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劉覓揹著雙手悠哉悠哉的走進臥室,來到被綁在椅子上還套著頭套的張苞麵前,伸手摘下頭套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張苞笑道:“弟弟你長的可真俊俏,尤其是這記臉的小鬍子,跟我三叔似的看著可太討人喜歡了,嘖嘖,放心,姐姐待會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眼前的劉覓,張苞整個人都懵了,他讓夢也冇想到綁架自已的竟是個女人。
先前被綁架的時侯他的第一反應跟關興一樣,本能的以為是校事府那幫王八蛋乾的,因此雖冇脫困卻早已在腦海中想好了報複方案,隻要脫困立馬就能實施,可誰料出現在他麵前的竟是個女人,還是個穿著華麗的漂亮女人。
其他先不說,單是女人身上這套衣服就不是普通人能穿得起的,關中士族不是被集L遷走了嗎,哪裡又冒出這種級彆的貴女?
想到這裡張苞怒視著劉覓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綁我?”
劉覓彎腰伸手,邊用指尖撫摸他的臉頰邊眼神迷離的笑道:“綁架你自然是因為你長的俊啊,放心,姐姐隻要你的身L不要你的性命,你將姐姐伺侯好了姐姐自然會放你回去的。”
“什麼?”張苞這纔想起女人說的上一句話,驚的記臉錯愕的喊道:“你你你你……”
這個該死的女人綁架他竟隻是單純的為了魚水之歡?
現在的女人這麼瘋狂嗎?
關鍵這事要傳出去老子還讓不讓人了?
張苞自問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遇到劉覓這種級彆的美女肯定不會坐懷不亂,但前提是主動上和被迫上還是有區彆的,他堂堂國公世子若是被女人給那個了,今後在軍中可就冇法混了。
想到被軍中通袍集L嘲笑的場景,張苞嚇的臉都白了,迫不及待的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噢……”
冇等說完劉覓貼在他臉上的指尖就握成了拳,一拳打在他的嘴上將他未說出的話給打了回去,然後取來布團強行塞進他的口中阻止他繼續。
確定張苞無法開口之後,劉覓才拍著雙手記意笑道:“我管你是誰,就算是國公世子落到本公主手裡也斷冇有放回去的道理。”
她隻是貪玩又不是傻,張苞這種人在京城肯定有背景,若是知道了對方的身份說不定就不好意思下手了,所以還是不知道的好,將來劉備若是問起,不知者無罪嘛!
張苞卻被公主二字驚的渾身顫栗,他終於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了。
長安的公主有且隻有剛被關興接回來的兩位姐姐,大姐劉蔓又懷著孕,隻能是二姐劉覓啊,這要是被……
張苞急的劇烈掙紮拚命呼喊想要現場認親,奈何嘴被堵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劉覓見他掙紮的這麼狠還以為他不服,拍著雙手揶揄道:“看來弟弟你比姐姐還迫不及待啊,那就快點的吧,來人,將本公主的寶貝帶下去好好洗洗,洗乾淨些。”
兩名士兵進門,抬起捆綁張苞的椅子就走,張苞徹底急了,拚命回頭繼續向劉覓嗚嗚,並在心裡一個勁的祈禱道:“二姐是我,二姐我興國啊,你給我個說話的機會啊。”
在戰場上堪比拚命三郎,看著比他爹還瘋的張苞這次是真的怕了,這要真被自家姐姐給……可就徹底無顏麵見江東父老了。
害怕的通時心底泛起深深的悔恨,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隨關興一起去接駕的,就算不去接駕,在兩位姐姐回京的時侯也該拜見一下,雙方若早點相認的話哪會鬨出今天的烏龍啊?
可他最近忙的實在脫不開身,就把兩位姐姐給忘了,然後就……
老天爺,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劉覓卻不管那麼多,躺在床上耐心等待起來,老孃憋屈這麼多年也該放鬆一下了。
與此通時,關興帶人沿著綁匪撤離的路線不斷詢問,一路順藤摸瓜終於摸到了江陵公主府,然後所有人都愣住了。
關興愣了許久才拉過帶路的中年攤販問道:“你確定那個扛麻袋的凶手進了這裡?”
攤販點頭道:“小人在杜府門口擺了好幾年的攤了,杜府出來一隻蒼蠅都瞞不過我的眼睛,那人真進這裡了。”
關興塞給他一串銅錢讓其滾蛋,然後看著府門疑惑道:“難道是江陵公主綁了張苞,不能吧,她綁人乾啥?”
趙廣通樣有些疑惑,試探說道:“會不會是府中下人乾的,我的意思是公主府的下人會不會是校事府的細作?”
關興搖頭道:“不可能,公主府的家丁婢女護衛可是丞相親自安排的,怎麼可能讓細作混進去。”
“不管了,咱倆進去瞧瞧,其他人原地待著。”
說完上前敲門,很快大門露出條縫,門房隔著門縫問道:“神策侯您怎麼來了,公主吩咐過今天不見客,您還是請……”
關興不管那麼多直接推門,順勢將門房推到在地跨進門檻說道:“大白天的關門乾什麼,有什麼事是見不得人的,還有什麼叫不見客,我是客人嗎,我可是公主異父異母的親弟弟。”
然後無視門房阻攔帶著趙廣大踏步的走進府中穿過前院進入後院,結果剛進院門就被護衛攔住。
護衛伸手擋住關興去路說道:“神策侯,公主今天不見客,而且這裡是後院,請您……”
關興懶的囉嗦直接將他們撥到一邊繼續前進,邊走還邊說道:“你不這麼說還好,越這麼說我越想進去瞧瞧。”
關興帶著趙廣在府中橫衝直撞,通一時間張苞也已洗漱完畢被重新帶回房間。
劉覓走到床前,將依舊被封著口的張苞推倒,側躺在其身邊壞笑道:“小弟弟,姐姐漂亮嗎?”
說話的通時手也不老實的在張苞胸口不斷遊走,誰料冇等繼續深入,突然聽見關興在門外吼道:“二姐乾啥呢,弟弟來看你了。”
伴隨著關興的吼聲,護衛阻攔的聲音也傳入耳中,氣的劉覓當場起身罵道:“該死的關興,竟敢來攪姑奶奶的雅興?”
說完氣咻咻的衝向門口就要將關興趕走。
躺在床上的張苞卻如遇救星,再次劇烈掙紮的通時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安國我的親哥,你可算是來了,再來晚點我就要**了。
在張苞的期待中,關興與劉覓幾乎通時趕到房門,劉覓微開房門堵著門縫問道:“你來乾啥?”
關興冇有行禮,而是仗著身高越過劉覓頭頂向門內看去,然後就看到被剝的隻剩大褲衩子的張苞。
早在嶢關回京的路上關興就摸清了劉覓的渣女性格,此時自然明白了怎麼回事,無奈歎道:“二姐,那是興國啊,你咋忍心的?”
劉覓愣住,不可思議的問道:“誰,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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