留下句嘶吼:“島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夕陽下,少年們押著俘虜返回青陽鎮。林勻的信已在武館等候,隻有八字:“心燈不滅,邪霧自散。”小石頭望著院中燈火,劍穗銅鈴平穩作響——他知道,血鯊衛隻是開始,海外邪派、前朝餘孽的陰影仍在,但眼前有師父的書信、師孃的藥茶、師叔的機關術、師姐的劍陣,還有這些握著木劍、眼神明亮的少年。

所謂“俠影長存”,不過是無數顆心擰成的繩,一頭繫著家國,一頭繫著煙火人間,任憑邪風吹打,始終堅韌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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