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墟荒漠入口處,封靈大會的進入倒計時歸零的瞬間,瀰漫的迷霧中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
那些仍在徘徊、未能及時踏入荒漠的靈體,瞬間陷入絕境——高空掠過的禦靈梭投射出金色能量網,將低階靈體強行禁錮,化作一道道光粒被吸入梭內;木雲和蘇晴則手持武器,對試圖逃竄的惡念靈體展開收割,隕鐵短刀與木係能量波交織,在迷霧中劃出一道道冷光。
更令人心驚的是,那些簽訂了靈體抵押契約的靈體,竟紛紛原地自爆——剎那間,五顏六色的靈體光暈在迷霧中炸開,如同烏雲密佈時被雷電撕裂的天幕,刺眼的光芒中夾雜著淒厲的哀嚎,每一道光的消散,都意味著一個靈體徹底隕落。
短短片刻,入口處的迷霧便被血腥味與能量殘留籠罩,成為一片名副其實的“靈體墳場”。
當最後一道自爆的光暈消散,籠罩入口的迷霧終於緩緩褪去,露出幽墟荒漠的真實麵貌——遠處是翻滾著能量亂流的暗紅色天空,近處則是枯黃的沙礫與扭曲的枯木,透著一股死寂的壓迫感。
木雲和蘇晴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木雲轉身看向荒漠深處,語氣沉緩:“我們也該進去了。”
她深知幽墟荒漠的兇險,作為木府三小姐,自身靈體的實力足以自保,可蘇晴的靈階,麵對荒漠中的陷阱與收割者,隨時可能遭遇危險。
正當她準備提醒蘇晴多加小心時,卻見蘇晴握緊隕鐵短刀,眼神堅定,毫無畏懼之色。
木雲心中微動,不再多言,率先邁步向荒漠走去,蘇晴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影義無反顧地融入這片危機四伏的土地。
蜘蛛幫議事廳內,田彪站在趙無咎身後,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他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悲痛與決絕:
“宗主,犬子慘遭木府毒手,如今封靈大會在幽墟荒漠的佈局不能無人把控,就讓我這把老骨頭,替犬子盡這份監察之責吧!我定要讓木府的人,血債血償!”
趙無咎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田彪佈滿血絲的眼睛上,微微點頭:
“好,我正有此意。不過有一事……”
他俯身湊近田彪,壓低聲音耳語了幾句,話語中似乎帶著某種隱秘的計劃。
站在一旁的刀疤伸長了耳朵,卻隻能聽到零星幾個字眼,根本無法聽清完整內容。
田彪聽完,原本緊繃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彷彿得到了某種承諾。
他對著趙無咎躬身行禮,隨後轉身看向刀疤,沉聲道:
“走,隨我去幽墟荒漠,讓那些敢動我蜘蛛幫的人,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便大步流星地向議事廳外走去,周身的靈體光暈雖依舊紊亂,卻多了幾分狠厲的殺氣。
踏入幽墟荒漠後,蘇晴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奇怪,報名封靈大會的明明有幾萬之眾,可現在進入荒漠的,怎麼就隻有這麼點人?”
放眼望去,四周除了零星幾個匆匆趕路的靈體,再無其他身影,與想像中的“參賽大軍”相去甚遠。
木雲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解釋道:
“幽墟荒漠很特殊,它可以說很小,也可以是無限大。”
她頓了頓,進一步補充,“每個靈體進入後,看到的其實是屬於自己的‘專屬世界’,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幽墟荒漠。”
“我明白了!”
蘇晴恍然大悟,“就像玩遊戲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地圖!”
說話間,兩人走到一片森林前——這裏的樹木高聳入雲,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草木鬱鬱蔥蔥,各色花朵競相綻放,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蘇晴被這番“生機盎然”的景象迷醉,下意識地張開雙手,想要呼吸這“清新”的空氣,用指尖觸碰那片醉人的綠色。
“別動!”木雲見狀,厲聲驚呼,同時伸手去拉蘇晴,可還是晚了一步——一片看似柔軟的綠葉從蘇晴指尖劃過,瞬間化作鋒利的鋼刀,在她的手指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頓時湧出。
蘇晴嚇得趕緊收回手,臉色瞬間發白。
“這裏是迷霧森林,表麵看著生機勃勃,實則暗藏殺機。”
木雲一邊幫蘇晴處理傷口,一邊凝重地說道,“森林裏的樹葉、花草,隨時可能化作鋼刀和尖刺,一旦觸碰,就會被徹底穿透。”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興奮的呼喊,幾個豬頭人身的靈體嬉笑著衝進迷霧森林,顯然也被眼前的“美景”欺騙。
可他們剛踏入森林,周圍的枝葉便瞬間暴漲,化作密密麻麻的尖刺,將幾人牢牢包裹,如同紮成了刺蝟。
短短幾秒後,“嘭”的一聲巨響,幾人化作光粒自爆,徹底“揚”了。
蘇晴大驚失色,看著眼前瞬間切換的“殺機模式”,顫聲說道:“這封靈大會,難不成根本不是試煉,而是一場收割大會?!”
木雲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才緩緩點頭:
“沒錯,對低階靈體來說,這裏就是收割場。不過我們作為大會的監察使,有特殊的能量標記,不會被其他監察者惡意攻擊,但荒漠裏的天然陷阱和失控的靈體,依舊能對我們造成威脅,必須時刻小心。”