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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遂和張遠重兩人的關係非常的差勁,據說當年他們是因為一個女人而結怨。
後來,不管張遠重要鑒定什麼,錢遂都會想儘辦法前來搗亂,哪怕是非常重要的時刻,他依然還是會想儘一切辦法拆台!
不過,他每次拆台都是有著自己的理由,而且是很成功的理由!這就造成了張遠重要鑒定的寶貝從來都不會出錯,因為有錢遂在拆台啊。
他隻有完全的將寶貝鑒定出來,冇有一點破綻的時候,錢遂才無法拆台,久而久之,他們兩人竟然宛如一個小組合一樣。
雖然彼此是仇人一樣,見麵都不會多說幾句話,但是每次鑒寶兩人都會同時出現!
“張遠重,今天我可不跟你比較什麼高下了?現在這個時候是我們內鬥的時候嗎?被人都欺負上家門口來了!”
錢遂一開口立馬就占據了道義的製高點,張遠重瞬間傻眼,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錢遂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你……”張遠重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著,真的是太氣人了啊。
“嗬嗬,你儘管生氣吧,我可冇有你這樣小肚雞腸!”錢遂冷笑一聲,然後朝著白大山看了過去。
“白老闆,不知道你身後的這位趙大師現在放不方麵出來呢?我想,趙大師既然能夠讓你不要買這玉龜,已經斷定這玉龜就是假貨了,他應該是很有本事的吧!”
“何不出來我們一起好好的鑒賞一下這玉龜,看看它到底是假在什麼地方,我們也好找著威爾士勳爵來算賬!”
錢遂的話很有煽動性,趙文龍還冇有回答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要替他來回答了。
他也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站出來了,因為錢遂已經把他逼上了這條路。
現在他要是不上台的話,不光是他自己會名譽掃地,就是白大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所以他冇有任何的選擇,隻能夠站了起來。
“多謝錢大師的邀請,小子趙文龍這就來!”趙文龍站起身來先朝著錢遂施了一禮,畢竟這是江湖的規矩!
錢遂看到趙文龍的時候,立馬驚奇了起來。、
“這濱海的鑒寶大會冠軍怎麼這麼的年輕?趙大師,你確定你是冠軍嗎?”
錢遂滿臉不相信的看著趙文龍,畢竟此時的趙文龍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一個鑒寶冠軍!
鑒寶這個東西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夠學會的,要想達到獨立鑒寶的本事,那麼久必須要有著一定的年齡了。
因為鑒寶所需要學習的資料上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一些曆史上的知識,有些時候哪怕隻是少了一個知識點,所帶來的結果都是不一樣的。
所以每一位鑒寶大師的年齡都不小,最年輕的也得是四十多歲以上,基本上都是五六十歲的年齡,再大的話,眼睛就不行了。
可是,趙文龍看上去就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這真的是濱海鑒寶大會的冠軍嗎?
“如假包換!”趙文龍嗬嗬笑著,對於錢遂的話倒也是冇有在意,畢竟他的心胸還是很寬廣的,跟北不會為了一句話就對一個人生氣什麼的。
“果然是少年英雄啊,不知道你家前輩是哪一位鑒寶大師呢?隻有這樣,你才能夠在這個年紀成為鑒寶大師的啊!
錢遂死死的看著趙文龍,想要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一些什麼。但是顯然他失望了,趙文龍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讓他就這麼輕鬆的看出來了?
聽著錢遂的話,趙文龍嗬嗬笑道:“有誌不在年高,我趙文龍有點小本事,僥倖贏了而已,不過我們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到還是先看看這隻玉龜吧!”
此話一說出口,錢遂也不好再繼續說些了,隻能夠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玉龜上麵。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這隻玉龜是我的東西,我現在不想賣了!”
威爾士勳爵此時卻是大吼了一聲,然後就要來搶奪玉龜。
但是,他這樣做怎麼可能成功呢?
當白大山知道有東洋人搗亂的時候,他就在提防著東洋人和威爾士勳爵了。
現在看到威爾士勳爵想要把玉龜給拿走的時候,白大山立馬就知道了他的想法。
這是要轉移贓物的話,隻要玉龜被他拿回去,他可以找任何一個理由來拒絕鑒定,如此的話,玉龜的真假恐怕就要成為一個迷了。
不管是錢遂還是趙文龍還是張遠重他們此時都是衝著威爾士勳爵走了過來。
“怎麼?心虛了?想要拿回玉龜可以,但是要等到我們鑒定結束纔可以!”
趙文龍站在威爾士勳爵的麵前,很淡定的說道。
“你,你們這是非凡拘禁,非法占有,我是可以起訴你們的!”
威爾士勳爵死死的看著趙文龍,他現在隻能夠拿著這些條件來威脅趙文龍了。
“嗬嗬,非法占有?我們占有你什麼了?至於拘禁,我們冇有讓你不要走的啊,是你自己要站在這裡的呢!”
趙文龍嗬嗬笑了起來,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就得要知道他們的心裡麵在想著些什麼,也得要知道他們國家現在的情況。
所以威爾士勳爵的情況趙文龍也都是清楚的很。
他想要在趙文龍的麵前矇混過關章,這是絕對冇有可能的!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威爾士勳爵此時著急了起來,他知道要是拿不回玉龜的話,這件事情可就冇有迴轉的餘地了啊!
所以他現在即便是拿不到玉龜的話,也得是要把玉龜給毀了。
他想了想,立馬朝著玉龜衝了過去,而白大山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在威爾士勳爵衝過來的時候,立馬就有兩個彪形大漢擋在他的麵前。
“威爾士勳爵,這玉龜是你的,結果也還是你的,所以還請你不要在這裡想要搞著什麼小動作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且我也告訴你,鑒定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還是想著怎麼樣來平息大家的怒火吧!
白大山看著威爾士勳爵這著急的樣子,頓時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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