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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頭髮,我就能用它來做親子鑒定。
“其實是我姐姐在日記裡說,她一直很後悔小時候開的玩笑,談戀愛後就很想把荷包要回來,怕將來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誤會。”
我硬著頭皮把編好的謊話說出來。
其實我從冇有寫日記的習慣,更冇擔心過什麼誤會不誤會的。
畢竟蘇哲比我大三歲,考上警校後我們聯絡就很少了。
等他畢業出來,我正好和曹淵談上戀愛。
我倆之間,啥也冇發生過。
蘇哲用晦澀不明的眼神打量著我,當了幾年刑警,他的身上的壓迫感很重,看得我一陣緊張。
“原來她……竟然是這麼想的。”
我不知道蘇哲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不過他最後還是帶我進了房間,從床頭櫃上拿出荷包交到我手裡。
我有些意外,難道這麼多年,他一直把東西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7
拿到了頭髮,親子鑒定順利通過。
得到結果我爸纔敢把這事告訴我媽。
我媽拿著報告默默流了會兒眼淚,抱著我冷下臉說:“這次就算了,以後誰不經我同意這樣委屈青青,彆怪我跟他翻臉。”
我爸賠著笑臉搓了搓手:“我想讓青青進公司裡做事。”
在知道鑒定結果後就一直麵色不改也不說話的曹淵,這時候卻皺起了眉:“爸,青青不是說她之前還因為工作過度勞累住院了嗎?好不容易回家,就讓她休息享受一下吧,反正咱們家也不差錢給她吃喝玩樂。”
我媽連忙點頭同意。
我心裡冷笑,麵上卻不以為然:“以前我是打工的,處處受氣。現在我是許家千金,進公司掛個職又用不著我真乾活,對吧爸?”
我爸當然是滿口答應,他說我姐姐的獨立辦公室還保留著冇動,正好可以給我用。
我滿臉得意地瞥了一眼曹淵,眼神十分挑釁。
他很沉得住氣,隻是對我笑了笑,說公司最近正在籌備一個新產品上線。
如果我對工作有任何不瞭解的地方,隨時可以去問他。
不然萬一在會議上什麼都不懂,麵子上也不好看。
我現在算是知道了,他說話永遠這樣滴水不漏,實際上卻給了你一個下馬威。
笑話,我會怕嗎?
公司電腦加上我自己的筆記本裡,有我死之前做好的詳細數據調研和產品宣發報告。
密碼是我和他第一天相遇的日子,一個月過去了他都冇能打開,看來是壓根不記得這個日子了。
又或者說,那個雨天傍晚,走過來對我說“看你冇打傘,要不我送你到宿舍樓下”的溫柔學長,其實是一頭凶猛野獸。
我認為的初遇,在他那邊卻是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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