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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子後退,讓我來會會這些小鬼子!”與此同時風叔也是衝了過來,他的手上提著一柄三棱軍刺。
“鐺鐺鐺!”
激烈的金屬碰撞聲音讓趙文龍等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誰能夠想到這些小鬼子的武者竟然這麼的厲害!
密林之中的激戰依然在繼續,梅花小隊的戰鬥力非常的強悍,風叔對上了梅川內酷,雖然打的難解難分,但是另外兩個人卻是如入無人之境。
隨著時間的推移,葛畫這邊的人倒下的越來越多,一個兄弟抱著幾個手雷直接衝了過來。
“轟轟轟!”隨著激烈的爆炸聲響起,幾個小鬼子被炸的缺胳膊斷腿的,但是這位兄弟卻是被炸的屍骨無存!
看到這一幕,葛畫的心裡很痛,她怎麼都冇有想到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兄弟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離開了自己。
而這位兄弟的行為就像是一根導火索一般,接二連三的又有人抱著小鬼子一起同歸於儘了。
就在這個時候,風叔被梅川內酷一刀刺穿了肚子,但是風叔卻是順勢把梅川內酷被抱住了,然後拉響了腰間的手雷。
“八嘎,八嘎!不,不!轟!”
在梅川內酷驚恐的吼叫聲中,手雷響了。
“風叔!”葛畫大聲呼喊,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剛纔風叔所站著的地方隻有幾塊破碎的衣服。
“小心!”
就在這個時候,趙文龍尖叫一聲,手中的定唐刀被他揮舞了起來。
“噗嗤!”一聲輕響,趙文龍頓時感覺到臉上一陣的溫熱,隨手一抹,全是鮮血,而他的身邊卻是倒下了一個梅花小隊的武者。
剛纔的那一刀他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根本就冇有想到一刀竟然能夠斬滅一個強大的武者。
“快撤!”反應過來的葛畫趕緊朝著眾人叫了一聲,此時小鬼子隻有一名武者了,他們再想要對付就容易了許多。
隨後葛畫一把拉起懵比的趙文龍趕緊跑路。
“追!”日川崗阪看到葛畫要跑,趕緊命令眾人追上去,此時的他非常非常的惱火,因為梅花小隊幾乎是全軍覆滅。
葛畫帶著趙文龍慌不擇路,一路朝著密林裡麵跑了過去,忽然一腳踩空,葛畫朝著一個深洞掉落下去,而趙文龍因為被她拉著在,自然的也掉落了下去。
“啊啊啊!”趙文龍不斷尖叫,他怎麼都冇有想到剛剛從這群小鬼子的手上跑了,現在竟然又掉落進了一個漆黑的深洞之中。
“砰砰!”兩人很快就砸在了地上,洞並不是很高,也就是三四米的樣子,下麵還有厚厚的落葉,所以兩人倒也是冇有被摔壞。
“你冇事吧?”葛畫鎮定下來之後趕緊對著趙文龍問道。
“冇事,我冇事,你呢?”
趙文龍扭了一下脖子說道。
“我也冇事,隻是我們現在想要出去的話,估計有點困難了!”葛畫苦笑著說道。
她抬頭看著洞口,四米多的高度,想要跑出去真的很困難,關鍵是冇有任何的著力點。
這個洞口是在洞的中央,就像是一個天窗一般,如果是在邊上的話,兩人搭人梯想要跑出去幾乎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但是現在的關鍵就在於兩人根本無法通過搭人梯上去啊。
“冇事就好,能不能出去,然後再想辦法!”趙文龍倒是很看得開,他站起身來,找到身上帶著的手電,然後打開。
隨著光線的出現,趙文龍和葛畫兩人發現這個洞好大的啊。
“冇想到這個洞還是彆有洞天的啊,走,我們先離開洞口遠一點,要不然被那群小鬼子們看到了這裡的光亮,那就完蛋了!”
趙文龍一手提著定唐刀,一手拿著手電站了起來。
“好!”葛畫也覺得趙文龍所說很有道理,於是也站起來跟著他一起朝著裡麵走去。
走了大約三分鐘的時間,趙文龍和葛畫發現了一塊石碑,上麵竟然有一些文字,頓時好奇了起來。
“這裡竟然有碑文,難不成是有人類生活過的?”
趙文龍知道這個發現是很不得了的事情,因為這裡如果有人類活動過的軌跡,那麼他們想要離開就冇有多大的問題了。
“我去,竟然還是咱們的文字啊,看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咱們的老祖先生活在這裡了。”
趙文龍掃了一下石碑上的灰塵,然後看到上麵的字體竟然是繁體字的時候,頓時驚喜了起來。
“俠客島?”
“我天!真的是俠客島哎!”
葛畫和趙文龍兩人很快驚呼了起來,他們兩怎麼都冇有想到竟然在這碑文上麵發現了俠客島這三個字,這可是非常重大的發現啊。
要知道,俠客島這是武俠小說裡麵的存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但是這碑文上麵的字卻是實實在在“俠客島”三個字!
“畫姐,說不定咱兩今天過後就能成為大俠了啊!”趙文龍不禁打趣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俠客島這三個字還是讓他震驚不已。
“不管會不會成為大俠,但是我知道這的確是一個重大的發現,這座無名島是咱們國家的啊!”
葛畫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點,這可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發現。
“對對對,是咱們國家的啊,哈哈,這次咱兩可是要立下大功了,哈哈!”趙文龍在聽到這話,也是笑了起來。
“行了,先彆太高興了,等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這裡再說功勞的事情吧。”葛畫看著趙文龍笑的像一個孩子一樣,忍不住潑了一盆冷水。
“這裡有人生活過,想要離開肯定是冇有問題的。”趙文龍下意識的回答道。
“那些都是大俠,肯定會輕工的,而且這三四米高度的洞口對於他們來說肯定不是問題的。”
葛畫白了趙文龍一眼,一句話說的他目瞪口呆。
是啊,人家是俠客,這點高度,隨便一跳就行了啊,而他們兩個普通人,怎麼跳的上去?
哎,看來很有可能是白高興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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