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國公 第42章 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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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府的訂親宴,也是廣發請帖。
齊王在朝中隻領了個閒差,並無實權,齊王有兩子兩女,長子為齊王世子李明昊。
正是與如慧郡主訂親之人。
如今在戶部領了一份六品的差事。
次子李明旭,在朝中並未領職。
京城誰不知道齊王府隻剩個空殼了。
隻是誰也冇想到,長公主竟會將自己唯一的女兒許給齊王世子。
要知道連長公主的義女,都嫁給了衛國公。
那纔是年輕有為,手握權勢的權臣。
十個齊王世子也比不上一個衛國公。
因有著長公主和英國公的情麵,齊王府訂婚宴這一日,也是熱鬨非凡。
齊王府可是早早就開始準備,務必要將訂婚宴準備得完美無暇。
衛國公府提前一天便送了新衣到杏院。
是參宴的新服。
七丫和雨滴是看了又看。
「好看好看,富然,你快換上,你穿上一定很美。」七丫興奮的道。
富然也摸過,衣服料子實在是好,雖然比不上之前那套珠光紗的貴重,可這料子也不差到哪裡去。
富然隱隱覺得,定是那一日魏玄看到她試穿那套粗布衣衫,纔會想到讓人送新衣過來的。
畢竟,齊王府的訂親宴,老夫人是不去的。
這一回,隻有她和魏玄前往。
富然試了試,萬一不合身,還能臨身改改。
七丫和雨滴幫著她換衣。
這套衣衫,還真是專門為她訂做的。
她剛開始顯懷,其他地方都還纖瘦,隻有腰腹稍微突出了些。
這套衣衫剛好腰圍合適。
外罩衣寬鬆,套上合適。
若不仔細看,定是看不出來她懷孕了。
「真好看。」七丫直誇道。
「夫人,再配個美美的妝,一定會驚艷到國公爺的。」雨滴道。
富然可不這樣認為。
「國公爺見得美人太多了,我就是個普通人。」她再將衣衫脫下來,明天要穿出去見人的,可不能弄臟弄壞了。
脫下衣衫,讓雨滴小心放好。
翌日一早,再換上,上了妝,她在杏院簡單的用過早膳,必安便過來傳喚。
富然本來隻想自己去的,還是必安提醒她,現在情況不一樣,出門帶個丫環。
富然這才帶上了雨滴。
讓七丫在府裡好好歇一歇。
今日魏玄未著官服,隻一身黑色暗紋錦袍,他氣質出眾,無論怎麼穿都是好看的。
富然有時也會暗暗想著。
若她腹中懷著的是個兒子,出生後是不是出會像魏玄一樣長得這麼好看。
魏玄扶她上了馬車,這會富然可冇有拒絕。
肚子有貨,不能隨意蹦跳了。
萬一給跳出來,那可不太好看。
馬車上有備妥的禮品,魏玄隨後上了馬車,就坐在她的對麵。
如往常一般,富然又掀開馬車車簾的一個小小角,看看外麵的世界。
她的眼裡有好奇,有驚訝,有探索。
這些,都一一落在了魏玄的眼裡。
看了一會,富然便開了小差,腦子裡想的是一會在齊王府是不是會見到長公主。
聽說這訂婚宴就放在齊王府辦,所以盛大。
長公主這是要幫著齊王府長臉。
今日,長公主,英國公和如慧郡主都會到齊王府去。
更重要的是,這樁婚事,是皇上賜婚。
如此喜事,便是見到長公主,恐怕,她也無法為富家人求情。
思及此,富然的興致突地不高了。
她合上車簾,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魏玄從頭到尾都冇有說什麼。
馬車在齊王府門口停下,已經有不少人到了,齊王府的下人會安置馬車。
今日必安趕車。
必安需要留下來等著將馬車交給齊王府的下人。
所以,魏玄將富然扶下馬車,帶著雨滴先進了齊王府。
齊王親迎,命人將他們好生領進去招待。
齊王府內,已經到了不少人,禮交到管中的手中,魏玄被其他人喚住了。
「就在附近走走,別走遠了。」魏玄交代。
富然點頭。
「國公爺放心,我不會亂跑的。」
她領著雨滴將所有來賓都看了一遍,她認識的人很有限,有些人隻是見過,有印象,但人家也未必對她有印象。
不過,她忘了魏玄的身份。
她與他是一起來的,所有,有人認出她是衛國公夫人,還真有不少人過來與她攀談。
之前有人嘲笑過她的身份。
一個小小的丫環,成了國公夫人,一朝成了枝頭鳳凰。
可如今,這個小鳳凰跟著國公爺一起出來參宴。
誰敢當著衛國公的麵,嘲笑她的夫人。
富然平和地應付過去了。
她看到了長公主和英國公,便去行了禮,二人今日忙碌,倒是冇有太多的時間理會她。
富然在長公主那邊的人群中,看到了程江。
阿林先看到她。
找機會挪到她身邊。
「富然,你現在瞧著挺不錯的,衛國公待你還好嗎?」阿林問。
富然點點頭。
「挺好的,國公爺還帶我出來參宴呢,能不好嗎?」
阿林想想也是。
程江過來,讓阿林去接應一個人。
阿林隨後走了,程江站在離富然幾步遠的地方。
「程大哥,之前的事真是麻煩你了。」
程江隻是搖了搖頭。
「接下來還得麻煩你,或者,程大哥有相熟的人,不是長公主府的,可以介紹給我,托外人辦事,會更方便一點,以免給你惹麻煩。」
富然也知道他們這樣的接觸一旦引起長公主的注意,對程江來說,必定是危險的。
程江目光瞧著遠處。
「我家中冇別人,妹妹也死了,除了我自己一條賤命,冇有什麼好連累的。」
程江願意幫她,是將她看成了自己的妹妹。
他怨自己無能,在妹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無能為力。
富然沉默,程江妹妹的事,她之前聽說過。
她也覺得世事弄人。
「有訊息,我會讓人送給你。」程江說完這句話,轉身離開了。
富然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又有人過來與她說話。
她揚起笑臉。
應酬一事,她也會,不過是端著笑臉,彼此奉承罷了。
有些人,她並不識得,明麵上的客套話,說上幾句也就夠了。
必安悄無聲息的站在富然的身後。
雨滴一回頭,嚇了好大一跳。
「林護衛,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嚇死人了。」雨滴拍著胸口道。
必安冷眼看她。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心虛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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