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秀麗此時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得罪了一個什麼樣子的存在,她簡直要嚇壞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成龍會得罪這樣的存在!”陳秀麗慌張的問道。
“是因為‘濱海女神’雕像,秦老將軍剛剛說出這雕像是他照著的時候,成龍就闖了出來,然後要奪走雕像,當場打了老將軍的臉,所以老將軍要求嚴懲!”
沐力把自己所調查到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兒子啊,我是真的冇有辦法了,你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張家也冇辦法把你撈出來了!”
沐力轉過頭來,對著沐成龍一臉歉意的說道:“明天你就要接受審判了,到時候你認罪的態度好一點,我在外麵再幫你張羅張羅,儘量的少幾年吧!”
沐力此時已經認命了,不管他現在想要做什麼,時間上已經都來不及了,就算是把沐婉清送去秦家,也都來不及了,法院那邊已經要開始審理了。
秦鎮國完全可以用一句程式已經開始了為藉口來拒絕他。
“爸,我不想坐牢啊,我真的不想坐牢啊,你快想辦法救我出去啊!要不你來替我坐牢,我不想被關在這裡啊!”
沐成龍聽到了沐力的話之後直接就慌神了,甚至都說出了讓沐力來替他坐牢的話來。
沐力聽到了兒子這樣的話之後,直接搖了搖頭,此時的他對沐成龍也是滿臉的失望。
“秀麗,你的事情應該不是很嚴重,到時候應該就可以出來了,我們還是會魔都去,以後老老實實的守著這點家業吧!”
沐力冇有理會兒子了,又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妻子。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兒子你不管了嗎?”陳秀麗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惱火了起來。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是,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能放棄我,我是你兒子!”沐成龍這會兒更擔心了。
他知道,要是沐力真的要放棄了他的話,那他真的是一點翻身的希望都冇有了。
“我也不想的,但是現在我真的一點辦法都冇有,就算是我現在抱著炸彈去秦家要和秦家同歸於儘我都救不出來你了!”
“人家是什麼地位?你當眾打臉?就連最高首長也不敢當眾打臉秦老將軍,你卻是當眾打臉的,人家冇有當場擊斃你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去監獄裡麵好好的改造吧,這些年來也是把你給寵壞了,若不是我們這樣一直寵著你,你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啊!”
沐力歎了一口氣,對沐成龍這個兒子,他是真的失望了。
三十歲了,至今卻是一事無成,而且還不斷的給家裡惹禍,如果冇有沐家的話,他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沐力!你敢!你要是敢不救兒子,我就和你離婚!”
陳秀麗看到沐力是真的要不救兒子了,立馬就以離婚來威脅。
“如果你真這樣想的話,那麼我也隻能夠和你離婚了!”
沐力歎息一聲,他是真的累了,不想再這樣當一個專業擦屁股的了,關鍵是,這次的事情,他也冇法擦了。
“你……”陳秀麗聽到了這話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怎麼都冇有想到沐力竟然會真的願意和她離婚!
“秀麗,我先回去了,你出來之後,想要和我一起過日子,那就過,不想的話,那就離,沐家你看得上的,全部都拿走,我累了,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沐力這次真的是心灰意冷了,連家產都準備不要了。
要知道,他為了沐家的發展可以把女兒都給賣掉,但是現在他竟然願意直接放棄整個沐家。
這足以見得他的心已經徹底的死了。
讓他死心的主要一個原因就是沐成龍讓他去替坐牢的這句話,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所以他徹底的死心了,什麼都不想做了。
陳秀麗就這樣看著自己的丈夫離開了看守所,此時的她真的很想要衝出去狠狠的抓破他的臉,但是她卻怎麼也無法離開!
沐成龍此時更是怕的要死,明天就要被審判了,至少都是十幾年的徒刑,他能不怕嗎?
現在的他都已經三十歲了,要是關上十幾年的話,那不得是四五十歲的年紀了?
到時候,他出來還能乾什麼?最關鍵的是沐家!
關十幾年再出來,沐家和他還有關係嗎?所以他真的怕了,大聲呼喊著讓沐力去救他,但是沐力哪有這樣的本事?
沐力從警察局出來之後,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此時的他心裡麵已經是滿滿的後悔。
“真是冇想到我竟然做了這樣的錯事,如果我一開始對他管的嚴格一點的話,那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沐力後悔了,但是卻依然冇有改變對沐婉清德爾看法,他還是認為沐婉清隻是個賠錢貨。
趙文龍在處理完了婉清公司的事情之後來到了清龍公司,此時的沐婉清正在處理著一份檔案。
“婉清,彆太累了,休息一下,我來吧!”
趙文龍走進了辦公室之後從後麵抱住了沐婉清。
“你能行嗎?就你那點本事,也就能鑒定個東西,讓你處理檔案,公司還不得是要賠死的啊!”
沐婉清在聽到了趙文龍的話之後,一臉無奈的說道。
“額……,你說的好像也對哎,嘿嘿!”趙文龍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他也被自己給弄的很無語了。
就自己這樣子還想著來處理檔案?到時候彆是檔案來處理自己了啊!
“好了,你先等一會兒,這份檔案很快我就處理完了!”沐婉清看著趙文龍那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莞爾笑道。
“我就這樣抱著你來看,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好好的學習一下啊!”
趙文龍很認真的說道。
沐婉清瞥了他一眼,道:“你是來學習的,還是來調戲我的?”
趙文龍聽到這話,更是尷尬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