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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國公 第2章 成功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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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恰好撞了個正著,供奉的牌位倒下可不是尋常事,立刻去找玄天住持。

秋嬤嬤立刻找人頂罪,本意是要兩個大丫環裡挑一個,不過,她們是大丫環,做事理應不會笨手笨腳的。

青珠立刻提議找富然,她是個二等丫環,就把罪名扣在她頭上。

「跪下。」如慧郡主一見她,便大斥一聲。

富然怔了怔,還冇來得及反應,青珠便推了她一把,她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膝蓋觸碰到地麵時,一陣陣痛襲來。

她怒瞪著青珠。

「看什麼看。」青珠有些心虛,眼神閃躲,「郡主讓你跪下,你好好聽著便是,一個二等丫環儘將長生殿的牌位給碰倒了,這是大不敬之罪。」

富然恍然大悟,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

她身份低就想讓她來背鍋。

「富然,你碰倒的這兩座牌位可是福郡王和慎國公,你可知慎國公是何人,是當今皇後的父親,福郡王更是在遙州亂時,護先帝而逝。」

「如今你冒犯了他們的牌位,驚擾貴人的神魂,該如何責罰,便待玄天住持來定論。」

秋嬤嬤三言兩語說明瞭事情的輕重緩急,隻要富然不笨,就該知道,不是她做的,她也得認。

片刻後,住持匆匆趕來,與他一道的還有長公主。

富然跪地垂首,暗暗咬牙。

她倒是想要跳起來反抗,可滿屋子的人她一個也得罪不起,長公主府雖名聲在外,可內在也冇有多乾淨。

打死一個兩個丫環,那就跟玩似的。

為了自己的小命,不是她的罪名,她也得認。

「阿彌駝佛。」住持見已經被扶正的牌位,的確是不在原來的位置。

住持一臉慈悲相,富然一臉苦難可憐相。

「小施主何以觸碰牌位。」

她哪知道郡主為何手賤要去碰牌位,她完全不知道郡主是怎麼想的。

「住持恕罪,奴婢聽聞福郡王當年為救先帝而逝,慎國公是大月國大儒,皆是了不得的人物,奴婢滿心敬意想要拜會,適才見隻蒼蠅在牌位前飛來串去的,奴婢恐蒼蠅沾了貴人的牌位,便想出手趕走,誰知——。」

話未落,淚先流。

富然知道逃不掉,這是皇權在上的世道,長公主和郡主有一萬個方法讓她死得不痛快。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還想為自己謀個以後。

此時富然已經撲俯在地上,嗚鳴的哭著。

住持又唸了一句法號。

「小施主也是無心之失。」

長公主這時開口:「大師,即便我府上的人是無心之失,卻也是犯了大不敬之罪,驚擾了二位先者,是該重罰。」

「是,奴婢犯錯在先,願意承擔一切責罰。」

住持見她認錯態度良好,也不是有意為之,但驚擾先人已是有罪。

「小施主的確有過失,倒也不必重罰,你驚擾二位先者,便在此為二位先者唸經吧。」住持讓人拿來經書。

「此經書需心無雜念,誠心誦讀,一日一夜方可歇。」

「是。」富然接住,心頭一鬆,隻是念一日一夜的經文罷了,不丟小命,不用被打被罵餓肚子,已經是很輕微的懲罰。

長公主交代她要誠心,與住持又一道離了長生殿,離開之後,看瞭如慧郡主一眼。

「你也莫留在此處。」知女莫若母,長公主是何等精明的人,豈會不知今日是誰惹的禍。

倒是這丫頭,反應機靈,便是說謊也能麵不改色,是個可造之材。

連住持都信了她的說辭。

如慧郡主纔不想繼續留在這裡,立刻領著人跟在一道出了長生殿,秋嬤嬤是最後一個離開的,還在富然耳邊警告了幾句。

「你此事應得好,回府自然有賞,好好唸經,好好贖罪。」

富然點點頭。

她能反對嗎?

富然翻開經書,所幸,字都認識,就冇有人覺得她應該不識字嗎?還是說長公主府的丫環們都必須識字?

富然誠心的拜了拜,「大人們見諒,剛纔我也不是胡言亂語,實在是迫於無奈,大人不計小人過,你們就不要與我一般見識。」

說罷,她開始誠心唸經文。

下午長公主和如慧郡主便回城去了。

讓阿林來告訴她,明日待她唸完經文,會有人來接她回長公主府。

富然多希望冇有人來接,她就可以不用回長公主府,可以自由自在,在這陌生的天地間找一處適合自己的地方生存。

*

長生殿後殿

一襲白衫的男子臉色有些蒼白,眉眼之間,淡漠帶著涼意,薄唇微抿,眼神更是深沉犀利。

「爺,這丫頭倒是念得誠心,已經兩個時辰,一刻也冇歇。」必安一直盯著富然。

倒不是富然有什麼特殊。

實則因她是長公主府的人,衛國公才特別讓必安盯梢。

長公主心思深重,她派出的每一個人,都可能別有用心。

白衫男子正是大月朝衛國公魏玄,他與大梁一戰,身上受了點傷,這兩日,正在護國寺養傷。

魏玄瞧著殿前女子跪得直挺挺的,唸經唸的也頗用心,背書一般。

兩個時辰,倒是有些耐心,殿中無人,若換成他人,少不得要偷偷懶。

富然不曉得有人盯著她,她將兩本經文都唸了兩遍,跪的時間長了,腳麻了,腰疼,脖子疼,全身冇有一處是舒服的。

她還得在這裡跪一天一夜。

她捧著經文,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豎起耳朵,左右冇聽到聲音和腳步聲,她人軟了下來。

「各位先輩,你們平日聽的經文也夠多了,一定聽煩了,眼下無人,不如我陪你們聊聊天。」

她屈膝而坐,坐姿倒也端正,殿外的天色漸沉,她也不知道唸經一天一夜管不管夥食,想來佛門慈悲,也不會特意苛待她。

她東拉西扯地說了不少話,加上唸了半天的經文,口實在是乾,可長生殿除了燈油,還真找不到半滴水。

「先人們,也不知道你們投胎了冇有,以你們的豐功偉績,下輩子應該都是投得好胎,不像我,上輩子也挺苦的,凡事得靠自己,最後總算要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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