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著寧家給我買三金,過彩禮,還不如指望我做夢在夢裏頭得到好處呢。就算是給我了,我也不敢戴啊,誰知道會不會放點毒藥啥的,多可怕。
大哥和大嫂都很熱情的把那些金子首飾給我看,盒子開啟了,黑色的絨布上麵是金燦燦的首飾,看著就…不喜歡。現在的年輕人誰喜歡這些。但是哥哥非要給我,我就留著了。
我和東鵬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想讓她給我買個金戒指,哪怕是買個18k金的最便宜的呢,也是對我的一番心意,可是到最後也是啥也沒有得到,現在我已經不那麽恨他了,對他的感覺隻剩一種悵然和陌生感,我終究還是忘了很多。
我想,要是我父親活著,一家子完好,我會不再恨他。隻當是我年輕,愛上一條狗。
孫明傑看到我的表情笑,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等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就拉住我的手,笑著說道;“忘記過去吧,好好往前麵看。”
“你呢,你能忘記仇恨嗎?”
他想了想道:“不能。可我和你不一樣。我會以大事為主,而且我動手時候是沒有情麵的,你做不到,你還是有些有優柔寡斷。”
“比如……”
“比如對東鵬,要是我的話,我會直接讓他死。東鵬的孩子,我也不會管。”
我張了張嘴,始終沒說什麽,我不希望他死,我要慢慢的折磨他,可是這樣活著的話,可能會被人利用呢。我心裏也有些複雜了。
他又突然笑道:“要是你真的能做到讓他死了,我反而不敢愛你了。這就人的複雜之處吧。因為我不能和一個完全和我一樣的人在一起。我是什麽人,除了你沒人知道。”
“月月呢?”
“她什麽都不知道。”他笑道;“總覺得對別人說起我兒時羞恥的事情很是尷尬。不過對你沒什麽了,你一向都是沒心沒肺,而且你更倒黴。”
我靠在了孫明傑的身邊笑個不停。在外人眼裏麵,他是一個心境平和,溫柔多金的好男人,可是他的心裏的黑洞,他做了很多醜陋的事情。但是我就是喜歡他。我們是最合適的。
我們的婚禮籌辦了幾個月,是在放暑假的八月份辦的,同學裏麵,隻有劉雲知道,現在大學不反對結婚,但是也並不提倡。尤其是我們學校是重點大學,都是學霸居多,並沒有要出風頭的,我自然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婚禮那天,我住在了我哥家。
兩點多就被童知悅挖起來了,我困得不行了。她卻一直用手拍我的臉,她今天負責我的新娘妝和發型,昨晚上還幫我做個美麗的麵膜,就是為了今天漂亮一點。
程諾在一邊幫忙,也早早的從魔都回來了,這一次她還是自己回來的。我看著都有點喪氣了:“怎麽又是你自己?沒有男朋友?”
程諾笑道:“我隻希望早點和我父親團聚,沒有別的想法,等我爸爸出來了,一切都不晚呢,你不要操心了。”
我也隻能算了,除了她們,還有寧瀟,她已經和彪哥領證了,可是暫時沒有辦婚禮。說是彪哥的任務沒有完成,暫時不會辦婚禮,不住在一起,也是保護她的一個辦法。
寧瀟現在已經畢業了,因為彪哥的關係分配到一個不錯的學校擔任美術老師。她穿著一件水墨畫的裙子,看起來氣度幽怨,給我嫉妒壞了,這身材這麽好,我咋沒有呢。
寧瀟和白鳳兩個已婚婦女,是不能當伴孃的。程諾不肯擔任伴娘,她不喜歡那樣的場合,童知悅也堅決不肯,她還要幫我補妝看東西呢。劉雲一臉冰霜,拒絕當伴娘,她甚至還穿著褲子呢,就是為了保護我的。說是伴娘目標太大,不好保護。
我好無奈,為啥我的人緣這麽差勁,都不肯當我伴娘。最後還是童知悅找了一個店裏麵的女孩當伴孃的,姿容秀美,身材勁爆,明顯比我厲害啊!
白鳳推了我一把:“你幹啥總是盯著人家的大包子看,你也不是沒有!”
“能一樣嗎?一個是皮薄肉厚,一個是小籠包啊。”
大家都笑了起來,外麵我哥和我嫂子一起招待客人,亂哄哄的。我坐在梳妝鏡前麵看著我的自己變成了一個非常可愛漂亮的新娘子,心裏非常感慨,原主,我會為你好好的過日子的,非常幸福的生活,你就放心吧。
我對著鏡子裏麵的人笑了笑,白色的婚紗,領口開得很低,婚紗上麵全都是珍珠,花朵蕾絲,層層疊疊,是女孩子做夢都想要的婚紗樣式,孫明傑從國外買回來的。
我覺得很奢侈:“你也不是財團的大款,為什麽買這樣貴的東西,穿一次就不能再穿了。一點也不實際啊。”
“將來給女兒穿一樣的。我不是有錢嗎?”他滿不在乎的笑道。
我笑著說,他太不顧家了,不懂事兒,將來我的管著他,他就把自己存摺和買的一些基金和股票都給我了:“你以後就是管家婆了。管著正好。找個理財師,給你出出主意。”
我慌亂的拒絕:“這些不會的!萬一賠光了……”
“賠光了,還有孫家的那些傻子給我送錢呢,不要擔心。”
我忍不住的笑,孫家被孫明傑折騰的也是夠慘的了。
“想什麽呢。”白鳳笑著揮揮手:“好像是想到別處去了?”
程諾道:“就是啊,新娘子結婚,還能走神,服了你!抹個紅嘴唇吧。”
我趕忙回神,拿著口紅塗了一下,同時晃了晃耳朵,我沒有耳朵眼,我夾的就是一個花朵形狀的耳環,下麵是兩個滾圓的珍珠,輕輕的晃動著。
“真是個漂亮的小美女呢。”童知悅笑道:“這麽小就當新娘子了!”
“嗯,我也覺得有點小。但是想著大叔該結婚了,就沒有反對。”我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和李想什麽時候結婚?”
童知悅冷笑:“早著呢,我的未來婆婆算命了,說是這兩年,我們的生辰八字要是現在結婚不吉利,一定要第三年才能結婚,宜室宜家。他們家的老人都非常迷信呢。我都服了,都什麽年代了,還要靠著算命。或者是沒看上我?”
我心道,不是吧,童知悅哪裏不好啊?
“唉,這樣的話,你豈不是要急死了?”程諾道。
童知悅哼了一聲:“最應該著急的不應該是李想嗎?每天跟個耗子一樣繞著他媽轉求情,希望找個大師破解一下,想要盡快結婚。我是不管的,反正不結婚,休想親近我,看看這小子到底能不能戰勝自己的老孃。”
大家都笑起來了,李想可是一個硬骨頭,竟然還有這樣著急的時候呢!
程諾一直在笑著,可是似乎有些落寞,大家都有了另外一半,隻有她一個人還飄著呢。她是不是還喜歡林喬正?不然也不會始終不肯找了?
童知悅給我把妝容補好了,滿意的笑了笑:“還真是漂亮的小媳婦了!別害羞啊,讓我看看,真是可愛。”
身後有人說:“就是說啊,很難想到你化了妝竟然也能看啊。”
這句話說得還真是難聽啊!我回頭踹了一腳林喬正:“說的是什麽玩意?我本來就是可愛的美少女!”林喬正迅速的躲開了。
他今天穿的很休閑,一個黑色T恤,一件白色運動短褲,下麵是一雙涼拖。倒是涼快了,可是未免有些不莊重了一點。他還真是很隨意呢。
眾人全都圍過去了,一陣開玩笑,說他穿的這個非常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