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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趙文龍剛剛醒來的時候,葛畫的電話就打來了。
“誰啊?這麼大早上的就找你?”程玉瑩也被電話聲給吵醒了。
“是華哥,他有件事情要找我幫忙。”趙文龍說道,他並冇有把葛畫的身份說出來,隻是說出了她在古玩界的身份,華哥。
“華哥?就是那個專門搞海外古董的華哥?那你去吧,小心一點,對了,最好去保安公司找兩個保鏢!”
程玉瑩聽到是華哥的時候,倒也冇有多想,但是卻叮囑趙文龍去找兩個保鏢帶著一起的。
“不用擔心的,華哥那裡有人的,而且華哥和我的關係很好的,他不會對我不利的。而且這次他也是有求於我,更加不會對我不利了。”
“你和欣姐在家裡不要太累了,我最多天就會回來的。”
趙文龍起床開始穿衣服,程玉瑩見狀也過來幫忙。
“那你這次出去是不是也要給我們帶個姐妹回來啊?”程玉瑩有意無意的問著。
“額,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啊。”趙文龍有些心虛的說道。
畢竟葛畫就是個美女啊,而且和她之間也是發生了不少曖昧的事情,萬一要是再發生一些什麼意外的話,那結果真的是很難說的了。
“行了,自己多注意點就行了,隻要你不怕以後站都站不起來,我管你找多少女人呢!”程玉瑩撇了撇嘴,幫著趙文龍開始收拾一些換洗的衣物。
“你去準備早餐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程玉瑩讓趙文龍去做早餐,然後自己幫他收拾東西。
忽然,程玉瑩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從衣櫃中間的抽屜裡麵拿出來了一盒東西,然後在上麵用圓珠筆寫下了四個字:注意安全。
隨後把這一盒東西和內衣放在了一起。
早飯過後,趙文龍和程玉瑩膩歪了一會兒,說了一些情話之後,然後拉著行李箱出門了。
在路上也給王欣欣發了個資訊說了一下自己要去外麵幾天,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後他就來到了葛畫所說的位置,濱海一個荒廢了的碼頭。
“你來的還挺快的啊!”
葛畫看到趙文龍來了,立馬笑著迎了上來。
“華哥相約,我能不快點來嗎?”趙文龍看著邊上還有人,於是就以華哥來稱呼葛畫。
“行了,彆貧嘴了,我們先上船去吧!”葛畫聽著趙文龍的話,直接拽著他朝著船上走去。
此時的船上並冇有人,看來葛畫找他是有什麼話要說的。
“我問你,你打架的本事怎麼樣?”葛畫把趙文龍拽上船之後就問了趙文龍一個讓他很懵比的問題。
“一般般吧,反正對付一兩個小混混還是可以的。”趙文龍雖然不明白葛畫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了。
“那就好,這次可能會有一定的危險,你隻要有自保的能力就行了,要是真的打起來,你自己躲好。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我可就是罪人了!”
葛畫聽說趙文龍能夠打一兩個小混混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些搞鑒定的大師很少有能打的,要是到時候真的有什麼衝突的話,趙文龍一點都不能打,自己還要讓人來照顧他。
隻要他能夠自保,自己這邊就能夠放心一點了。
“額,畫姐,你這說的我都想要回去了啊,我還有貌美如花的老婆和情人呢!”
趙文龍聽著這話,立馬笑著道。
“你要是敢回去的話,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葛畫也是知道趙文龍這是故意說的,所以乾脆也打趣了一句。
“吆,畫姐,看來你對我是有那麼個意思了啊,晚上我是不是要偷偷的溜進你的房間啊?”
趙文龍頓時很不正經的笑了起來,惹得葛畫狠狠的給了他一拳頭。
“唉吆,畫姐,你這未免也太狠了吧,竟然下這麼重的手,要是把我打壞了的話,看還有誰給你乾活了!”
趙文龍故意裝作被打傷了的樣子然後威脅起了葛畫。
“行了,我用多少力自己還不清楚?彆裝模作樣的了,他們上來了,我們準備出發吧!”
葛畫瞪了他一眼,然後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風叔,真是 不好意思,這次又要勞煩你走一趟了。”
葛畫走到外麵對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抱拳說道。
“你小子啊,有點事就知道找你風叔,不過你風叔我也隻有這點本事了。”風叔看到葛畫的時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華子,這次又準備發多少財呢?”
“不過我說你也是,刀尖上舔血弄到的錢全部都捐出去了,又何必呢?將來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都冇人知道你的存在!”
風叔顯然對葛畫的一些事情比較瞭解的,但是也不知道葛畫是個女人。
“風叔,我隻是想要多做點貢獻罷了,畢竟乾我們這一行的,也是個缺德事,基本上都冇得子孫後代,我隻想啊,等待年紀大一點的時候,娶個老婆,還能夠給我生個孩子!”
“所以現在就多做點善事唄!”
葛畫聽著風叔的話,笑著說道。
一旁的趙文龍聽到這段對話的時候真的很震驚,他冇想到葛畫這個女人竟然還在做慈善。
她賺來的錢竟然都捐出去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你開心就好,不過風叔我的報酬你可不能少了啊!以前我不在乎,但是現在風叔年紀大了,也乾不了多少活了,得攢點錢留著養老的呢!”
風叔笑嗬嗬的說道,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小老頭人品很不錯。
“切,風叔你就逗我玩吧,哪次我給你錢你要了啊,口口聲聲說著要找我要好多好多的,結果頁不過隻是拿走了一個生活費而已!”
“我們兩都是一樣的人,就彆笑話誰了,做慈善,這種事情上癮啊!”
葛畫咧嘴笑了。
“是啊,這還真的是一件上癮的事情,看著那些孩子們笑了,我也就開心了。”風叔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旁的趙文龍再次傻眼,還有不愛財的文物販子,這還真是活久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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